無機峰是連綿的幾座高峰裏爲高大聳立的一個,拔地而起,直插雲霄,巍巍壯觀。
遠遠看去,形如一個巨人托着天上烈日。
地勢險要陡峭,個别地方甚至需要通過纏在山壁上的索道通過,很難想象這樣險峻的山勢上竟然有着一個有名的宗門。
而且即便如此,依舊沒有打消人們的熱情。
張晚林是奔着完成任務去的,有大腿抱,自然信心十足。
可是這些人又是爲何?
明明入選的資格不高 ,依舊熱情高漲。
或許正是應了之前同伴的話語,權當過來長長見識也好。
他好不容易走完了險要的索道,秦子畫兩人已經遠遠走在了前方幾百米外的小型廟宇。
不是她們走太快,而是張晚林慢得離譜,尤其走在索道上,跟螞蟻挪一樣。
“小姐,那張晚林還在後面呢。”
彩兒指着後面說道。
“我感覺和他一起就是個錯誤。”
秦子畫撫額。
“我回去找他吧。”
“你别去了。
我去。”
說着,秦子畫就往回走。
現在她和張晚林可是有契約關系,自然不能随意丢下他了。
何況這人身子弱,沒有半分實力,丢在路上若是有什麽好歹,她秦子畫也過意不去。
張晚林實在累得不行,擦了擦額頭汗水,坐在一邊的大石頭上歇息。
這山路漫漫,還沒到半山腰上就這麽累,真要爬到山頂真得累個半死。
後面一個又一個年輕人從他旁邊走過,這時,走來兩道熟悉的身影,一位氣宇軒昂,氣度不凡,另外一位身子瘦小,長得一副童子般的面孔。
不是别人,正是楚安。
楚安一路上都在想着找個機會單獨和張晚林會會,但是秦子畫一直在身邊,根本找不到。
現在好了,機會就在眼前。
他将折扇一展,扇着微風而來,“這位兄台又見面了。”
張晚林雙手握拳行禮:“好巧。”
“在下一直好奇,秦子畫和你什麽關系?”
這人張口就問這種問題,張晚林思索着該如何回答。
自搞明白真相之後,他就别無他想,隻不過現在有了契約關系而跟在一起,肯定是不能告訴他真相了。
就在他思索時,秦子畫也來到了這裏,卻是沒有第一時間出面,而是躲在一個不被人發現的角落,細細觀察,她倒要看看楚安又要做什麽。
張晚林說道:“想必你也看到了,秦子畫和我之前就是相好,已經許定終生。
我們自然是愛人的關系。”
楚安朗聲笑道:“秦子畫設計想騙我,就連你也想騙我不成。
你可知秦家是何方世家,有多大權力,就敢妄稱她的未婚夫!?
隻怕是秦子畫敢,她的家族也不會同意。”
秦家便是坐鎮于江東一帶的官宦世家,權力在這片區域可以說一手遮天。
在秦家一共有五子,三男兩女,秦子畫排名第四,下面還有一個妹妹。
也隻有像楚家這樣财大氣粗的世家才能說上話,别的家族可是想都不敢想。
要說張晚林這一節草夫和秦子畫許定終生,那隻能是天大的笑話。
即便楚安再是愚笨,也不是想不到這一點。
張晚林倒是不知道秦家的勢力有多大,不過從相處來看,足見其是大家閨秀。
但是已經有約在先,硬着頭皮也要編出一段謊言。
“秦家雖然勢大,但是我們兩人相愛并無關系,子畫已經說了,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她甯可不要這個家,也會跟我在一起。”
“你竟然叫她子畫!?”
楚安有些愠怒,不過馬上鎮靜下來,冷冷道:“我知道你跟在她身邊爲了什麽,無非是錢而已。
她給你多少,我給你她的雙倍!不,可以更多。”
張晚林兜裏還揣着和秦子畫契約的一百兩銀票,說不爲錢也不對。
秦子畫在旁邊看得焦急,想着要不要出去,如果張晚林爲了錢而出賣了她,那不就前功盡棄。
但是她一想,現在出去解決了也沒用。
他真想要錢,還會下一次的,不可能每一次她都可以解決。
她在暗處悄悄看着。
“怎麽,你這是在考慮了。”
楚安得意,“有錢能使鬼推磨真是不假。
現在我不管你和秦子畫真愛還是假愛,我都要你離開她。
爲此,我給你五百兩如何?”
張晚林搖頭。
“五百兩太少?
那一千兩?”
還是搖頭。
楚安皺眉,他沒想到此人竟然獅子大開口,若不是爲了秦子畫他肯定不會做到這一步。
他說道:“好!那一萬兩!不能再多了。”
張晚林搖頭失笑:“兄台,有錢可以買到任何東西,但是卻買不到感情。
我和秦子畫真心相愛,如果你真要赢得她的芳心,大可直接在她面前告白,不必在我這裏下功夫。”
“你!!小财子!!”
楚安大怒,就像被耍了一樣。
小财子起身:“少爺我在。”
“給我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
“是!!”
小财子正要動手,一道藍色的身影快步走出,很快衣裙翩然的立于張晚林面前:“我看誰敢!?”
有秦子畫攔着,小财子當然是不能動手了,回頭看着少爺。
楚安急道:“你這是要幫他!?”
“他是我未來夫婿,我怎麽不幫。
你若犯他,便是犯我!”
“好!好!”
楚安怒極反笑:“終有一天,我會讓這個人爲你後悔!!”
秦子畫冷哼一聲,拉住張晚林的手:“我們走!”
她悄聲湊在他的耳邊說道:“剛才表現得不錯!”
張晚林捏了一把汗,還好剛才那樣說了,要不然估計就得挨她的削了。
眼看兩人走遠,小财子問道:“少爺,我們怎麽辦?”
楚安笑道:“還能怎麽辦,上山。
你可知道我們此次上山的目的?”
“成爲刀宗内門弟子。”
“對,那她們呢?”
“當然也是。”
“所以,我們可以在這裏下一些功夫。
他壞我好事,當然我也得壞他好事!不管他實力如何,都别想加入刀宗了。”
小财子疑惑,“那要怎樣才能他不加入呢?”
“難道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叫人爲财死鳥爲食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