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啓政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神,讓甯馨兒心裏很是發毛。
随後,甯馨兒便倏地放開了關啓政你的手臂,然後垂首,說:“如果不去診所,也要回家清理一下傷口才是。”
聽了這話,關啓政望着甯馨兒,玩味的道:“好啊。”
聽見他答應了,甯馨兒便打開車門下了車,快步走進了屋子。
關啓政随後也進了屋子。
甯馨兒一邊走進客廳,一邊着急的問:“小芳,醫藥箱在哪裏?”
小芳茫然的從廚房裏走出來,說:“可能在樓上吧,我也想不起來了,我去給您找。”
“還是我自己去吧。”甯馨兒一邊說一邊就上了樓。
甯馨兒各個房間都找了一遍,終于是在關啓政的房間找到了醫藥箱,欣喜的一笑,便提着醫藥箱下樓。
這時候,關啓政則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待甯馨兒拿醫藥箱。
很快,甯馨兒提着醫藥箱一邊下樓一邊道:“找到了,馬上來了!”
也許是甯馨兒太心急了,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連藥箱便往樓下栽去!
“啊……”甯馨兒尖叫一聲。
“馨兒!”關啓政倏地像彈簧一樣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幾個箭步便跑到了樓梯口前。
可是,無論他反應再快,還是晚了,甯馨兒已經摔倒,并且額頭碰到了台階上,而手中的藥箱也摔在地上,裏面的藥物和紗布等東西撒了一地。
甯馨兒感覺自己全身都痛,額頭更是痛,忽然有一雙有力的手臂将自己拉入了懷裏,那個懷抱很溫暖,她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一隻手本能的便抓住了他的衣襟。
“馨兒,你怎麽樣?”關啓政焦急的詢問,并将甯馨兒的臉擡起來。
這時候,甯馨兒的額頭卻是起了一個包,并且還被劃破了點皮,并有血迹流了下來。
“我……沒事。”此刻,甯馨兒隻感覺自己眼冒金星,頭暈得厲害。
見狀,關啓政蹙緊了眉頭,彎腰便将甯馨兒打橫抱了起來,轉身一邊往門外快走一邊大聲的喊道:“趕快叫救護車!”
“哦,哦。”已經被吓傻了的小芳趕緊點頭,然後去打電話。
甯馨兒此刻感覺頭疼欲裂,緊緊的閉着眼睛,雙臂抱住關啓政的脖子。
雖然她此刻很難受,也很害怕,真怕自己會被摔傻了,但是,她卻是很心安,因爲她被一個溫暖而寬闊的懷抱抱得緊緊的,她知道無論怎麽樣,他也會将自己妥善安置的。
随後的半天,甯馨兒一直緊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她知道自己應該被送進了醫院,又做了一系列的檢查,然後又被送進了病房。
不過,卻是有一隻手一直握着她的手,那隻大手溫暖、寬厚,讓她倍感安全,可能是被折騰的太累了,也可能是頭暈的厲害,不知道何時她便睡着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甯馨兒動彈了一下,然後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一睜開眼睛,甯馨兒便看到了一張帶着欣喜的笑臉。
“你醒了?”關啓政看到甯馨兒睜開了眼眸,臉上出了驚喜的笑容。
甯馨兒低首一望,隻見關啓政的雙手緊緊的握着自己的一隻手,臉色有點疲憊,一雙眼神裏既帶着欣喜又帶着揪心。
關啓政的表情和神态讓甯馨兒的心莫名的一緊!這種眼光她是從來都沒有在他的眼底看過的,那種關切已經溢于言表。
不過,轉念一想,也許是因爲自己受傷的緣故吧?畢竟她都暈了過去,要是出了人命可是就不好了。
擡眼一望,甯馨兒看到滿眼的白色,便微笑着道:“我是在醫院吧?”
關啓政這時候卻是嗔怪的說:“還說呢,你也太不小心了,直接把頭磕破,而且還有輕微的腦震蕩,下次可不能這麽着急了知不知道?不過也怪我,我應該跟你上樓去上藥的,偏偏讓你拿着藥箱跑上跑下。”
“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甯馨兒說。
“還沒事?頭都破了,還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後遺症。”關啓政伸手輕輕的撫着甯馨兒的頭道。
“是不是破相了?”他的大手特别的溫熱,甯馨兒感覺在他的碰觸下竟然特别的舒服。
這時候,關啓政的手撫摸着甯馨兒的頭發,溫柔的笑道:“沒有,和以前一樣漂亮。”
他的話說得特别的溫柔,而且還帶着溫度,話語的内容簡直已經和情話相媲美了。
這一刻,甯馨兒的心仿佛要化了,可是又誠惶誠恐,患得患失。
他應該是看到自己受了傷,所以才這麽溫柔的對待自己吧?等自己的傷好了,他就會恢複常态了。
“我……以前漂亮嗎?”甯馨兒很不自信的問。
她知道自己的容貌,雖然不說醜陋,但是也絕對算不上漂亮,頂多也就算得上清秀而已。
“我感覺……還可以。”關啓政回答。
聞言,甯馨兒的嘴角一扯。心想:看來自己是真的不漂亮,他剛才的話也隻不過是爲了哄自己開心罷了。
可是,随後,關啓政卻是又加了一句。“不過我感覺你還是現在漂亮。”
聽了這話,甯馨兒不由得一愣!
她的眼光好奇的盯着關啓政,她怎麽感覺他今天怪怪的?好像突然特别的柔情似水,和以往的他大相徑庭。
看到甯馨兒疑惑的眸光,關啓政終于是縮回了自己的手,神色嚴肅了一點。說:“我已經給何總打過電話了,你必須要休息一星期才可以去上班,當然這還是在沒有嚴重的後遺症的情況下。”
“那怎麽能行?預算案的法務審核程序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了,我大概再工作兩天就能完成了。這個案子是我經手的,何總現在手裏還有一個大案子,他根本無暇來接手我這邊的事!”甯馨兒馬上搖頭道。
“可是他已經答應了,而且你現在這種情況,絕對不能去上班。”關啓政堅定的道。
“就算是何總答應了,可是路氏那邊也會催的。”甯馨兒不由得蹙了眉頭。
“路一鳴那邊我已經打過電話了,他說延後一個星期沒有任何問題。”關啓政望着甯馨兒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