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流傳的消息,終于被朝廷得知,傳進了大乾王上的耳朵。
而風知府派去打點的人物,隻是行至半途。
爲了以防出差,或者防備揚州城衛戍營嘩變,王上诏令天府軍行至揚州,保護朝廷查探人員的性命。
而這一個艱巨的任務,自然被天府軍大帥,配給了他的兒子,韓勇!美名其曰是爲了鍛煉。
韓勇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什麽意思,而且他也并未反對。
就這樣,韓勇帶着一營骁騎,踏上了揚州的步伐。
而這一切,風同知包括林覺都不知道。
等待熱鬧的揚州,因爲一營骁騎突然地出現,而變得就驚慌失措的時候,林覺才知道,天府軍的人來了。
對于天府軍,林覺早已經不是遊戲小白,所以知道它的威嚴和名聲。
同時,林覺也是好奇,天府軍的出現,到底意味着什麽。
揚州城的門口,林覺見到了韓勇,那一刻,他臉上露出了笑意,因爲他和韓勇雖然沒有交談過幾句,但是不得不說,很有緣分。
沒想到這次天府軍的帶領,居然是天府軍的少帥,還真是讓人驚訝。
伴随着天府軍而來的,則是朝廷的官員。
從見到朝廷的人,那一刻,林覺便知道,自己的謀劃終于有了作用。
此刻,林覺帶着冷笑的神色,看着風同知難看的臉色,像是在看待一個死人一樣。
揚州城的防務,被天府軍的骁騎接管了。
是的,天府軍就是如此的霸道,根本不同揚州城的知府和衛戍營校尉商量。
現在,揚州城已經成爲了天府軍的囊中之物,關于風同知的暗中調查也可以開始了。
有鑒于天府軍的聲名在外,林覺特意讓别石以及他的手下,最近暫停活動,以防被天府軍抓住把柄。
對于林覺的建議,别石自己沒有反對,而且他也知道,現在并不是出頭的時候,暗中窺伺,等待天府軍的離開最好。
就在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林覺暫時性的松了口氣。
然而這時,有人突然拜訪,驚破了甯靜。
林覺看着眼前帶着笑容的男子,一時之間有點疑惑,不會是他發現了什麽吧!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韓勇。
林覺心中暗自思索着,同時将目光看向了韓勇。
看到林覺的目光,韓勇一笑,“是不是很驚訝?”
韓勇的自來熟,林覺第一次感受到,等到微微适應一番之後,才說道:“沒想到貴客臨門,請進!”
說着,林覺讓出了身影!
韓勇走了進去,雙眼打量着林覺的居所。
“不錯,很是典雅的一座小屋!倒也符合你的氣質!”
面對韓勇的誇獎,林覺淡淡的一笑,“不知道韓少帥,來此是有和貴幹?”
似乎聽到了林覺語氣之中的戒備,韓勇轉身說道:“用不着這樣,我們好歹也算是有幾面之緣的!我記得,有客來客棧,你還是當初的那個夥計,隻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有客來的主家,居然是四方教的教主,那麽我真想知道你又是和身份?”
韓勇說着,将求知的目光看向了林覺。
林覺淡然的一笑,“我隻是江湖的一個無名小卒而已!”
“無名小卒嗎?”韓勇一笑,不置可否的說道。
說完,目光審視的看了林覺一眼,“不管是無名小卒,還是隐藏身份,這些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揚州這件事情,不會和你有關系吧!”
韓勇說完,将目光死死的盯着林覺。
林覺心中一驚,暗自詫異,沒想到韓勇居然有如此的警覺。
不過雖然心中驚詫,但是林覺的神色絲毫沒有變化。
“閣下說笑了,我隻不過是江湖上混口飯吃,又怎麽敢去招惹朝廷命官!”
“是嗎,也許是我的感知錯了!”韓勇說道,說完,神情突然松弛下來,對着林覺再次說道:“說實話,這次要不是父帥派我前來,我真是不願前來,隻是沒想到在這裏可以見到這樣一個故人,也算是驚喜!怎麽樣,他鄉遇故知的感覺,是不是很欣慰,既然如此,你看要不要帶我領略一下揚州的風景!”
韓勇一連說道,好似和林覺很是熟悉一樣,絲毫沒有陌生的感覺。
林覺想要拒絕,韓勇似乎看出了他想要表達什麽,急忙說道:“不準拒絕!”
林覺即将說出口的話,隻能悶在肚子裏。
“好吧!”林覺有氣無力的說道。
“這就對了,我聽說揚州有名的便是風花雪月,以前在軍營裏面,我父帥管得嚴,絲毫沒有機會,既然這次有這麽難得機會,又怎能錯過!”韓勇當先說道。
而林覺聽到韓勇的話,便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隻是此時林覺無力道:“可是我沒錢!”
氣氛頓時沉悶,韓勇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林覺,上下打量一番。
“不是吧,你怎麽可能沒有銀子?”韓勇說着,将林覺的房屋再次打量一遍,然後用你在逗我的眼神看着林覺。
林覺當然知道韓勇想要表達什麽。
隻見林覺光棍的說道:“房子我已經購置下來,剩下來的銀子……”
林覺說着,然後摸索一會,從自己的衣袖裏面,排出大小不一的銅錢。
“你看到了,都在這裏!”林覺手裏捧着銅錢說道。
韓勇眼中閃過驚愕的神色,最後無奈的歎了口氣,“好吧,你的窮真是超乎出了我的想象!”
韓勇的話語,讓林覺的臉皮不禁抖動。
而這一幕落在韓勇的眼裏,讓他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走,花滿樓今日便要被本少爺包場了!”韓勇豪氣的說道,說完,便當先走出林覺的居所。
林覺看着韓勇離開的身影,不由的搖了搖頭。
誰知最後的結果會是這樣,林覺也未曾想到。
但是這種突兀的畫面,林覺卻并不反感,反而有種真實和淡淡的友誼。
也許這就是一見如故,林覺想到。
想完,帶着微笑,跟随着韓勇的身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