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初的緊張,翻來覆去睡不着,到夜色深沉,戴甯進入了夢鄉。
翌日一早,戴甯一睜眼,發現已經快七點了。
她趕緊坐起來,心裏有點奇怪,他昨晚竟然一點行動也沒有,這倒是也奇怪,她以爲昨晚自己怎麽也躲不過了呢。
随後,戴甯便趕緊穿衣、洗漱,然後下樓做早點。
八點鍾的時候,戴甯準時将早點擺在了餐桌上。
這時候,路一鳴也已經出現在了餐廳。
“可以吃早點了。”戴甯說了一聲,便拿了一個剛做的中式三明治放進了便當盒裏。
看到她要走的樣子,路一鳴蹙眉問:“你去哪裏?”
“我要來不及了,我帶去學校吃好了。”戴甯一邊說一邊提起了一旁的書包。
“你坐下來好好吃,一會兒坐我的車子去。”路一鳴說。
戴甯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麽說,以前任憑怎麽樣,他也不會對自己多言一句。
下一刻,戴甯便婉拒道:“不用了,我去學校吃一樣的。”
說完,戴甯背着書包便跑了。
留下望着餐桌上的食物皺眉的路一鳴。
戴甯背着書包擠上公交車,然後将飯盒裏的三明治拿出來就吃。
其實,時間還能趕得及,剛才她是故意将早飯帶上走的,因爲她實在不願意和路一鳴在一個飯桌上吃飯。
戴甯現在不知道該如何和他相處,路一鳴這次回來後,戴甯感覺他怪怪的。
他不似以前的冷酷,說話溫和,而且還會用一種關心她的眼神望着她,這讓戴甯非常的彷徨,所以也隻能盡量的躲着他,因爲她真的抵擋不住他那雙含情的眼睛。
戴甯很明白自己對路一鳴的感情,也非常清楚他們現在的關系,他們隻是雇傭關系,她絕對不能再在他身上用情,到時候傷人傷己,她肯定會萬劫不複。yyls
晚間,戴甯接到了小王的電話。
“戴安娜小姐,路先生以後晚上都不會回别墅吃晚飯,他每天早上會在别墅吃早飯,所以你就準備早飯就好了。還有,他的床單也不必每天都換了,以後一個星期換一次就可以。”那端的小王道。
聞言,戴甯應聲後,那端便挂斷了電話。
望着閃爍的手機屏幕,戴甯感覺這個小王說的話特别古怪。
以後每天都讓她準備早點就算了,爲什麽以前一天換一次床單的習慣也廢除了?
不過戴甯倒是心裏挺高興,畢竟她以後不用把腰都累彎了。
現在課業很重,放了學還要去買新鮮的食材,做一頓四菜一湯,晚飯後還要把所有的家務都做完,這樣下去,她還真是有點吃不消。
這晚,戴甯做了一點簡單的飯菜,打掃了一下别墅的衛生,便洗澡上床了。
十點鍾的時候,戴甯忽然聽到外面有腳步聲,不由得全身都緊張了起來。
手裏捧着《三國演義》,耳朵卻是豎了起來,傾聽着外面的腳步聲是否是朝她的卧室裏來的。
半晌後,戴甯好像聽到了隔壁開門的聲音,然後就再也沒有聲音傳過來了。
一直到午夜,戴甯才算是舒了一口氣。
今晚她又躲過去了。
翌日一早,戴甯又想故技重施,将早點都準備好放在了餐桌上,然後便想将一個三明治放在便當裏帶走路上吃。
可是,這時候,一隻手臂伸過來,便将便當拿走了。
戴甯一個擡頭,卻是迎上了路一鳴的一張俊臉。
這時候,路一鳴坐在了餐桌上,悠閑的喝了一口牛奶,然後對戴甯道:“你坐下來吃,萬一我要是想要什麽,你好幫我去拿。”
“可是我要遲到了。”戴甯皺眉道。
路一鳴卻是一邊吃東西一邊道:“你坐我的車去,不會遲到的。”
路一鳴的語氣裏不是商量,而是命令,戴甯知道自己多說無益,便隻能是坐下來安心的吃飯。
不過她又怎麽能安心呢?坐在他對面吃飯,戴甯真的很不自在。
所以,一頓飯的功夫,戴甯隻是垂着頭吃。
不過早餐真的時間很短,很快,戴甯就吃飽了,站起來,穿上外套,背上了書包。
而路一鳴卻還是慢條斯理的吃完了最後一口,并用紙巾一如既往的擦了擦嘴巴。
一旁的戴甯真的有點着急,因爲爲了躲他,她今天早上故意晚了一刻鍾下樓做早點的,沒想到卻是被他攔住不讓走。
“是不是可以走了?”看到路一鳴擦完了嘴巴,戴甯忍無可忍的上前問。
聞言,路一鳴一擡頭,眼光在戴甯的身上打量了一下,問:“我讓百貨公司送來的那些衣服你爲什麽不穿?”
戴甯詫異的盯着路一鳴,都這個點了,他竟然還要問這些。
随後,戴甯便胡亂的回答:“那些衣服都不适合我。”
聽到這話,路一鳴忽然站了起來,然後逼近了戴甯。
看到他的逼近,戴甯迅速後退了兩步。
大概是太緊張了吧,戴甯腳下一崴,然後身子就往後傾去。
戴甯也不由得低呼一聲,感覺這次自己真的要被摔了!
這時候,路一鳴上前一步,伸手便攬住了戴甯的腰身。
在這種情況下,戴甯的本能自然是保護自己不被摔,所以身子本能的往路一鳴的身上貼去!
下一刻,戴甯便被攬進了路一鳴的懷裏。
戴甯驚魂未定,意識到自己沒被摔,便已經萬幸。
戴甯一擡頭,正好迎上路一鳴低首望着她的專注眼神。
他的眼神裏此刻帶着一抹灼熱,直接就讓戴甯的肌膚感覺到了熨燙。
這時候,戴甯才意識到自己和他的動作很是暧昧,她的鼻端都聞到了屬于他的味道,身體仿佛被通了電流,不由得全身一陣酥麻。
不知道怎麽的,戴甯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和自己糾纏的場景。
下一刻,戴甯的臉便紅了!
随後,戴甯便想掙開他的懷抱。
可是,路一鳴的手臂卻是如同一根藤條,緊緊的握着她的腰,她根本就掙脫不了。
這時候,路一鳴忽然低首,嘴巴湊到了她的臉上。“沒關系,我可以再讓百貨公司送一些适合你的衣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