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戴甯收拾東西想走,孟雅舒便急切的道:“别啊,你知道我今天下午有兩個多重要的約會嗎?我爲了你可是全部都推了,你可是倒好,撇下我就走,也太不夠義氣了吧!”
聞言,戴甯收拾東西的手停頓了,很抱歉的望着孟雅舒道:“雅舒,對不起啊,我的上司還等着要我的稿子,再說我另外一個同事還在外面等着呢!”
聽到這話,孟雅舒随即便是一笑。說:“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要不然你也不會不想和我叙舊的對不對?”
“哦。”聞言,戴甯有點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
其實,那些隻是借口而已,她最不想看到的是路一鳴而已。
“你先跟在我這裏靜下心來喝杯茶,吃點點心,你看這裏的風景和意境多好,簡直就是神仙來的地方,還有這個點心,這都是以前的宮廷面點的傳人做的,在外面根本吃不到的。回頭你就和你的上司說,是我要留下你說話的,至于你的那個同事,你大可放心,周秘書正陪着她喝茶吃點心呢,估計她已經樂不思蜀了!”孟雅舒将幾碟非常精緻的點心放在了戴甯的面前。
聽了這話,望着眼前精緻絕倫的點心,戴甯真是無從拒絕。
随後,她隻能既來之,則安之。
戴甯拿起一塊點心,一邊品嘗,一邊和孟雅舒聊天,至于路一鳴,那也隻能是一切順其自然了。
反正她們已經分手了,她就當見一個陌生人好了。
不過别說,這個點心的确是非常好吃,一點也不油膩,甚至還特别的爽口,就像是水果一樣,戴甯還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點心,最近胃口特别差的她,一連吃了兩塊,竟然還想吃。
正在這時候,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正在咀嚼點心的戴甯不由自主的便停頓了一下!
果然,下一刻,一道偉岸的身影便轉過屏風走了出來。
“一鳴哥,你這麽快就到了?”看到路一鳴,孟雅舒歡快的站起來,上前便挽住了路一鳴的手臂。
“看到你短信的時候,我正在附近,所以費不了多少時間。”路一鳴對孟雅舒微微一笑。
看到他們兩個一個溫柔,一個體貼,戴甯拿着點心的手一僵!
此刻,她還是後悔了,因爲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下一刻,孟雅舒便笑着對路一鳴道:“一鳴哥,你看這是誰?”
循着孟雅舒的眼光,路一鳴這才發現坐在蒲團上的人竟然是戴甯。
這時候,出于禮貌和不讓孟雅舒疑心,戴甯還是放下手中的點心,緩緩站了起來,迎上路一鳴有點震驚的眼眸,淡淡的道:“你好,陸先生。”
路一鳴的眼光和戴甯的眼眸在空中碰觸了一下,他才也淡淡的道:“原來是戴小姐,你好。”
問過好之後,戴甯便感覺水榭中的空氣特别局促,微微垂下了頭。
說實話,她最讨厭做戲,可是今天卻是要在孟雅舒的面前做戲。
路一鳴的眼光也在戴甯的身上打轉,顯然,他也不太自在。
孟雅舒打量了一眼二人,便拉着路一鳴的胳膊,笑道:“一鳴哥,這裏的點心特别好,趕快坐下來嘗嘗!”
說完,孟雅舒便拉着路一鳴坐在了茶道桌前。
戴甯也緩緩的坐在了蒲團上,低首拿起剛才吃了一半的點心,低首慢慢咀嚼,耳邊卻都是孟雅舒和路一鳴的說話聲。
“怎麽樣?好吃吧?戴甯也說好吃,已經吃了三塊了!”孟雅舒笑着望着低首吃點心的路一鳴道。
聽到這話,路一鳴便轉頭望了一眼戴甯。
戴甯也是剛剛一擡首,正好和路一鳴的眼光在空中碰觸。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戴甯看不出他的喜怒,隻感覺他的眼神非常的冰冷陌生。
的确,他們現在連金錢關系都不存在了,就是最普通的陌生人。
怕孟雅舒看出什麽,戴甯趕緊垂下頭,靜靜的吃點心。
可是,下一刻,孟雅舒卻是忽然道:“一鳴哥,戴安娜會當我的伴娘,我已經将我們下個月結婚的喜訊告訴戴安娜了。”
聽到這話,路一鳴一愣,随後便道:“很好啊。”
“我今天也沒想到會突然碰到戴甯,原來麗人雜志社的采訪記者就是戴安娜,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孟雅舒望着戴甯道。
“你們是挺有緣的。”路一鳴望着戴甯說了一句。
戴甯坐在一旁,如坐針氈。
好不容易吃完了手中的那塊點心,戴甯便想起身告辭。
不想,這時候,孟雅舒的手機突然響了。
孟雅舒拿起電話,低首一看,便對路一鳴和戴甯笑道:“我媽的電話,我去接一下,你們先喝茶用點心。”
說完,孟雅舒便接了電話便走出了水榭。
孟雅舒走後,水榭中隻剩下路一鳴和戴甯兩個人。
一時間,空氣凝滞了。
戴甯低首望着面前的點心,不由得擰了眉頭,此刻,她正在考慮要不要馬上離開。
不想,這時候,路一鳴卻是傾身上前就一把攥住了戴甯的手腕!
“你到底想幹什麽?”路一鳴兇神惡煞的似的盯着戴甯。
戴甯感覺手腕一緊,然後擡頭便迎上了路一鳴質問的眼光。yyls
她不由得眉頭一皺,看到他面孔上的緊張,戴甯不由得負氣的反問:“你心虛什麽?是不是怕雅舒知道我們曾經的關系?”
路一鳴盯着戴甯冷笑的面孔,道:“你是故意接近雅舒的是不是?你想破壞我們的婚禮對不對?”
聽到這話,戴甯感覺心裏一陣受傷。
他就是那麽想自己的,認爲自己是一個死纏爛打的人,而且他眼神裏的緊張更是讓戴甯難受,可見他應該很愛孟雅舒,生怕自己壞了他的好事。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今天我碰到雅舒,一切都是巧合!”戴甯的心早已經死了,她别過臉去,不想面對路一鳴那張冷漠疏離的臉。
“你以爲你是在騙傻子嗎?巧合?哪裏會有這麽巧?你真會演戲!”路一鳴盯着戴甯,眼神裏充滿了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