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如約的被韓勇包了下來。
隻不過,此刻樓裏面隻有韓勇和林覺兩人,且都已經醉眼迷離。
要不是最後,韓勇的護衛,眼見兩人準備在這裏過夜,急忙拉住之後,林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回去。
最後,兩人便各自離去,林覺搖晃着,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此時,門口矗立着别石,看到林覺搖晃的身影,急忙過來扶助之後,問道:“今日邀請你的,是天府軍的少帥?”
林覺點了點頭,“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沒想到,林大哥居然還和韓少帥有舊!”
“我也沒想到!”林覺一笑。
别石沒有聽出來林覺語氣中的異樣,“那他是想要從林大哥這裏知道些什麽?”
聽到問話,林覺停下了腳步,思索一會之後,說道:“我并不清楚,不過想來,他應該有點眉目!”
“那我們怎麽辦?”别石有點擔憂的問道。
“唉,走一步看一步,我相信韓少帥,該知道怎麽做的!”林覺興緻不高的說道。
别石點了點頭。
回到屋中,林覺的酒意消散的差不多了。
此刻他回想此間種種,莫名的覺得,韓勇是故意這樣做的,雖然不知道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想不清楚,林覺便不再自尋煩惱,帶着酒意,他睡了過去。
揚州城的喧嚣,經過幾日的沉寂,再次恢複了以往的模樣。
不過這隻是表面現象,暗地裏,看不見的地方,不過是一場暴風雨前的甯靜!
經過幾日的暗中調查,風同知曾經做過的醜惡之事,終于敗露!
此刻,風同知看着一項項罪名,神色一片蒼白,要不是多年的沉穩提醒着他,恐怕早已經昏了過去。
坐在大堂中央的韓勇,帶着冷笑的神色,看着風同知。
“風同知,沒想到你堂堂一個朝廷命官,居然也是知法犯法!說吧,這樣的罪名,你該怎麽承受!”
面對韓勇的逼迫,風同知似乎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隻見他突然跪下,聲淚俱下道:“韓少帥,請您高擡貴手,放我一馬,以後我定當厚報韓帥的不殺之恩!”
聽到風同知的話,韓勇的眼中閃過厭惡的神色。
“嗯?别以爲我的父帥會和你同流合污,今日我便告訴你,你的罪名已經确認,他日即将押解回京!”
“什麽?”風同知驚訝,随後眼中的驚恐出現。
“韓少帥,求你高擡貴手!”
“别求我,沒用!想想那些死在你刀下的冤魂,如果我今日放了你,又該怎麽給他們一個交代!”
韓勇說着,揮了揮手,然後一隊士兵便押解着風同知出了大堂。
風同知想要反抗,但是士兵們體格健壯,風同知又怎是他們的對手,最後在士兵們的脅迫下,風同知衣衫不整的便被架着離開了。
風同知的落網,自然被有心人注意到,而得之消息的人,無不彈冠相慶。
林覺也是知道了這個消息,不過他并沒有歡喜。
風同知隻要一天不死,事情就不會塵埃落定。
他想到了那日,淩火明明有足夠的時間和實力擊殺風仁,誰知最後便是功虧一潰。
面前的血淋淋的教訓,時刻提醒着林覺,萬不可而自得,除非他親眼看到風同知死在自己的眼前。
破獲了如此大案的韓勇,當然想要分享自己的喜悅。
而揚州城可以讓他傾訴的,恐怕隻有林覺了。
所以,在林覺的預料之内,韓勇再一次登門拜訪。
不過這次,韓勇沒有奢侈的包下了整個花滿樓,反而選了一個比較好的包間,坐了下來。
随後,便是韓勇的誇大之詞,言談怎樣曆經千難萬險,終于找到了風同知罪證。
林覺靜靜的聽着,絲毫沒有打擾韓勇想要訴說的欲望。
終于,韓勇将自己經過精心編排的故事講完,随後才意猶未盡的對着林覺問道:“林兄,怎麽樣,是不是很精彩?”
“倘若少一點誇大之詞,倒也比較中肯!”林覺帶點違心的話說道。
韓勇聽到之後,臉上的喜色抑制不住,“果然還是林兄識貨!”
“來!幹!”韓勇暢快的說道。
林覺陪同,淺嘗一番之後,林覺才将自身的擔憂問了出來。
“以風同知的罪證,最終會有怎樣的結果?”
聽到林覺的話,韓勇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我也不知道,畢竟風同知也算是朝廷命官,所以關于他的處決,還需要朝廷定奪!”
“原來如此!”林覺呢喃道,同時手指不由的握緊!
“韓兄爲何如此發問?”
“隻是風同知如此罪大惡極,倘若朝廷寬恕,豈不是讓那些冤死的靈魂無處安放!而且,風同知可是有一弟弟,衛戍營指揮校尉,假如他想要救走風同知,也應該輕而易舉!”
林覺的話,無疑是給韓勇提了個醒!
隻見韓勇突然站了起來,一拍桌子,“經林兄這麽一說,還真有可能!”
看到韓勇有所警覺,林覺既高興的同時,也不由的有所失落。
看來想要手刃風仁,爲淩大哥報仇是不可能的了。
暗中歎氣的同時,這頓酒肉也再無了感覺。
而經林覺提醒的韓勇,自然暗中開始布置。
别說,衛戍營在天府軍骁騎的監視下,還真有所異動。
不過他們的調動微乎其微,要不是觀察數日,加以對比,還真是難以看得出來。
至于消失的人馬,不用韓勇想,便知道他們肯定是躲藏起來。
衛戍營指揮校尉,近幾日也是時常消失不見!
韓勇看着這些彙集起來的消息,淡淡的一笑,随後才将目光看向了一旁靜立的護衛。
“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禀少帥,消息散播出處,正是揚州城,而散播的人,也是少帥讓調查的人!”
“果然是他!”韓勇露出一抹笑容,自語道。
“知道爲何?”
“是揚州城地下幫會,淩火死亡!”
“淩火?是那個曾經的掌舵之人?”
“是!”
“原來如此!林兄,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