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國皇宮。
看着眼前來人,淺桑的神情很不自然,臉色也越發難看。
燕初輕易便能看出淺桑的狀态,心道,她大約是看到他很意外吧,明明她下了毒,明明中了花釀飲的人不該是如今這樣的狀況,恐怕淺桑大約連做夢都想不到,他不是那個燕初,而是五年後的燕初,加之他稍作僞裝,便輕易掩蓋了年歲上的差異。
所以,淺桑越是看着燕初越是慌亂無比。
“淺桑公主,在下爲何不見我蒼岚的傾城公主?”燕初問。
他身旁的易子瀾亦是嚴肅地看着淺桑“不錯,聽燕丞相說當日爲了尋找黎國皇帝陛下,遂将吾妹安置在黎國皇宮中,爲何如今不見吾妹?”
看着淺桑灰敗的臉色,二人心領神會。
這二人自然知曉易傾城如今和燕初在一起,不必擔憂安危,此番前來分明是爲了找淺桑秋後算賬的。
淺桑不知該如何回答“我”
“怎麽,難道公主有難言之隐?”易子瀾咄咄逼人“還是說吾妹在黎國皇宮出了岔子?這不能吧?”
“傾城公主在宮中憋悶的慌,我便命人陪公主出宮去走走了。”淺桑想了想,編了個理由,露出一抹笑來安慰自己慌亂的心。
“原來如此,那我們二人便在這裏稍候吧!”說着,易子瀾看了看燕初,燕初點頭表示認同,二人不用人招呼,徑自靠在淺桑的寝宮門口,看起來竟有幾分輕松惬意。
淺桑疲于應付,悄悄差人去請慕淺白。
片刻後,慕淺白便出現在此處。
“不知二皇子、燕丞相今日到訪,有失遠迎!”慕淺白笑着說,他此刻大概已經知道二人的來意,對于淺桑之前的所作所爲也十分了然,雖然對于淺桑的行爲甚爲氣憤,但是眼下他也顧不得去呵責淺桑,不得不來應付這二人“此事淺桑的确考慮不夠周全,枉顧傾城公主的安危,本王已差人去尋回公主,請稍安勿躁!”
易子瀾似乎有些不耐煩“晉王,請問人何時回來?能否有個準信?燕初爲了幫你們救回黎國皇帝,無奈之下隻能将傾城托付于你們,爲此,我大皇兄被翼王捉住,即便如此,我們還是救出了黎國陛下,如今他雖受了輕傷,倒也算是安然無恙了,若是傾城當真出了岔子,父皇必然大怒,要知道,傾城可是父皇的掌上明珠,父皇母後一向對她寵愛有加,到時候父皇若是撤了邊境大軍,翼王定然更加猖獗,隻怕他入主黎國皇宮的日子不遠了,這些事情你們應當清楚。”
慕淺白道“那是自然,此番能夠讓翼王如此忌憚,不敢輕舉妄動,仰仗的便是蒼岚國以及諸位,這樣吧,我讓淺桑親自前去尋找傾城公主,淺桑,你快些去!”
淺桑不解地看着慕淺白,她要去哪裏找人?
但是慕淺白的話已至此,隻能答應“是!我這便去!”
看着兄妹二人,燕初心道,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出戲要怎麽唱下去,他自然不會輕易饒過淺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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