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廢物小隊能拿到冠軍?!那個實力低微甚至連人數都湊不夠的小隊憑什麽拿冠軍,憑白桦是宗主之子嗎?
白桦幾個頓時感覺到無數帶着惱恨的眼神在身上戳啊戳的。
白靖廷仿佛沒聽到下面議論的浪潮似的,面無表情地說:“試煉中發生的一切,宗門都用光幕記錄下來了,如果有興趣察看,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找魏長老調出來看。你們看過了之後就能明白爲什麽白桦小隊是冠軍了,如果還看不明白,想想我剛才說的話,或者去問魏長老,甚至可以來問我!”
說了這些,白靖廷就表示可以各回各家了,而他和一衆長老也帶頭離開了大殿。可是門人們則大多留了下來,要求同樣留下來的魏長老調出白桦小隊的過程。
魏長老自然應允。
這豈不是說這兩天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要被其他人看個遍?白桦想到這一點就覺得不舒服。
接着,小隊在這兩天的行動就全部公開了。
光幕并不會發出聲音,不過可以快進,門人們在無聲中看到了白桦小隊和長角黑狼的戰鬥,看到了徐陽學習《滴血劍法》、劉芳和小隊的沖突、白桦幾人的報複,看到了第二天白桦幾人用各種方法從别的隊伍搶來靈獸,也看到了巨型白環七星蛇被白桦打沒了的畫面。
如果說白桦小隊和長角黑狼的戰鬥并沒有什麽特别的,他們在試煉中修煉的行爲則引起了衆人極大的争議,而看到小隊連續偷襲好幾支隊伍奪取靈獸的時候,這種争議聲就更大了,一直延續到巨蛇被幹掉。
“這算什麽?!”有的弟子憤慨地說道:“他們擁有的靈獸确實多,可那些靈獸都是怎麽來的?從幾個實力排名中下的隊伍手裏奪來的,還是用偷襲,這能說明什麽?”
“就是,就算,就算那條巨蛇是辟海期靈獸,可也是被白桦帶的符紙幹掉的,根本不能說明他們的實力啊!”有人附和。
光幕一公開,門人們都找到了白桦小隊奪得冠軍的決定性因素,就是他們殺死了一條想必是辟海期的白環七星蛇,按照慣例,這帶來了極大的加分。
可是白桦是用符紙幹掉的啊,這不公平!
不是沒有人替白桦幾個辯護,一個瘦弱的弟子說道:“但是他們獲取的靈獸數量在所有隊伍中就是名列前茅,辟海期的巨蛇也确實是被他們幹掉的。他們做到了!修煉界可是一向隻看重結果,沒有人會管公平不公平的事情!”
不過他的聲音很快就淹沒在更多人的口水中了。
白桦冷眼看着這一切。他知道這些人的心情和想法。如果是徐恩澤奪冠,他們多半會歎服并送上祝賀,可是他白桦不是徐恩澤,他的隊友也不是。在很多人眼中,白桦和他的隊友們還不如自己,一轉眼這幾個家夥就遠遠超過自己拿了冠軍,這誰能受得了?
與其說他們實在攻擊白桦幾個,倒不如說他們是在保護自己。
不管怎麽樣,無論他們如何攻擊,都不妨礙白桦幾人的名字添加進晨幽谷入口的冠軍名單,看明白這一點,同門們開始陸陸續續離開大殿。
張輝耀不滿地看着這一幕,說道:“明明咱們是冠軍,現在搞得好像是罪人似的。”
“怎麽是罪人呢?”白桦正要說話,就聽到身後響起韓少維的聲音。
韓少維整個小隊都過來了,韓少維說道:“你們做的沒錯,而且非常好!不管怎麽說,你們确實幹掉了那條蛇,要知道靜靜——”
“喂!你叫誰靜靜呢?”張輝耀突然嚷嚷。
白桦、徐陽、周青三個頓時明白張輝耀一直挂在嘴上的靜靜是誰了,他們一齊轉頭看着那個氣度淡然又實力高強的女生,原來于靜就是張輝耀的心上人啊!
聽到張輝耀的嚷嚷聲,于靜露出苦笑,頗有些拿張輝耀沒辦法的意思,看來兩個人的故事已經走出很久了,就是不知道進展到了哪一步。
韓少維是心思通透的人,一瞬間也看到了這層關系,他好像沒被打斷似的接着說道:“要知道于靜和張澤陽、徐恩澤三個人,哦對,還有吳超睿四個人一齊對付巨蛇還被它跑了,所以你們能拿冠軍是實至名歸。”
“謝謝。”白桦說。
一直都被人不看好和貶損,一下子接到如此直白的稱贊還有些不習慣。
“不過,下次辟海期的試煉你們可能就不會這麽走運了。”韓少維接着說道。
呵呵,果然不是簡簡單單地來祝賀。
白桦對付這種場面倒是很熟練:“下次試煉你們的實力多半也沒這麽領先了。”
韓少維哈哈一笑帶着隊員們離開了。
轉過頭,就看到張澤陽一個人走了過來。
“幹得很漂亮啊,你們。交個朋友怎麽樣?”張澤陽帶着一股随和勁兒說道。
白桦也不會伸手就打笑臉人,他說道:“咱們可是同門,早就是比朋友更深入的關系了。”
善意回報善意。張澤陽愉快地離開了。
連續兩個最強的小組過來道賀,張輝耀甚至有些期待徐恩澤過來了,不過周青提醒了他:“别傻了,徐恩澤那家夥正生氣呢,怎麽可能過來閑聊。我早就看到他走了。”
張輝耀頗有些遺憾:“啊,這樣啊。”
離開大殿後,幾個人決定慶祝一番,他們可是搶到了試煉冠軍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成就,但是他們做到了!
怎麽不值得慶祝?!
所以白桦來到白靖廷的書房時,已經是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