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三人冷依寒并不陌生,新加坡大C會的成員,上過财經封面的人物。
大C會是一個非正式組織,由新加坡華人财團組成,會飛一千萬每年,用以日組織常開支。
國際炒家橫掃東南亞,新加坡也遭受沖擊,大C會成員作爲追随者,不僅及時止損還大賺一筆。
近些年,秦豪在資本市場上大肆收購,背後的資金近半來自大C會。
秦豪一邊讓他在自己左邊的位子上落座,一邊給他介紹,冷依寒則一臉恭敬的給三位大佬敬酒。
連幹三杯烈性龍舌蘭,他覺得胃裏滾燙,很不舒服,卻還是要強忍着微笑以對。
“後生可畏,老秦,你這小弟可真是海量啊。”坐在對面的李星一臉看戲的表情,拍手稱贊。
此人爲新加坡金管局執行總監,也是大C會名下财務管理公司的負責人,近三次過億美元的洗黑錢行動都由其一手策劃。
“那當然,不是好手也不會給你們介紹呀。”秦豪沖身旁的冷依寒揚了揚頭,“行了,坐下吃飯吧,以後新加坡的事還要靠你替我奔走呢。”
雖然不知道秦豪口中的新加坡的事究竟是什麽,冷依寒還是點頭道保證。
“秦先生看得起,依寒定然不負所托。”
黃振華拍了自己右邊的冷依寒,表示對這個後生很是欣賞。
“豪哥,得此良駒若隻留在身邊做雜務未免太浪費了,接下來剛好又一樁生意,不如讓他跟我會新加坡試試手氣。”
姓黃的四十八歲,是大C會成員中最年輕的的一個,名下的齊安保險是東南亞最大的險企,也是新加坡最大黑勢力南星社的幕後金主。
“華弟說的有道理,既然是千裏馬總留在原地吃草多沒意思。”頭發全白的曾一宏自己灌了一口酒,點頭附和道。
曾一宏是時年六十一歲,是大C會年紀最大的一個,旗下的新海品牌擁有全金融牌照,新海銀行更是新加坡第三大銀行。
“好,”秦豪輕輕一拍桌子,當場答應,‘既然三位叔父這麽看得起你,依寒,你下周就去新加坡吧,跟三位叔父好好學學。’
那一刻,冷依寒心中泛起一絲不安,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麽簡單,不過還是答應了,一切等到了那邊再說。
大C會明面上是一個華人财團組織,旗下設有三支慈善基金,背地裏卻壞事做盡,從事各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得知秦豪要冷依寒去新加坡的事後,江風第一個表示反對。
零壹集團在新加坡沒有物業,也未聽說他們在新加坡投地的消息,此番讓冷依寒過去多半是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一點冷依寒不是沒想過,隻是在他看來做什麽勾當無所謂,觸犯法律也無所謂,隻要不被人抓到證據就好。
爲此二人大吵一架,江風更是一氣之下一周都沒去公司。
周一傍晚,夏北機場。
白辛樹、蘇半夏二人送冷依寒到航站樓,半夏又叮囑了一番要他小心,白辛樹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勸半夏不要擔心。
然後,冷依寒走進安檢,白、蘇二人轉身回去。
四個小時後,冷依寒搭乘的航班降落樟宜機場。
大C會派去的人已經等在那裏,接到人後直接送他去濱海的五星級酒店,說曾先生交代過第二天再與他見面。
這是冷依寒第二次來新加坡,上一次是兩年前,出席商學院同學的婚禮。
洗過澡,換上一件白色睡袍,看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
四十二層的客房,他站在窗前,俯瞰着夜色下的港灣,告訴自己以後Friends 4要在這裏建自己的物業。
對許多人來說,這樣的想法無異于癡人說夢,在冷依寒看來雖然很遙遠,卻一定會實現。
身後傳來一陣敲門聲,他心想自己沒有叫room service啊,怎麽這個時候還有人敲門。
一邊想一邊往門口走去,打開房門,一位身材傲人的女子站在身前,紅色波浪發型,黑色緊身長裙,腳踩一雙紅色高跟鞋。
左手一隻紅色手袋,除此再無其他随身物品。
這黑眼睛、紅頭發、黃皮膚,冷依寒隻能看出她是亞洲人,卻無法判斷是不是華人,便試着用中文同她說話。
“小姐,請問您找誰。”
“我找你。”
紅發女子一邊回答一邊擠進門來,既然人已經進來了,冷依寒便關上房門,一邊讓她坐下一邊又問。
“找我,不好意思,我想我們應該不認識,小姐,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沒有錯,你是冷依寒,對嗎。”
紅發女子并未在沙發椅上坐下,徑直走到床邊坐下,左腿擡起搭在右腿膝蓋上,迷人的美腿更顯修長。
冷依寒感覺到來者不善,不知對方身份也不好趕人出去,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裝出一副自在從容的樣子,笑了笑道。
“沒錯,我是冷依寒,你是誰?”
“叫我Grace好了,Grace Lin.”女子拍了拍柔軟、舒适的被子,“我是老闆派來陪你的,這床很舒服嘛,我要好好試一試。”
大半夜的一個美女主動送上門來,真是豔福不淺啊,不過冷依寒總覺得背後有什麽陰謀,這豔福他消受不起。
“老闆,你的老闆是誰。”
Grace林唇角微微揚起,嗓音慵懶地回答道:“黃先生,你此番來新加坡正是受他之邀,該不會不認識吧。”
黃振華,在秦豪眼中我隻是一條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在大C會面前我也隻是一個無名小卒,姓黃的給我送美女是什麽意思。
讓她監視我嗎,這未免有些多餘了,新加坡是他們的地盤,想監視我的行蹤碎随便拍個人就行,犯不着這麽麻煩。
那他這樣做又是爲了什麽呢,難道真的隻是送美女共度良宵嗎,不,一定不是,這太不合理了。
這背後一定有什麽不爲人知的目的,隻是我一時還想不出來,所以,我不可以留她下來。
看出冷依寒臉上的疑惑,這位林小姐笑着搖搖頭,試探地問道。
“喂,看你這表情該不會覺得我在撒謊吧,還是嫌棄我紫色太差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