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甯馨兒終于是無話可說了。
她的眼眸凝視着他,發現他真的爲自己想得很周到,不知不覺間,心裏卻是溫暖的很。
看到她沉默了,就是變相的答應了。
關啓政起身一邊倒水一邊道:“路一鳴那小子還帶着老婆孩子在國外度假沒回來呢,我看他是真的不急這個項目,所以你就在家裏安安穩穩的休息一個禮拜,其他的什麽都不要管!”
聞言,甯馨兒不由得笑道:“戴姐還在度假,她真是太幸福了,路一鳴平時工作那麽忙,竟然可以爲了她放下江州的一切。”
這時候,關啓政端着一杯水回到了病床前,看到甯馨兒眼眸中的羨慕光芒,唇角勾了一下。
随後,他便溫柔的道:“我扶你起來喝點水吧,你看你嘴唇都幹了。”
聞言,甯馨兒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就是她這個簡單的動作,卻是讓關啓政的喉嚨動了一下。
随後,甯馨兒便掙紮着想坐起來,卻是頭還是有點暈。
見狀,關啓政趕緊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坐在病床前,讓她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并關切的問:“是不是還頭暈?”
此刻,她的後背貼在了他富有彈性的胸膛上,她不禁頭更暈了,更确切的可以說是有點意亂情迷。
天哪,不要這樣好不好?
她的心跳得很快,很快,臉也紅了。
下一刻,甯馨兒便扭捏了一下,想離開他的胸膛。
可是,關啓政這時候卻是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身,另一隻手将水杯遞到了她的面前!
“喝口水吧。”關啓政柔聲道。
低首望着他手心裏的水杯,甯馨兒卻是動彈不了了,她已經被他有力的手臂桎梏在了他的懷抱中。
沒辦法,甯馨兒隻能是接過了關啓政手中的杯子,然後低首慢慢的喝着。
見她聽話的喝水了,關啓政便緩緩的解釋道:“醫生已經爲你做了腦補CT,醫生說沒有什麽大礙,隻是有點輕微的腦震蕩,但是要住院觀察兩天,沒有大問題的話才可以出院回家休養,而且最近兩天不能下床,以防昏倒。”
喝完水後,甯馨兒将水杯遞還給了關啓政,卻是蹙眉道:“沒有那麽嚴重吧?”
“有那麽嚴重,一切聽醫生的。”關啓政堅決的道。
聞言,甯馨兒卻是低首,不好意思的問:“那我上廁所怎麽辦?”
“我扶你去。”關啓政馬上接道。
聽了這話,甯馨兒的臉更紅了,并在他懷裏扭捏了一下。
因爲此刻,關啓政的一隻手端着水杯,另一隻手則是還在甯馨兒的腰間。
甯馨兒一扭捏,關啓政的呼吸也不勻稱起來了。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了她的後頸上,她的心跳也越來越快,臉紅得如同桃子一樣。
這一刻,病房裏的氣溫陡然升高,兩個人的呼吸都有點不暢。
他坐在她的身後,漆黑的眼眸盯着她白皙的脖頸,鼻端聞到屬于她的特有的清香味道,他竟然有一種馬上就要占有她的沖動!
而且,那種沖動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幾乎要讓他失去理智。
“馨兒……”關啓政眉頭一蹙,然後低聲在她的耳邊呼喚。
“嗯?”甯馨兒嘤咛出聲。
甯馨兒的低音更加讓關啓政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低首在她的頸項間吻了一下。
他的唇碰觸到她的肌膚的那一刻,甯馨兒全身都僵硬了起來。
現在是什麽情況?爲什麽他接二連三的親吻自己?難不成他喜歡上自己了?還是太久沒有女人感到寂寞了?
甯馨兒的心裏一片混亂,雙手抓緊了身上的被子,不知道該推開他,還是迎合他?
咣當!
“馨兒!”
就在這時候,病房的門被突然推開,一道洪亮的男音傳了進來。
甯馨兒一擡頭,隻見是何向華左手抱着一束鮮花,右手提着一個大果籃突然闖入了病房。
當何向華看到一前一後倚靠在一起的關啓政和甯馨兒的時候,他不由得愣在了當場!
“何總?”突然看到何向華,甯馨兒自然也是一愣。
然後她趕緊坐直了身子,和關啓政的身體拉開了一點距離。
而關啓政看到何向華那震驚的臉色,卻是不疾不徐的松開了甯馨兒的腰身,并緩緩的站了起來。
“關律師,馨兒,你們……”很顯然,何向華不明白關啓政和甯馨兒到底是什麽關系?他們怎麽會在一起?
而且,半個小時以前,還是關啓政打電話通知他說甯馨兒摔了一下,有點腦震蕩。
何向華以爲甯馨兒這些日子在啓政律師事務所那邊工作,肯定是在事務所裏摔到的,所以也就沒有多想,便火急火燎的跑到醫院,在醫院門口買了一束鮮花和果籃便急匆匆的跑進了病房,卻是沒有想到卻是看到了關啓政和甯馨兒這麽暧昧的一幕。
“我們……”看到師兄眼裏的疑惑,甯馨兒剛支吾的都不知道該怎麽說。
沒想到,關啓政卻是看了甯馨兒一眼,并打斷了她的話。“何總,馨兒是我太太。”
聽了這話,何向華的臉一僵,然後便搖頭笑道:“關律師,你真會開玩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而此刻,甯馨兒也沒想到關啓政竟然就這麽脫口而出說出了馨兒是我太太這句話。
她的眼神盯着關啓政,卻是看到關啓政一臉的平常,而且很輕描淡寫的一樣宣布了這麽一個事實。
不過甯馨兒知道她和關啓政的關系瞞不了多久,當初她不想公開,也是因爲接手路氏集團的那個案子而已,她也想過,等這個案子一結束,她就和師兄說清楚,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今天卻是發生了這樣的突發狀況。
“何總,爲什麽不可能呢?你感覺我們不相配嗎?”說這話的時候,關啓政故意上前将手放在了坐在病床上的甯馨兒的肩膀上。
何向華的眼睛緊緊盯着關啓政放在甯馨兒肩膀上的手,可是還是不能接受現實。
看到蒙圈的師兄,甯馨兒也來不及過多的探究關啓政的心意,便解釋道:“師兄,啓政說的是真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