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既然暫時沒了進軍陳國的打算,那麽,處理了南方暴雨洪災,和紅蓮邪教之後,一個赈災,一個打壓。
現在就有空好好的查查殺官案了。
在天子腳下,敢刺殺朝廷命官,這是不想好了。
先前,一直是白虎拜托的如藏在查案,查案的效果不是很理想,但這是對于如藏來說的。
如藏查到的消息,是肯定了那個仆人背後一定有幕後黑手的影子,還是殺生門。可是接下來的線索,因爲受限于如藏自身的實力原因,無法再追查,不然恐有性命之危。
秦王的視力轉到了殺官案上,于是青龍被衛主衛叔伍,派來與如藏一起查找真相,務必要擒拿真兇。
這一切,都是大秦帝國的面子。
青龍和如藏走在京城鹹陽的大路上,看着一點也不像是積極追拿兇手的樣子。
“如藏,現在秦王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内抓住兇手,你可有什麽計策?”
“該查我都已經查了,因爲我太弱了,有線索沒有繼續敢追查下去,現在想要繼續那條線索追查下去,如今怕也是很難查到有價值的線索了。”如藏攤手表示無奈。
“确定不是你不想繼續查下去了?”青龍疑問的語氣。
如藏站定,嚴肅的看着青龍,“我就是個和尚,你怎麽就覺得我是個無所不能的偵探呢?”
青龍想了想,也許是如藏一直很順來的破案,在青衣衛的關住中,如藏一邊遊曆一邊破案,竟是幾乎每案必破,讓青龍形成了慣性思維。
“以前我的對手都隻是普通人,大不了是有計劃密謀的兇手,現在可是一個組織,殺手刺客的組織。我能擔着不怕被刺殺的危險,來幫你破案也是仁至義盡了。”
青龍站住了沒話說,眼看着和尚如藏走遠,融入人群。
好久,猜反應過來,這可不像是如藏的性格,怕死?那一定是假的和尚如藏。
如藏說的都是爲了遠離危險,如果隻是如藏自身的生命安危,相比于破案的樂趣,如藏人生的追求,是不值一提的。
可如果要是因爲自己的魯莽,給山門帶來災禍,那可就是萬死難辭其咎。
如藏一路走,往記憶中的地方去。
天涯客棧。
進門,空曠的大堂裏,沒有一個熟悉的人,隻有一個氣質出衆的女人。
是燕娣。
“客官是來打尖還是住店?”
“我……來找人,沈約在嗎?”如藏猶豫了,問了問。
“老闆在樓上,先生是和老闆認識嗎?”燕娣問。
既然是還是沈約的店就沒有問題了。如藏大喊,“沈前輩!小僧又來拜訪您啦!”
“閉嘴!和尚!”軟鞭帶着勁風,往如藏的光頭直奔而來。
如藏躲過。
軟鞭鞭尾在空中甩去‘噼啪’一聲巨響,又閃電的收了回去。
“銀鈴姑娘?”如藏回頭發現打自己的竟然是銀鈴,明明上一次見面時,銀鈴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現在已經有了敢偷襲如藏的實力。
一番打鬥,銀鈴終究不是如藏的對手,即将戰敗的時候,銀鈴一聲大喊,“妮子快來!”
如藏一愣,妮子?是誰?好像聽過。
鋒銳的劍意從後背刺來,如藏不敢趁勝追擊,放過了銀鈴,閃去一旁。
閃開了,那逼人的劍意也就消失了,定睛一看,還真是妮子!如今應該才是八歲的妮子,妮子手裏拿的還隻是一把玩具木劍。
去到三樓平台,如藏見到了沈約。
見面就迫不及待的問了想問的問題,“妮子怎麽會有這麽高強的武功?”
“我教的。”沈約輕描淡寫的就說了事實。
令人難以置信,如藏自己不客氣的說,在少林寺裏,也算的上是一代天才,不過二十許,就已經是奇經八脈的境界。
可妮子才幾歲,習武才多少時間,離自己上次離開,似乎還沒有滿一年吧。
“想學嗎?”沈約問。
如藏愣住,想?不想?
“不想。”
“不錯,就是你想學,我也教不了你,不适合你。”
如藏松了一口氣,不适合自己,就是學了,也隻是拖累。
如藏又是的客棧裏住下了,沈約表示無所謂,但是房錢是一分不少的。
一日,青龍來了,來說了一件事情。在朝堂上,有一名官員說了,如今殺官案久懸未決,皆是因爲兇手手段厲害,十分難查。
而爲何兇手厲害,有敢于殺官,無視大秦威嚴,皆是因爲有些許武藝伴身,就自視甚高,目中無人,才來犯我大秦威嚴。
因此,應在天下實行禁武,俠以武犯禁,沒了武,也就沒有了俠,沒了俠,再無法犯禁,自此天下太平。
聽了這話,如藏當初大罵,“這是什麽狗屁理論!”
禁武?且不說能不能禁了,就是如今朝廷也是大有武人的存在,就說大将軍楊仁,會武功,也是一個武人。
而且能不能禁武也是一個未知,既然禁武,就必定是要與整個傳稱了百年,千年的門派爲敵,這的動搖人家的根基。
朝廷真能滅了整個武林?要知道,可是有沈約一般的人,說不定被人滅了,反殺,那就搞笑了。
所以這隻能是一個左耳進,右耳出的,聽過就沒了。
如藏問,是哪個傻比的官,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青龍說,“好像的一個不是很大的官,禦禮侍郎,但能上朝廷議論國事,還是有些地位的。”
“原來是個禦禮侍郎……”如藏沉吟着。
青龍到底是個心思細膩的,見如藏這幅模樣,心中猜測,難道是這個禦禮侍郎是有問題?
明明是在朝廷上的事,結果沒有多久,也就幾天的時間,‘禁武’這個風言就傳遍了京城,而且還在迅速往秦國四地散開。
于民衆百姓來說,禁武是于自己一下子搭不上界的,有這擔心的,不如想想晚飯家裏婆娘燒了什麽菜,要不要帶個燒雞回家,給家裏開開葷。
青龍離開之後,就派人跟蹤那位禦禮侍郎。
隻是好些天都一直表現的很正常。
太正常了。
也就不正常了,你可是在朝堂之上說了那樣一番言論,如今卻在家依舊如此淡定。
青龍可不會信了這個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