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大家聚集到這裏,想必你們很多人已經清楚是爲了什麽事情,對!有可恨的外敵在昨夜侵入我派,偷走了廣場上的靈寶,這事能忍嗎?”
幹華容站在大廳主位前,高聲說道,這些話!還真的很能挑動人心。
“不能忍!必須把那個賊人找出來,讓他魂飛道消。”
下方的弟子中!不知道是誰大聲說了一句,頓時得到一衆人齊聲會和。
眼看目的達到,成功挑起了大家的情緒,幹華容對着喧鬧的人群一擺手,讓所有人安靜下來,才在此說道:“現在我和長老們已經探明賊人所在,不日将前往捉拿,到時候!将甄選少部分弟子跟随,大家退場後,可前往執事樓報名。”
原本想和大家一起退出大廳的,不想!被叫住,張興隻得停住身。
“張興!你現在的第一要務是加緊修煉,争取凝聚更多的靈氣,捉賊的事情,不用你參與,一定要加油修煉啊。”
大長老叮囑了張興一句,還想多說,被一旁的掌門人勸止,看着張興走出議事大廳,坐在上位的三個人,又讨論起來。
“三長老一去不回,他那兩個弟子報告,出發前!林老說隻出外兩三天,現在已經過去近十天,想必林老是出了什麽事情。”于華容皺起眉頭,說。
大長老接話道:“冬陽出門之前,和我談過,他想必是去了那玄陽門,現在有與玄陽門有關的賊人找上門來挑釁,我看我們該鐵下心,不惜代價,将這個破敗宗門一舉搗滅。”
“我同意!玄陽門現在就剩玄青子一人,滅掉它輕而易舉,以前我們忌憚其門派底蘊,不過現在看來,就算玄陽門真的留有底蘊,在玄青子這種廢物後人手上,也無法發動起來。”
點點頭!幹華容最後定音:“那就三天後出發,這次!直接打進玄陽門,那玄階驗靈石必須奪回來。”
回到獨院,張興加緊修煉,他沒有修煉前些天幹華容給予的修煉功法,而是繼續習練道引功法,進境還不錯,這幾天他已經攀升到氣感六星,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能沖到七星。
“哼!一幫蠢貨,還想找什麽賊人,真是可笑,他們搶奪别派寶物,當真把東西當成了自家的,進攻玄陽門是吧?呵!雖然陽關山那裏的宗門地基已年久失修,但有些小手段還是能夠動用的,就讓你們有去無回吧。”
霸靈之前在議事大廳那裏做了手腳,所以!幹華容三人的話,它聽的一清二楚。
剛結束修煉,就聽到從躺在桌上的天道碑中,傳出霸靈說的話,張興直感覺要出大事情,忙好奇問:“霸靈你想做什麽?要不要我做什麽?”
“哈哈!你小子,心癢癢啦?學得很快啊,知道要找樂子了,不過這次用不着你,但我們今夜可以再出去溜一圈,怎麽樣!你怕不怕?”
聞言!張興一下站起來,驚呼:“啊!才弄出這麽大動靜,又來?過幾天不行嗎?”
噌!桌上的天道碑跳起來,一閃敲在張興腦袋上,敲的咣的一響,痛的少年好一陣龇牙咧嘴。
“再接再厲懂不懂?敵人正是氣憤難消的時候,這時候再給他來一下,保管讓他氣到吐血,還有!有誰會想到,你會接連行動?你啊!還有得學呢!”霸靈用一種高深莫名的語氣,慢慢說。
輕手撫摸着後腦勺上多出的一個大包,張興淚眼朦胧:“哦!我學,霸靈!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用天道碑敲我?真的很痛,你看我眼淚都痛出來了。”
“對你好知道嗎?本尊這是爲你鍛造身體,以天道碑多敲打,你的腦袋會變得更堅韌。”
聽着霸靈的解釋,張興直翻白眼,壓根就不相信。敲打能鍛煉腦袋,相信才傻呢,少年想到。
夜裏!又等到三更時分,在霸靈的幫助下,張興飛天而起,不久在一處山崖落下,他今夜的目标,按照神通廣大的霸靈所說,就在山崖上的小祠堂裏。
走出沒幾步,張興就警覺的停下來,因爲他看到,就在前面,靠近小祠堂前方十來丈的地方,有道道流光溢彩,從天空中垂落,直接将整個祠堂護在後面。
“是陣法?霸靈!該怎麽辦?”
張興最近幾天,又溫習了一遍霸靈給他的那部典籍,所以一下子,他就認出那些流光的真實面目。
“這也算陣法,弄出個花裏花哨的表樣,以爲很厲害,其實一塌糊塗,我告訴你怎麽進去,不要踏錯位置。”
張興眼中很不錯的陣法,在霸靈看來,就是個渣,在它的指點下,張興左一步、右一腳,緊張的踏進流光之中,七拐八彎走了好幾十步,終于走出流光區,到了祠堂台階前。
開門進屋,一切就像是習以爲常,看着祠堂正對門的桌案上,置放着的一個小銅鍾,張興驚喜着走過去:“這就是驚世鍾?”
“沒錯!我已經将銅鍾四周的禁制法陣去掉,你可要将它拿起來,記着!驚世鍾是玄陽門掌門信物,流落在外,是玄陽門之辱,你要記住!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也不能讓它從你手上失落。”霸靈很是鄭重的,對張興說。
拿起隻三四寸大小的銅鍾,張興很難想象,前些天!自己站在大廣場驗靈石前時,就是它放出那麽響亮的鍾聲,看着種體上三個古樸的镌字,張興鄭重的,想将它收入懷裏。
“額~還是先放放我這裏,你留字!然後就離開。”
霸靈似很無語的,說道!而後它手段出,将驚世鍾收入天道碑中,最後!在它的口述下,張興略顯興奮的,在寬大桌案上,留下一句很有挑釁意味的話。
有驚無險回到自己的住處,張興就忙着要霸靈放出驚世鍾,看着躺在自己掌中的銅鍾,他很笃定的問:“驚世鍾除了是掌門信物之外,一定還有其他的出奇之處吧?”
“沒錯!你照着這個做,先将它認主,驚世鍾的不凡由你自己摸索。”
接住霸靈送來的薄玉片,張興想也不想,照着典籍中看過的方法,将它貼在眉心,隻瞬間!他就從玉片當中,看到一篇口訣,不長!但很玄妙。
過了近一個時辰,張興才成功按照口訣的辦法,将驚世鍾認主,期間!他不知道往銅鍾上滴了多少次鮮血,到現在!雖然是成功認主了,但張興覺得自己的頭有些發暈。
看着驚世鍾化作自己手臂上一個極不顯眼的印記,張興站起來,誰知腳一軟,差點跌坐在地,索性!他向前一撲,躺倒在床上,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少年苦笑一聲:“我是不是失血太多?好好睡一覺吧。”
這一夜!張興睡得很沉,睡着睡着,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麽美夢,他的臉上,露出笑來,許久都不見消散。
“玄陽門!又是玄陽門,玄青子!你找死。”
清晨!太陽的光還未刺透山門上空的迷霧,整個火雲宗的人,就被一聲雷霆般怒吼驚醒,有入門較久的弟子,立刻就聽出來,這發出怒吼的,是他們的大長老。
“怎麽了?什麽玄陽門?玄青子又是誰?”
“想一想昨天的盜石事件,那留字的,就稱自己是玄陽門掌門。”
“莫非玄青子就是這什麽玄陽門掌門?”
“長老大人這麽大怒火,難道咱們火雲宗又丢東西了?”
在衆人的議論和猜想中,驚世鍾昨夜丢失的事情,很快傳播開來,頓時!整個火雲宗爲止嘩然,緊随而來的,就是又一輪的,更加嚴格的搜查,這次!包括衆弟子居所,以及雜役處,都被仔細找過,結果自是一無所獲。
就在當日!怒火難當的大長老,領着二十多名弟子,駕着一艘靈舟,就出發了,說是去玄陽門抓捕賊手。
“師侄!這事情有點不對勁啊,玄青子那厮就算再怎麽張狂,也不該接連盜我火雲宗寶物,他沒有這個膽子。”
議事大廳裏,二長老和幹華容這掌門坐在一起,他們已經讨論許久,卻還沒讨論出個所以然來,爲此!幹華容隻得讓門下加強巡視和防衛。
“限令我派半月之内将所有與玄陽門有關之物送還,真是好大的口氣,若這事整的是玄青子做下的,我不得不懷疑,他莫不是腦子壞了。”
幹華容想起賊人在供放驚世鍾的那張桌案上留下的字,怒火就止不住冒起來,他咬牙切齒的,說。
二長老眼珠滾動,忽的一瞪眼:“莫不是那玄青子最近修爲突飛猛進,覺得憑自己一人,就足以對付我火雲宗,所以才敢如此這般放肆?”
聞言!幹華容眉頭一跳,面帶驚容,看向二長老:“不可能吧?要是他真的變得這般強大,還用得着這樣偷偷摸摸入我派偷取寶物?”
二長老眼珠一轉,想想也是,不過他很快又提出一個想法:“玄陽門當初是多麽的強大,整個修真界都知道它的威名,雖然現在敗落到快要消亡的地步,但保不準其祖上有留下強大後手,所以!我們不得不防,要不~我們還是通知那裏吧。”
想了一下,幹華容點了點頭,而後這兩個火雲宗最頂層人物,各自帶着滿腹的心事,一塊兒鄭重其事的,悄然去了宗門内一個很隐秘的地方。
吱呀~
吃過雜役送來的早飯後,張興秉承着努力爲本的心态,坐在獨院的練功室裏,就修煉起來,當他功法運行到第十次的時候,突然!獨院的門,被人從外面踢開。
随之!一道顯然不懷好意的叫嚣,傳來:“張興!放牛娃,你快給本少滾出來,這裏不是你這種垃圾新人該占據的,告訴你,你馬上收拾好東西,從這裏滾出來,以後!這個院子,就是本少的居所。”
張興收功走出來,就看到,一個錦衣少年,在幾個人的陪伴下,已經走進院裏,而在那幾個陪伴的人裏,張興很容易就看到一個熟人,正是羅三少這小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