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戴甯忍無可忍,索性壓低聲音道:“信不信由你!”
然後眼眸盯着路一鳴,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你在威脅我?”路一鳴的眼眸陰鸷的盯着戴甯。
“我怎麽敢威脅你,我知道,隻要你動動小手指頭就能讓我死無葬身之地。我再重申一次,我現在将來都不想卷入你和雅舒之間,所以你最好讓她打消讓我做伴娘的念頭,我不會非常的感謝你!”戴甯雖然不屑于解釋,但是還是做出了解釋,因爲她實在不想卷入這場麻煩之中。
聽到這話,路一鳴的眉頭一皺,眸光銳利的盯着戴甯。“你最好如此,要不然我絕對讓你好看!”
下一刻,路一鳴才放開了戴甯的手腕。
戴甯被松開後,不想這時候胃裏一陣翻滾,便趕緊捂着嘴巴跑到欄杆前,低首便嘔吐了起來。
看到戴甯嘔吐難受的樣子,路一鳴不由得蹙了眉頭。
随後,路一鳴便起身走到戴甯的身後,眼眸不由得黯淡了下來。
戴甯吐了一點酸水之後,便感覺胃裏輕松了好多。
戴甯一回身,看到路一鳴探究的眼神,她不由得低首,并心裏一慌!
“你怎麽了?”路一鳴的眼眸緊緊的盯着戴甯。
“我……這幾天胃不舒服。”戴甯低首回答。
“真的?”路一鳴的眼眸中帶着不信任。
戴甯迎上路一鳴的眼眸,反問:“我有必要騙你嗎?”
其實,此刻戴甯的心裏很慌亂,她不想讓路一鳴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
一她怕他知道了這個孩子,會逼迫自己打掉,畢竟他都要結婚了,不可能讓自己生下一個私生子;二她不想再和路一鳴有任何瓜葛。
聞言,路一鳴的嘴角一扯。
這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戴甯知道是孟雅舒打電話回來了,戴甯趕緊走到剛才坐的那個蒲團前坐了下來。
下一刻,孟雅舒便微笑着拿着手機走了進來。
“一鳴哥,媽媽打電話過來問我們什麽時候去拍婚紗照?”孟雅舒微笑着坐在了路一鳴的身邊。
“随你。”此刻,路一鳴已經坐在剛才坐的蒲團前低首拿着茶碗。
“那我們明天就去好了?”孟雅舒的眼眸中隻有路一鳴。
“好。”路一鳴點了點頭。
聽到他們的對話,戴甯低着頭望着杯子裏的茶水,正在想着找什麽借口趕快離開這裏。
不想,下一刻,孟雅舒便對戴甯道:“戴安娜,我和一鳴哥明天去拍婚紗照,不如你也來試試伴娘的禮服好了!”
聽到這話,戴甯驚恐的一擡眼。
戴甯此刻不知道該如何拒絕,稍後,眼眸便朝路一鳴看了一眼。
這時候,路一鳴倒是笑着對孟雅舒道:“雅舒,明天是工作日,你不要耽誤戴小姐的工作,等我們拍完了婚紗照,總要試禮服的,不如到那個時候再讓戴小姐過來試好了。”
聽到這話,孟雅舒便點了點頭。“也好。”
聽到明天拍婚紗照不用自己去了,戴甯才松了一口氣。
随後,戴甯便道:“雅舒,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不是說讓你今晚和我們吃晚飯嗎?這裏雖然是茶社,但是晚餐也給客人提供,菜品非常的不錯。”孟雅舒熱情的道。
戴甯瞥了一眼路一鳴,卻是婉拒道:“今晚你和陸先生二人世界,我還是不要在這裏當電燈泡了。”
說完,戴甯便拿起自己的包并站了起來。
聞言,孟雅舒便笑道:“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不留你了,下次你一定要陪我吃飯,可不能再推三阻四。”
“好啊,我先走了!”戴甯沖着孟雅舒擺了擺手。
“拜拜。”孟雅舒沖着戴甯擺了擺手。
戴甯走出水榭後,果然看到索菲亞正和周秘書正每人坐在一張太師椅上一邊聊天一邊喝茶吃點心。
看到戴甯出來,周秘書率先站了起來。“戴小姐,訪談完成了嗎?”
“是的。謝謝你周秘書,我們就先行告辭了。”戴甯點點頭。
“那就恕不遠送了。”周秘書微笑着道。
随後,戴甯和索菲亞便走出了蘆花溪茶室。
一出了蘆花溪,索菲亞便唠叨道:“要不說名媛就是名媛,人家吃的那個點心和茶水我就從來都沒吃過沒喝過,哎呀,今天可是開了眼了。”yyls
聽到索菲亞的唠叨,戴甯搖頭笑了笑。
的确,路一鳴和孟雅舒才是一類人,而她和路一鳴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就算是相愛,最後也不可能在一起。
戴甯滿懷心事的回到了雜志社,坐在電腦前,戴甯做了一次深呼吸。
她知道她現在必須要全身心的将這次采訪稿寫好,她要轉正,她和孩子還要吃飯,她沒有退路。
随後,戴甯便坐在電腦前開始寫稿件。
兩天兩夜後,戴甯終于将稿件檢查了一遍又一遍後交給了安妮。
戴甯以爲安妮肯定會雞蛋裏挑骨頭,找出許多毛病來讓她改。
可是,讓戴甯出乎所料的是安妮竟然說她的稿件寫的非常完美,沒有任何需要改進的。
随後,在安妮的授意下,戴甯将稿件以電子郵件的形式發給了周秘書,很快,戴甯便收到了周秘書的回信,說孟雅舒對戴甯寫的稿件非常滿意,可以原文發表在雜志上。
看到周秘書的回信,戴甯雖然舒了一口氣,但是心裏卻是五味雜陳。
望着眼前那些用文字訴說的愛情畫面,戴甯鼻子有點酸。
她萬萬沒想到有一天她竟然會用文字去描述路一鳴和孟雅舒的愛情。
這天晚上,外面都已經夜幕降臨,戴甯才走出了寫字樓。
“戴安娜!”聽到有人叫自己,戴甯一擡頭,忽然看到菲利普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菲利普?你怎麽來了?”戴甯詫異的問。
“我等了你一個小時了,剛才看到雜志社的人,說你在加班,不敢上去打擾你,所以就在這裏等了。”菲利普笑道。
聽到這話,戴甯不由得蹙了眉頭。愧疚的想:他這又是何必呢?自己什麽也給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