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傳票?”聞言,Jane都蒙了。
随後,Jane便伸手從甯馨兒的手裏接過了那張紙。
低首快速的看了幾眼,Jane震驚的道:“原告人是張晴,她是陳志的老婆,她告我非法侵占了他們的夫妻财産,讓我返還50萬!”
聞言,甯馨兒也錯愕了一下,随後便道:“按理說陳志的錢的确也是和他老婆的共同财産,Jane,你在陳志那裏拿到了多少錢?”
Jane不由得苦笑道:“除了我在三亞的那幾個月,他每個月按時給我打一萬塊錢以外,他從來都沒有給過我錢的!”
聽了這話,甯馨兒便道:“那你就不用害怕,反正陳志又沒給過你錢,如果真要打起官司來,你的孩子陳志也必須要付撫養費的!”
聞言,Jane才松了一口氣。
看到Jane還是很擔憂,甯馨兒便道:“你現在還在月子裏,不能出門,不如明天我幫你去法院看看情況?”
“馨兒,辛苦你了!”Jane抓緊了甯馨兒的手。
“别說傻話了,你現在還有别人可以指望嗎?”甯馨兒也不由得一陣心酸。
比起Jane來,她或許還算幸運的,最少沒有這麽多煩心事,可以一個人和寶寶清淨的過日子。
翌日上午,甯馨兒穿着一套孕婦裙,帶着一頂遮陽帽,背着一個帆布包,穿着一雙帆布鞋便坐公交車去了法院。
出門的時候,她感覺還少了點什麽,又找了一副墨鏡戴上,感覺這樣才算安全。
因爲法院是關啓政出現的重點地帶,她不得不防,可是Jane的事情也挺要緊的,她又不能不去,所以便隻能全副武裝了,不過她想,她不會那麽倒黴吧?正好會碰上關啓政,這種幾率還是很小的。
到了法院,甯馨兒一路問到了負責Jane的這個案子的負責人。
負責人給了她一份清單,是陳志的老婆張晴提供的,讓Jane返還陳志和Jane在一起的五年陳志所有給
Jane的花費。
甯馨兒一看這個單子都愣了,因爲單子上事無巨細的密密麻麻的寫着某年某月某日,陳志帶着Jane去吃了什麽,買了什麽,做了什麽,花了多少錢,甚至單子上還有開房和買避孕套的錢。
天哪,甯馨兒活這麽大,今天真的是開了眼了。
這個單子寫的很詳細,不可能是僞造的,唯一的解釋就是陳志有記賬的習慣,肯定是陳志的老婆拿到了陳志的記賬本。
看到這個賬單的時候,法院負責人也很感慨,說她接手了這麽多案子,像能記出這種賬單的男人,她還真是第一次看到。
不但她是第一次看到,甯馨兒簡直是第一次聽說。
這時候,甯馨兒倒是很慶幸,陳志沒能和他老婆離婚,要是Jane真的和陳志結了婚,以後的日子也可以想象了,還有那個陳志的老婆,估計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吧?張晴竟然拿着賬單來法院起訴,真是讓人歎爲觀止。
了解了事情的詳細情況之後,甯馨兒又幫Jane咨詢了一下,法院的負責人是建議Jane請一位好律師,因爲擺明了這個案子的原告是不達目的誓不休的,如果不請律師好好應對一下,估計被告會賠償原告不少錢。
想到要聘請一位律師,甯馨兒不由得發了愁,她萬萬沒想到她和Jane剛一回到江州竟然就和律師打上了交道。
律師,律師,甯馨兒的腦海裏第一個想到的當然是關啓政,不過她是絕對不會和他再扯上什麽關系的,所以她決定自己去找一下别的事務所的律師。
甯馨兒提着帆布包剛想走出法院,不想,一個擡頭,忽然看到前方走來一位風度翩翩的男子。
看到那男子的身影和臉,甯馨兒的呼吸都不暢了,腳步也頓了下來。
都說無巧不成書,怎麽她和關啓政之間的再次相遇簡直比書上還要巧,真是不知道她和關啓政到底是有緣還是無緣。
仔細端詳了一下迎面而來的關啓政,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裏
面仍舊是白色的襯衫,西裝非常的筆挺,一個褶皺都沒有,頭發非常的整潔,眼神堅定,嘴巴上的堅毅和眉宇間散發出來的自信讓人如同往昔,當初那個潇灑笃定的關啓政又回來了。
這時候,關啓政已經靠近了甯馨兒,甯馨兒一個緊張,趕緊垂下了頭,手也不由自主的撫住了自己隆起的肚子。
而關啓政的眼眸根本目不斜視,别說注意到甯馨兒,眼皮都沒有掃她一下。
很快,關啓政便越過了甯馨兒,邁步上了台階,進了法院。
當關啓政走遠了,甯馨兒才擡起頭來,望着關啓政的背影進了法院的大門。
關啓政根本就沒有認出甯馨兒來,甯馨兒低首一望,也是,她現在頭戴遮陽帽,還戴着墨鏡,一身孕婦裙,手裏提着帆布包,最主要的是肚子還高高隆起,關啓政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大肚婆竟然是她甯馨兒吧?
想到這裏,甯馨兒的嘴唇一扯,心裏很是感慨:她和關啓政竟然已經到了相逢不相識的地步。
雖然心裏有點傷感,但是這不正是她所希望的嗎?僅僅時隔幾個月,他們就已經做到了相忘于江湖。
甯馨兒邁步走下台階,心裏倒是也很欣慰:因爲關啓政又恢複了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律師,這才是他應該的氣質和狀态,看來他的生活和工作早已經回到了正軌。
這時候,甯馨兒不由得有點汗顔,當初她還以爲關啓政可能要經曆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複以前的狀态,看來還是她太高估了自己在關啓政心裏的地位了。
甯馨兒甩了甩自己的長發,毅然的邁步前行,現在不是她傷春悲秋的時候,她必須要先幫Jane聯系一個靠譜的律師才行,現在Jane正在坐月子,根本就出不了門,她怕Jane一着急再回了奶可就麻煩了。
甯馨兒在外面跑了半天,下午的時候,她才回到Jane的小房子裏。
看到甯馨兒回來了,正在給寶寶喂奶的Jane急切的問:“馨兒,情況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