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依寒自認爲不是純潔少男,尋歡縱欲之事并非沒有做過,這一次還是不得不多加小心。
他站起身來,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随你怎麽想,不過,我不可以留你在這裏,Grace小姐,請你離開。”
林小姐根本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含笑着搖頭,歎了口氣道:“哎,竟然這樣對一個美人兒,真是太不紳士了。”
“我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紳士,林小姐,請吧。”冷依寒态度依舊,又做了一次送客的手勢。
“如果我說這是老闆的意思呢。”林小姐的交叉的腿換了一下,右腿搭在左腿上,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冷依寒微微一怔,苦笑一下,問:“我不是很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
林小姐臉上的笑意消失了,美麗的眸子直直的盯着他,聲音變得強硬了一些。
“這是老闆的意思,要麽留我下來,要麽你明天直接回夏城。”
若是這般回去,恐怕無法跟秦豪交代,眼下他不想跟他撕破臉,所以不能得罪他。
于是,他終于心一橫決定收下這位身材惹火的美人,共度良宵而已,反正也沒什麽損失。
至于姓黃的是否想讓她留在自己身邊做眼線,且由着他,畢竟在人家的地頭上,盡量不要惹事的好。
“既然如此,那就謝謝黃先生了。”
林小姐從手袋裏拿出兩支安全套,随手将手袋放在床頭櫃上,眼睛裏滿是媚态,柔軟的身體極具挑逗。
“還站在那兒幹什麽,還不快過來。”
……
第二天醒來時天已大亮,冷依寒摸過腕表看了一下,已經八點多了,昨夜翻雲覆雨的林小姐已經不見了。
考慮到大C會的人随時可能打電話過來,便連忙起床洗漱。
可是,一個小時過去了,沒人聯系自己,又一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聯系……
等待,是一件十分煎熬的事。
一個人去三十二層的餐廳用過午餐,還是沒有電話打過來,于是他便一個人去下一層的酒吧打發時間。
……
直到晚上十點多,電話終于來了,讓他去Jack Kim Street的一家叫M Club的夜總會。
M Club是大C會名下的場子,由南星社的人打理,也是毒品生意散貨場地之一。
一個黑衣小弟将冷依寒引至最裏面的一個包間,姓黃的沒有出現,也未見其他大佬。
對面坐着三個年輕後生,每個人懷中都摟着一個身材惹火的女人,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小個三兩歲。
其中長發齊肩,燙成波浪形的一個拿過一杯藍色雞尾酒,站起身來,看上去很是熱情。
“你就是冷依寒吧,先過來喝一杯。”
“多謝。”
冷依寒連忙走過去,也沒有開口問對方身份,伸出手剛想結果對方手中的雞尾酒。
不料,那人手腕一抖,整杯藍色雞尾酒連帶冰塊兒一起灑在自己身上。
“不好意思,手抖了。”那人将空空的酒杯遞給身旁的一位惹火的美眉,“還不快給拿紙巾過來,給貴客擦一擦。”
剛一見面就給自己一個下馬威,來者不善呀。
他伸手制止了上前給給自己擦衣服的女人,輕輕呼了一口氣。
“不用了,新加坡溫度這麽高,衣服濕了權當解暑了。”
面對冷依寒這般反應,其中皮膚略黑的一位很是不屑,輕蔑的笑了笑。
“呦,沒想到你這麽能忍,真是能屈能伸啊,據我所知,你是個脾氣很火爆的人,讀書時沒少跟人打架。”
冷依寒的視線從站着的長發男人身上移向他右邊坐着的說話者,對方的話讓自己有些意外,臉上卻雲淡風輕。
“是嗎,你找人查過我?”
男子正眼都不看冷依寒一下,伸手在懷中美眉臉上撫摸着。
“當然,不然你以爲随便什麽人都可以爲大C會做事嗎。”
這個時候冷依寒已經猜出了大概,随口問了一句。
“能爲大C會效力我很榮幸,三位應該是李、黃、曾三家的公子吧。”
“有眼光。”
長發男子跟冷依寒一一介紹,右手邊黑皮膚的那位是黃振華的獨子黃寶寶,再右邊的胖子是李星的兒子小超,他叫曾國軒,新海集團的大少爺。
曾國軒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地說:“大C會是做正當生意的,不過,今天有一件不是很正當的事要你去做。”
“曾大少請講,管他正當不正當,隻要我可以辦得到,絕不推辭。”
“爽快。”
曾國軒拍了拍手,随即一個穿褐色職業套裝的高挑女人走了進來,手裏拎着一個銀色手提箱。
作爲一個港片自身愛好者,冷依寒第一反應感覺是要交易,而交易的商品基本分爲三類,毒品、假鈔、軍火。
女人将箱子平放在玻璃幾案上,靜靜的在原地站着,沒有說話。
曾國軒沖他揚了揚頭,臉上浮起一絲壞笑,問道:“聰明人,你猜猜這箱子裏面是什麽。”
雖然心裏有了以上三個答案,可若是猜錯了顯得自己太低能,于是幹脆換了個方法。
“我會按大C會的指示行事,至于這箱子裏的東西嘛,我不需要知道,也不想知道。”
聽到冷依寒這樣的回答,一旁的黃寶寶連連拍手,虛情假意地稱贊道。
“好,算你懂事,現在我總算明白爲什麽爹地請你過來幫手了。”
“既然你不想知道呢我就不說了。”
曾國軒往後靠了靠,沖高挑女子點頭示意,女子從上衣左口袋裏拿出一張單折紙條,兩隻手拿着遞到冷依寒手上。
“将這個箱子送到上面的地址,其他的不用管。”交代完任務,曾國軒轉而又半是調侃半是吩咐地說,“對了,找件兒一副給咱們的貴賓換上。”
女子一邊答應着,一邊引冷依寒出去。
待二人出門離開,一直沉默的李小超晃動着手中的酒杯,漫不經心地問道:“這個人可靠嗎?”
黃寶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回答說:“管他可靠不可靠的,反正就用這一次,而且我老爸砍人的眼光應該不會差到哪兒去。”
曾國軒端起酒杯,搖頭笑道:“哇,這話要是傳到你老爸耳中你小子可就慘了。”
說完,三人一起笑了起來,繼續喝酒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