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初與易子瀾被慕淺白請到大殿。
“二位請坐!”慕淺白道,眸光煞是幽暗,他明知道燕初他們等在這裏注定無果,有些事情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此番他若繼續欺騙隐瞞眼前二人,隻怕最終鬧僵了不說,當真于黎國不利。
可若是照實說,他們要是追究責任,淺桑怕是不能幸免被追責。
燕初與易子瀾交換了眼神,看向慕淺白,眼神中的詢問及質疑十分明顯。
“怎麽,晉王有話要說?”
燕初道,聲音威嚴,給人一種非常強烈的壓迫感,就連他身側的易子瀾也是忍不住驚歎,不由得将他與現在的燕初作比較,相較之下,現在他所認識的燕初便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他覺得還是他身邊的這個燕初更有一股令人心驚膽戰的氣魄,不知道五年來這個人到底經曆了什麽,才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想來如他所說,是因爲經曆了太多不好的事情吧?
慕淺白猶豫片刻,才道“抱歉二位,方才本王其實對于傾城公主的事情進行了一番了解,此事也怪淺桑糊塗,受人蠱惑,将傾城公主交予翼王的人,不過,她也是因爲淺北一事着急才方寸大亂,如今也是十分後悔,之前不敢說話實說,方才命人前來告知本王事實真相。二位放心,我們黎國定會給傾城公主一個交代。”
“晉王,不是在下不講道理,晉王輕飄飄一句給一個交代便将此事輕易帶過,未免太過不妥,燕初在此便問一問晉王,如何交代?”燕初冷笑“當日我們與貴國皇上還有晉王等人談妥合作一事,便是帶着滿滿的誠意,更是對彼此的信任,可是貴國公主轉眼便出賣傾城公主的行蹤,導緻傾城公主涉險,誠如方才二皇子所說,傾城公主在我蒼岚皇上心中是何等的重要,所以,希望晉王能夠拿出最大的誠意,追責,将相幹人等一并之罪,幹擾兩國合作之人,更是應當重罰。最重要的,貴國應當主動派人尋找傾城公主,彌補貴國的失誤。”
慕淺白心中明白,說來說去,燕初就是不希望他包庇淺桑,此番淺桑他怕是護不住了,不僅如此,還得如同燕初所說,重罰。不過,思來想去,慕淺白也的确覺得淺桑該罰,她此次所作所爲當真太不妥,可謂愚蠢萬分,自己挖坑自己跳。此事也怪他,當時他一門心思想要找到慕淺北,哪裏還能顧得來别的?聽說是蒼岚國大皇子救了淺北,如此一想,他更覺無地自容。
“本王這邊派出一大批人馬,一定将傾城公主安然無恙地還給蒼岚國。”慕淺白道。
離開黎國皇宮,燕初與易子瀾皆是籲了口氣,似乎解決了一件大事。尤其是燕初,他所經曆的那一世便是淺桑出賣易傾城,導緻她受了重傷,奄奄一息被他救回,此次若非他從五年後回來,易傾城怕也是在劫難逃。
所以,他不會輕易放過淺桑,非得讓她吃些苦頭,兩世加起來她等于坑了易傾城兩次,他既然回來了,便要替易傾城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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