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戴甯擡頭一望,是一位二十多歲的長得很帥氣的陽光大男孩兒,臉龐和眉眼和路一鳴很像,這肯定是路一鳴的弟弟陸一帆了。
“誰挑剔了?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路母立刻對着小兒子唠叨了一句,不過也無可奈何。
“未來大嫂,我媽就是這樣,你買了禮物吧,她不滿意,你不買吧,她還不滿意,認爲你沒有禮貌,不過我媽是一個心善的人,刀子嘴,豆腐心,對家裏人是無限好,你以後到我們家就知道了!”陸一帆說完便坐在路母跟前,伸手摟住了母親的肩膀。
聽到這話,路母抿嘴一笑,倒是沒再說什麽。
聞言,戴甯不由得低首一笑。心想:看來這個小兒子在家裏比較受寵,一撒嬌便萬事大吉了。
“老爺,太太,晚飯準備好了!”這時候,管家芬姨上前禀告道。
“吃飯吧。”這時候,路父發話了。
下一刻,路一鳴便推着路父,路一帆扶着母親一同進入了餐廳,戴在後面尾随。
落座後,路父是一家之主,坐在主位上,路母坐在路父的左手邊,路母的旁邊是路一帆,路一鳴則是坐在路父的右手邊,路一鳴的旁邊則是戴甯。
戴甯悄然打量,路家的餐廳都比她租住的那個小房子大,長條的實木餐桌能夠同時讓二十幾人用餐,餐廳裏的水晶吊燈更是大得恐怖,好多擺設和餐具戴甯連見都沒有見過。
雖然戴甯眼前的每一樣東西都歎爲觀止,但是戴甯卻是告誡自己:千萬别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要不然會更加讓路家的父母看不起,所以她一直低眉斂目。
随後,在管家芬姨的指揮下,幾個傭人陸續的上了一大桌子菜。
桌子上的菜式不但多,而且都非常的精緻,最中間的一個白蘿蔔被雕刻成了孔雀的樣子,惟妙惟肖。
這時候,路一鳴笑道:“知道你來,媽爲你準備了這麽多菜,你今天要多吃一點!”
說完,路一鳴便夾了一塊排骨放在了戴甯面前的碟子裏。
“謝謝伯母。”戴甯趕緊沖着路母微笑。
路母卻是一直繃着一張臉。“這是最起碼的待客之道,以前一鳴帶别的朋友回來,我也是讓廚房這麽準備的。”
路母的一句話就讓現場的氣氛又回到了原點。
聽到這話,戴甯不由得看了路一鳴一眼。心想:路一鳴還帶别的朋友回來過?什麽朋友?男的,還是女的?
這時候,路一鳴趕緊澄清道:“媽,除了戴甯,我可從來沒有帶過别的女孩子回來過。”
聞言,戴甯的嘴角一抿。
而路母卻是道:“誰說的?你不是也帶雅舒回來過嗎?”
“媽!”路一鳴不滿的喊了一句。
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路父說話了。“既然一鳴決定要娶戴甯了,以後不要再提别人了!”
立時,路母便閉了嘴,拿起筷子來開始吃飯。
戴甯感激的看了路父一眼,知道雖然路父對自己也不怎麽熱情,但是到底應該也是在心裏認可了路一鳴和她結婚的事情。yyls
期間,路一鳴不停的爲戴甯夾菜,路一帆則是不時的找話題和戴甯聊天,路父偶爾說一句,路母一直繃着臉不說話。
快吃好了的時候,路母突然望着戴甯問:“戴甯,你父母是做什麽工作的?”
突然被叫到名字,戴甯一擡頭,迎上路母銳利的眼神。
這時候,路一鳴的手在桌子下面握住了戴甯的手。
戴甯給了路一鳴一個坦然的眼神,便回答:“伯母,我父親很早就過世了,我母親身體不好,在家裏料理一下家務。”
這是他們家的實情,也沒什麽好丢人的。
“那你家裏還有什麽人?他們都做什麽工作?”路母沉默了一下,繼續問。
“還有我大哥,大嫂,我大哥是建築工人,我大嫂是售貨員。”戴甯回答的不卑不亢。
聞言,路母便不屑的一笑。“你的家人都這麽上不了台面,我看你和一鳴的婚禮就盡量低調吧,我們路家的親友都非富即貴,到時候和你們家的親友站在一起肯定格格不入,到時候大家都沒面子!”
聽到如此的冷言冷語,戴甯的心都碎了,看不起她可以,但是侮辱她的家人她實在受不了。
看到戴甯的臉色都發白了,路一鳴馬上道:“媽,以後都是一家人,不分什麽彼此,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隻要都是清白做人的人,我們都會尊重!”
看到兒子一心幫着戴甯,路母更是怒火中燒,所以堅持己見。“一鳴,我和你爸也是要面子的,我們也有我們的朋友圈,你也要替我們着想,總之,這次的婚禮一切從簡!”
“媽……”路一鳴自然還要據理力争。
這時候,戴甯拉住路一鳴的手,突然道:“一鳴,其實我也不想把婚禮辦得太鋪張,費時費力,隻要有一個儀式就好了。”
聞言,路一鳴的眼光詫異的看着戴甯,認爲這樣太委屈她了。
可是,戴甯卻是抿嘴一笑。
這時候,路父突然發話了。“好了,我們路家娶媳婦,自然不能太簡單,惹人笑話,但是鑒于以前我們和孟家的婚事鬧的亂子,也不宜太鋪張,就簡單隆重就好了,這件事就這麽定了,誰都不要再有什麽異議。”
路父的話擲地有聲,而且也算是綜合了路母和路一鳴雙方的意見,所以誰也沒有再說話,算是都默認了。
随後,路母便道:“我已經請人看過日子了,今年沒有好日子了,要到明年春暖花開才有好日子。”
聞言,路一鳴卻是道:“媽,我想盡快和戴甯結婚,所以等不到明年了,下個月就有一個不錯的日子,正好能趕在陽曆新年之前。”
聽到這話,路母馬上皺眉道:“下個月?這麽趕?一切都還沒有準備,不行,不行,我們路家娶媳婦怎麽也要好好籌備一下,免得讓親友笑話。”
路一鳴則是說:“媽,您不是說一切從簡嗎?也沒有什麽好準備的,該準備的這幾天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