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韓勇和自己師傅的勸說,林覺才将孟影放了下來。
被放下來的孟影,先是劇烈的咳嗽,随後他才帶着驚懼的神色,看了林覺一眼之後,雙眼之中怒火翻湧。
“好膽,居然敢對本公子動手!”
孟影說完話,然後将目光看向了剛才未及時出手的行營将士。
“愣着幹什麽,給我殺了他!”孟影嘶聲力竭道。
聽到孟影的呵斥,那些将士再也沒有猶豫,便向着林覺圍攻而來。
林覺神色平靜的看着這些将士,早在他要動手的時候,他就已經預料到這種情況。
此刻,林覺的手掌緊握,眼神平靜的看着即将靠近的将士。
孟影眼中帶着張狂和一絲劫後餘生,兇狠的看着林覺。
就在贛州将士即将碰觸林覺的時候,林覺的師傅突然出手。
雖然林覺的師傅缺失了右臂,加之一個眼睛失明,但是實力并未減少。
隻見片刻之間,林覺的師傅出手,便将圍攻林覺的贛州将士擊倒在地。
孟影眼中帶着驚詫,看着精銳的贛州将士,居然不是這名殘廢老者的一招之敵。
士兵的痛哼聲響起,林覺的師傅出手還是留有餘地的。
但是這卻讓孟影的眼神更加的陰冷,隻見他對着林覺的師傅說道:“沒想到你一個殘廢的老頭居然如此厲害,看來是本公子看走眼了!”
說完,他眼中閃過了淩厲的神色。
“可是得罪本公子是要付出代價的,”說着話的同時,他的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枚響箭,然後在韓勇驚怒的目光之中,射向了天空。
林覺并不知道這是何意。
然而韓勇卻是站了出來,怒視孟影說道:“孟影,你什麽意思,一場小小的争鬥,你居然動用了軍隊的響箭!”
聽到韓勇質問的話語,孟影笑了,隻不過他的笑容是如此的冰冷。
“争鬥?什麽争鬥?在我看來,他們是突厥人派來的奸細,爲的就是除掉我這個贛州少帥,好讓我父親亂了方寸,讓他們有機可乘!而你”孟影說着,将目光看向了韓勇,“居然勾結如此匪類,我現在嚴重懷疑你這個天府軍少帥是不是已經通敵!”
看到孟影颠倒黑白,韓勇不由的怒氣攻心。
“休要血口噴人!我韓勇行的端做得正,怎麽可能跟突厥人有勾結,還有你孟影不要将私人恩怨,牽扯到軍國大事裏面!”
“私人恩怨,在我看來,這已經不是私人恩怨了,要怪隻怪你們惹了我!”
孟影的話剛說完,林覺便感覺到腳底下的土地劇烈的震動起來。
随後在林覺的注視下,贛州行營方向,黑漆漆的身影正在快速的奔跑而來,那明晃晃的,是已經出鞘的刀槍。
林覺這一刻,才明白,剛才的響箭,原來是爲了召喚行營的将士。
而韓勇看到這樣的場景,面色不由的一白,随後眼神陰冷的看着孟影說道:“孟影,有些事是該适可而止!”
“假如我不想終止呢?”孟影陰測測的說道。
韓勇的神色一正,“這可就怪不得我,我必将今日之情況,秉明朝廷,倘若因你之過錯,而使贛州局勢糜爛,我看你怎麽給朝廷一個交代!”
聽到韓勇聲色俱厲的話語,孟影似乎有點猶豫,但是很快,他的神色平靜下來。
“韓勇,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是什麽心思,想要救下他們,就憑你!”孟影嘲諷的看着他,“今日我看在你是天府軍少帥的份上,不與你計較,但是他們,必須死!”
韓勇看到孟影心意已決,不由的歎了口氣。
而林覺知道,韓勇已經盡力。
此刻林覺說道:“韓兄不必如此,既然贛州少帥認爲我們的消息根本不值得重視,我等也無怨言,但是想要擊殺我們,就看他夠不夠格!”
林覺說完,将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師傅。
此刻他已經有了決心,既然孟影準備擊殺他們,他自認不會坐以待斃,不過現在首要的,是看自己師傅的意思。
林覺的師傅眉頭緊蹙,看了一眼孟影,又看了看正在向着此處奔來的贛州将士,最後和燕定波互換另一個眼色。
林覺似乎明白,他們是什麽目的,眼神不由的看向了孟影。
此刻的孟影,離他們是如此之近,雖然旁邊還有十幾名将士,然而并不能阻擋林覺的師傅,所以此刻孟影還未察覺到,他現在身處險境。
就在林覺師傅将要動手擒拿孟影,好爲自己留條後路的時候。
後方不遠處,馬蹄聲铮铮,似乎有大隊人馬前來。
林覺和自己的師傅面色不由的一正,莫非此時還有贛州将士正在趕來?
懷着這個疑問,他們不由的将目光看向了後方的位置。
須臾之後,一行快馬當先出現。
林覺第一眼,便覺得眼熟,而韓勇看到之後,眼中倒是有一抹興奮以及輕松。
蓦然間,林覺像是想到了什麽,将目光看向了韓勇。
韓勇點了點頭,算是确認了林覺的答案。
孟影帶着陰冷的神色,看到突然出現的快馬,眼神之中閃過驚愕之後,瞬間将目光看向了韓勇。
前後兩方将士不約而同的出現,中間是林覺等人。
快馬到來之後,從馬上下來一名身着盔甲的漢子,隻見他來到韓勇的身邊,看到韓勇沒有受傷,神色才輕松下來。
随後他說道:“末将聽聞少帥和贛州将士發生沖突,爲防少帥發生意外,特調精銳之師前來保護少帥!”
韓勇眼中閃過感動,“麻煩韓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