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甯馨兒感覺一言難盡,伸手将自己在法院拿到的複印件遞給了Jane。
Jane狐疑的伸手接過來,然後低首看了幾眼,瞬間崩潰了!
“這是……陳志他和我在一起的這五年一直都在記賬?竟然連給我買一杯水都不放過!”Jane簡直欲哭無淚。
看到Jane落淚傷心的樣子,甯馨兒伸手抱過寶寶,勸說道:“Jane,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我們想想怎麽應對吧!”
Jane卻是仍然沒有緩過神來。“馨兒,你讓我怎麽冷靜?陳志他簡直太過分了,其實他根本就沒有愛過我,他隻不過是想品嘗一下婚外出軌的快感罷了,所以他把和我在一起的每筆花費都記錄了下來,他就是準備好有一天和我扯皮的,隻不過他沒想到我意外懷孕了,而且我還要将這個孩子生下來,他以前也隻不過是想穩住我,他是絕對不會和他老婆離婚的,因爲離了婚他什麽都沒有了,他不會那麽傻的,更何況我在他心目中隻不過是讓他産生快感的一個物件罷了!”
聞言,甯馨兒蹙緊了眉頭。“Jane,你不要說的這麽……讓人心酸好嗎?反正那個渣男你也沒有放在心上,何必再去傷心難過呢?那個人真的不值得你爲她傷一點點心!”
“我知道,你說的我都明白,隻是我……有點咽不下這口氣!”Jane很生氣,臉色都發白了。
“事已至此,咽不下也得咽下,我已經向法院咨詢過了,我們現在要找一位好的律師爲你打官司才是。”甯馨兒說。
聞言,Jane擦了一把眼淚,頹喪的道:“我現在這個樣子,孩子還沒有滿月,我到哪裏去找好律師?而且好律師的費用肯定很高,我害怕我手中的錢剛夠支付律師費的,以後我和孩子的生活怎麽辦?更何況陳志的老婆還要讓我賠償,難道我真的要賣掉房子嗎?”
“當然不能賣房子,這所房子是你和孩子遮風擋雨的地方,沒有了這所房子,你們母子怎麽辦?”甯馨兒蹙眉道。
“馨兒,你要幫我找個靠譜的律師,我現在的情況根本就出不了門!”Jane愁眉苦臉的央告道。
聞言,甯馨兒點了點頭。說:“我已經去給你找律師了。”
“怎麽樣?”Jane焦急的問。
甯馨兒蹙眉頭回答:“我跑了好幾間律師事務所,他們一聽你的案子,好的律師都不願意接,有一些實習的律師想接,可是我又怕他們經驗不夠,不敢将案子托付給他們,所以我也在發愁,而且好的律師的律師代理費也很貴,我打聽了一下,據說好一點的律師代理這種扯皮的案子要好幾萬塊!”
聽了這話,Jane不由得發起愁來。“什麽?好幾萬?夠我和寶寶生活好久的了。馨兒,怎麽辦?我好幾年估計都不能出去工作,要是剛付律師費就這麽多,我以後真的沒法生活的!”
看到焦急不已的Jane,甯馨兒也在心裏發愁,因爲這次生孩子,Jane難産,在醫院裏就花費了不少,她知道Jane的經濟狀況也就是勉強支撐而已,現在還有個沒出滿月的寶寶,真的是很愁人。
“你别着急,我再幫你找找,也許有好的律師,收費還不貴的也說不定。再說就算是找不到便宜一點的律師,我還有一點錢,你可以先拿去用!”甯馨兒趕緊勸慰Jane,畢竟她現在還在月子裏,一着急,不但對身體不好,要是再回奶了可就更加的麻煩了。
聞言,Jane抓住甯馨兒的手,追問道:“真的嗎?你是不是認識靠譜的律師?哦,對了,關啓政是江州的金牌,不過我知道你不願意看到關啓政,那麽大的律師我也請不起,你還認識别的律師嗎?”
聽到Jane提到關啓政,甯馨兒的腦海裏又浮現出今天在法院門口看到關啓政的情景。
甯馨兒低首望望自己已經隆起的肚子,感覺和意氣風發的關啓政更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們終究是漸行漸遠。
随後,甯馨兒忽然想起了孫毅,也許孫毅可以幫助自己。
看到
甯馨兒低首沉思的樣子,Jane便問道:“馨兒,你在想什麽啊?”
“有一個人也許可以幫你。”甯馨兒說完便将懷裏的寶寶放在了Jane的跟前,然後提起包就走。
“馨兒,你去哪裏啊?”Jane着急的問。
已經走到門口的甯馨兒,微笑着回頭道:“我去幫你找律師,鍾點工還在,你有什麽需要就叫她好了。”
“還是明天再去吧,你大着個肚子,已經在外面跑了一天了,我怕你身體吃不消。”Jane蹙着眉頭擔憂的道。
“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再說我肚子裏的寶寶也特别争氣,今天特别的安穩,我估計她在睡覺,過些天就要開庭了,還是早點找到靠譜的律師比較好,我怕到時候會措手不及!”甯馨兒笑道。
聽了這話,Jane感激的道:“馨兒,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你的恩情我會銘記于心的!”
“好,你都銘記于心,我也不是不求報答的高風亮節的人,我以後可是還等着你飛黃騰達好好的報答報答我呢!”甯馨兒調侃了兩句,便背着包走了。
鈴鈴……鈴鈴……
一出門,甯馨兒便打了一個熟悉的電話号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那端便傳來了一個熟悉的男音。“你好,請問哪位?”
聽到孫毅的聲音,甯馨兒道:“孫毅,我是甯馨兒。”
“甯……甯小姐?”突然接到甯馨兒的電話,孫毅當然很是錯愕。
“孫毅,方便說話嗎?我不想……讓啓政知道我找過你。”甯馨兒握着手機的手都有點緊張。
很快,那端便道:“我明白。”
“方便約個地方面談嗎?”甯馨兒詢問道。
“半個小時後,我下班,你将地址發給我,我下了班就趕過去。”孫毅說。
“好的。”說完,甯馨兒便挂斷了電話。
對着手機想了一下,甯馨兒就發了一個距離啓政律師事務所不遠的一家咖啡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