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來的還蠻快的,也就是過了兩天三夜,才回來自己的院子。
沈約剛剛起床沒有多久,黎明就從外面回來。
見到沈約就說,“那個,能不能讓我們看看你的功法。”
沈約爽快的答應了,“好的。”
“真的?”黎明愣了愣,“你這就答應了?”
“爲什麽不答應,我們說好的不是嗎?”
黎明沒了語言。
“就是你們等上一兩日,功法的秘笈我也沒有帶在身上,需要我默寫出來。”
“……那行吧。我就等你兩日。”
“你說的我答應了,那我的呢?什麽時候能看到你們的書?”沈約反問了句。
“……我們想要先看過你手裏秘笈,再決定。”黎明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行吧。”
過了兩日,沈約吧煉心心法完完全全的默寫出來了,還沒有任何的差錯。不要說沈約大方,沈約把秘笈就沒有看的太重,要不也不會留在客棧裏,而不是随身帶在身上。
交到黎明手裏的時候,沈約還說了一些事情。
“這是煉心心法,還有一本和煉心心法兩位一體的功法,叫滅心心法,而且修煉滅心心法的那個人,在之前也就突破了貫通境,到達了一個我也不知道的境界。”
黎明正了神色,如果那樣的話,這本功法可就不好估量了,“此事當真?”
“我何至于騙你。”
黎明拿着功法走了。
這次快了,上午去了,下午就回來了。
“有結果了,作爲交換,沈先生可以去我太乙門的藏書閣,随意的浏覽其中的書卷。”
黎明在前頭帶路,沈約走在後頭。
一路上,也沒見個什麽人。
“你們人呢?怎麽一個都沒見着。”沈約有什麽說什麽。
“都是在自己的地方苦修。”
“苦修?修道的就這麽瘋?”
“瘋?”老頭黎明笑了,還肆無忌憚餓仰天大笑,“我輩修士,就是要追求修道,羽化成仙,要與天地同壽!”
“你們有曆代的有一個成功了?”
“當然!就是長生就在眼前,才有每個人的刻苦修煉。”
“真的能長生……”沈約在心裏嘀咕着。要是能長生,沈約一定會想要和赤砂一起長生,隻有兩個人在一起,那在長生的日子裏才不算無意義。
沈約問了一路關于修道的事情,修道者的事情,黎明也順着話題解釋着,但也是淺嘗辄止,隻是跟沈約說,你想要知道的,都可以在藏書閣裏找到。
黎明指着半山腰倚着山崖而建的高樓,從茂盛的樹叢間突了出來,整體顔色灰調,不仔細看,幾乎要與灰暗的山崖融入在了一起。
“就是那裏了,你自己上去吧。”黎明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沈約叫住。
“怎麽?”
“你總得告訴我你們的食堂在哪裏吧?我得吃飯啊!”
“哦哦,好吧,跟我來。”
于是才來,就要走,跟着黎明找到了食堂,記住了路線。
“接下來就随你走動好了,既然藏書閣都讓你随意去了,那太乙山上也沒有什麽值得對你設防的了。”
黎明說話裏,好像在說,這藏書閣,就是太乙山上最‘值錢’的地方了,那裏面也有最‘值錢’的東西。
看着這普普通通的高樓,也沒覺哪裏有特别的,門欄上挂着一塊門匾,‘藏書閣’。
進門,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就是推開房間的那種感覺,冷清,還要飛舞的灰塵。
“沈先生?”一個突然響起的聲音。
聲音突然,但說話的那個人沈約早已知曉,“是的。”
“我是這藏書閣的管理,你要有什麽不懂的,或者特别想找的書,可以來問我。”
原來是書閣的管理。
“好的。”從這身材十分瘦小的人上移開視線,入眼,就是一幢幢的書架,書架上是碼的整整齊齊的書籍。
“我想要從基礎的看起,要從哪裏看?”
“基礎?你要多基礎的?”
“就是最基礎的。”
“最基礎的,那你可以就從這裏看起,從這裏依次到樓上,書籍的難度也是層層遞進。”
“好的,謝謝。”
沈約轉身去找書,一本本的都沾滿了灰塵,書脊上也沒有寫着什麽什麽書,隻好随機的抽出來一本,翻翻看看。
一連挑了五六本,全是一些道家的經典典籍,講的的那些虛無飄渺的東西,關于如何修道的,是半點沒有,連個入門的都沒有。
也沒有什麽好失望的,這裏才是一層,上面還要許多層等着自己去探索。
第二層就有了修道的入門方法,說的是要靜下心,努力感受自己的心神,要找到‘自己’。
不斷的讀,一路往上,餓了就去食堂吃飯,困了,就回去休息。沈約還沒有爲了看書,到廢寝忘食的狀态,反是十分随心的。
有時能碰見黎繁,楊白羽,問沈約最近去哪兒了。
就說去藏書閣看書,楊白羽聽了,也想去,看看黎繁,黎繁笑着說,“好啊,那明天咱們都一起去。”
第二天去的時候路上,黎繁跟沈約說,藏書閣對與太乙山門人來說,是沒有禁制的,人人都可以去,但是沈約這一個‘山外的人’,能去藏書閣就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因爲藏書閣裏有太乙山所有的秘密。
沈約想到之前黎明說的,“真的有人修道修道了長生?”
“嗯。真的有,隻可惜我沒見過。”
楊白羽聽到真有長生的人,心裏起了驚濤駭浪,“真有長生!那不是神仙了嗎?”
“神仙?照你爺爺說的,神仙是要羽化飛升,呼風喚雨,移山填海,無所不能。”
“那還是人嗎?”楊白羽傻愣愣的說着。
“所有是神仙啊!”黎繁眯笑着眼。
到了藏書閣。
黎繁囑咐楊白羽可以從二樓看起,那裏有最詳細的關于修道入門的書。
“不看第一層嗎?”楊白羽下意識的問。
“一層的都是一些,道家典籍,雲裏霧裏的東西,以前讀了,什麽都沒有懂。”
“哦哦。”
三人各自去了不同的樓層,看着不同層次的書籍。
沈約一直都是匆匆看過,隻是爲了了解修道的過程,而不是真要修道了,所有讀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