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覺的返回,讓韓勇有點驚訝,待到林覺表明來意之後,韓勇的臉上寫滿了鄭重的神色。
随後他帶着林覺等人走進大營之後,才帶着沉重的神色問道:“林兄,你說的話可當真!”
林覺點了點頭說道:“這些是我師傅曆經千難萬險才得到的消息!”
“你師父?”韓勇疑惑一句,将目光看向了剛才跟随林覺而來的林覺師傅以及燕定波,最後略過燕定波的徒弟。
林覺知道韓勇在疑惑什麽,然後走到自己的師父面前,說道:“這位便是我的師傅!”
韓勇将目光定格在林覺的師傅身上,目光不由的掃過林覺師傅缺失的右臂,然後立定,肚子和林覺的師傅恭敬的說道:“大乾有師傅這等俠義俠客,是大乾的幸事!”
林覺的師傅詫異的看了眼韓勇,随後眼中閃過欣慰的神色。
“韓帥有你這麽個兒子,果然是沒有辱沒他的家風!”
林覺師傅的誇獎,讓韓勇的神色有點喜意,随後他略思片刻之後說道:“我這就帶諸位前去漸漸贛州主帥!”
“如此就有勞韓少帥了!”
說完,韓勇便帶着林覺等人向着贛州行營走去。
贛州行營離韓勇駐紮的大營不遠,韓勇帶着林覺等人走了差不多盞茶的時間,便到了贛州行營的大門。
就在韓勇即将踏入之時,卻被守衛攔住了去路。
“沒有主帥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入内!”守衛冰冷的說道。
韓勇聽到守衛的話,臉色一沉。
“我乃荊州馳援主帥韓勇,想要見你們的主帥孟将軍!”
“對不起,我乃職責所在,沒有主帥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入内!”守衛再次說道。
“你……”韓勇氣急,指着守衛想要說點了什麽,但是随後便自知,與一個守衛計較,有失自己的身份,更何況他也是聽令行事!
韓勇歎了口氣,林覺也是臉色微沉,而林覺的師傅,臉上卻是有焦急之色。
就在這時,從贛州行營裏面走出來一位身穿亮銀色盔甲的男子。
隻見這名男子還未走到大門,便帶着不滿的神色問道:“是誰這個時候,想要善闖贛州行營,不知道這是掉腦袋的事情!”
說這話的同時,這人便已經來到了行營的大門。
守衛正準備回話,卻被這名男子阻止住了。
隻見這名男子帶着嬉笑的神色,看着韓勇,然後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韓少帥,是什麽風把你吹到我們這來?”
“唔,讓我想想,你不會又是想要讓我爹給你個差事吧!可惜,不能讓你如願,你還是乖乖的帶着你的天府軍,坐看我贛州行營如何吧突厥人打得落花流水!”
這人嘲諷的語氣,讓很很不舒服,而林覺看清來人之後,便知曉,看着這次出門是沒看黃曆,居然會碰到這個極品。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贛州行營主帥孟振生的次子,孟影,也是那次接待韓勇的人。
聽到奚落,韓勇的眼中閃過不善的神色,最後他像是壓制下火氣,說道:“我來贛州行營是有要事禀告孟主帥,還請通告!”
“要事?什麽要事?唔,讓我猜猜!”孟影佯裝若有所思道,“該不會是你韓勇準備打道回府吧,如果是這樣,那還真是要事,看來我要爲你舉辦一場歡送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