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鳴的一句話就噎得路母說不上話來,路母還想說什麽。
不想,路父卻是道:“既然已經決定了,早晚也沒有什麽關系,就依着他們的意思辦吧。”
聽到這話,路母很是不服,但是事已至此,也隻能默認,隻是臉色更加的難看。
飯後,路一鳴沒有讓戴甯陪父母聊天,而是拉着戴甯上樓看自己的房間。
戴甯自然也明白路一鳴的用意,不想讓自己和路母接觸太多,因爲路母一看就帶着情緒,雖然她勉強同意了他們的婚事,但是也是一臉的不高興。
路一鳴拉着戴甯來到二樓自己的卧室,便攤手道:“這就是我的房間,以後也是你的房間。”
戴甯環顧了一下四周,這間卧室很大,裏面還有一個衣帽間,路一鳴的衣服都整整齊齊的挂在裏面,很不錯的一間房。
想到以後自己就要和路一鳴生活在這個地方,戴甯抿嘴一笑,心裏充滿了幸福。
雖然路母現在很不喜歡自己,但是她愛路一鳴,路一鳴也愛她,以後她要上班,估計也要早出晚歸,盡量避免和路母打交道就好了,再說她也會努力和路母打好關系,所以戴甯還是持比較樂觀的态度,現在沒有任何力量能夠把她和路一鳴分開。
看到戴甯打量房間的樣子,路一鳴上前在背後摟住了她的腰身,低首在她的脖頸間親了一下。說:“下個月結婚的話,這間房裝修是來不及了,不如我們就換一下家具好了?”
“我感覺這些家具很好,換掉太浪費了。”戴甯笑道。
路一鳴掃了一眼那張藍黑相間的床,低首在戴甯的耳邊說:“這張床不但顔色太暗淡,尺寸也小了點,不方便我們在上面翻翻滾滾,還是換一張大一點的比較好。”
“讨厭!”聽出他語氣裏的暧昧,戴甯拍打了一下路一鳴摟住她腰身的手,不過嘴角間卻是噙着幸福的笑意。
路一鳴勾唇一笑,便指着一個方向道:“明天我們去給那裏選一張梳妝台,你們女人許愛美了,衣帽間裏還要打出一面牆的衣櫥來,以後我的衣服就放在這邊的一個小衣櫥裏,剩下的都給你放衣服、包包和鞋子。”
聞言,戴甯感覺他想得很周到,便順着他的方向道:“這個窗簾的顔色也有點暗淡,不如也換一個亮麗一點的顔色,還有這裏放上兩盆花草應該好看,還有這裏……”
一時間,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規劃着屋子裏的家具和擺設……
商量完了屋子裏需要添置的東西和更換的東西之後,路一鳴忽然握住戴甯的肩膀,然後眼神無比認真的望着她,說:“戴甯,以後你和我就要永遠的生活在這裏了,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愛你,不讓你受委屈的。”
“我明白。”戴甯含淚點頭。yyls
“至于我媽,就像一帆所說的,她就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以後還請你多包容她,當然,我也會護着你的。”路一鳴蹙着眉頭道。
聞言,戴甯便點頭道:“我肯定會将她當做自己的母親來孝敬的,真誠所緻,金石爲開,我想我不斷的努力,肯定能得到她的認可的。”
“别她也她的,你以後要改口叫媽了!”路一鳴笑道。
聽到這話,戴甯的臉上一紅。“總要等到婚禮之後吧。”
“早晚的事情。”路一鳴勾唇道。
随後,戴甯便追問道:“對了,你這些天一直沒有去路氏上班嗎?是不是你就是拿這個要挾他們二老同意我們的婚事的?”
聞言,路一鳴唇角一扯。說:“誰讓我們家就我和一帆兩兄弟,一帆是打死都不會去公司的,我爸媽估計也是對我的罷工沒辦法了。”
“以後不許你再這樣,要不然你爸媽該對我有意見了。”戴甯拍了路一鳴的肩膀一下。
“你以爲除了你以外還有任何人和事值得我放棄路氏和路家的一切嗎?”路一鳴盯着戴甯反問道。
聞言,戴甯抿嘴一笑。
這次雖然路一鳴并不是真的要放棄路氏集團執行總裁的職務,隻是爲了逼迫路家二老同意他們的婚事,但是戴甯心裏還是很感動路一鳴對自己所做的一切。
随後,路一鳴便低首輕輕吻了她的臉頰、嘴唇、脖頸……
随後,這個吻便一發不可收拾。
他将她推倒在床上,盡情的親吻。
戴甯瞥了一眼身下的床,心想:這床不小啊,絕對可以盛開他們兩個,不過她也不反對換一張新的,喜興一點的,因爲這标志着他們一個新的開始。
當路一鳴在她耳邊氣喘籲籲的時候,戴甯還是狠心的推開了他!
“不要了!”戴甯嬌聲道。
“怎麽了?”路一鳴低首問。
“很晚了,我得回去了,要不然你爸媽會非議我的。”戴甯趕緊起身,低首抻平了身上的襯衫。
聞言,路一鳴便道:“我送你。”
“不要了,你明天還要上班,讓司機送我就好了。”戴甯堅持道。
可是,路一鳴更堅持。“不行,不親眼看到你安全到家,我怎麽睡得着?”
聞言,戴甯一笑,便将手交給路一鳴,路一鳴拉着戴甯的手下了樓。
下樓的時候,路父和路母仍舊在客廳看電視。
“爸,媽,我送戴甯回家。”路一鳴對路父和路母道。
“伯父,伯母,我告辭了。”戴甯很有禮貌的鞠躬告别。
“路上小心一點。”路父囑咐道。
路母卻是挑刺道:“讓司機送就好了,何苦你再跑一趟?已經十點鍾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聞言,戴甯的嘴角一抿,知道現在她不好說話。
路一鳴卻是道:“媽,很晚了,戴甯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還是跑一趟好了,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不等路母說話,路一鳴拉着戴甯的手就離開了别墅。
“哎……”見兒子不聽自己的,路母不由得白了他們的背影一眼。
“好了,既然已經同意他們結婚了,孩子們的事情就不要過問太多。”路父勸路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