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腳也能跑這麽遠,很牛啊?”
“呵呵,嬲卵!踩釘子了吧?”
六七個鄉非冷笑着拎着砍刀就沖了上來。
齊峥坤一個人跑的話,那速度最起碼也是省級田徑隊這種選手,但此時他還要扛着張軍,速度明顯就不夠看了。
所以,齊峥坤猶豫一下,放開張軍後,俯身就撿起路邊的一塊轉頭,卵足了力氣朝一群鄉非砸去。
“嘭!”
“哎喲!”
一名鄉非慘叫一聲,捂着肚子,身子頓時弓成蝦米形狀。
“還敢還手?”
“别管他!先抓張軍!”
幾個鄉非本來想去追齊峥坤,但被一人喝住,随後一夥人沖上來,也不管齊峥坤,隻管上前去抓張軍。
張軍累得滿頭大汗地坐在地上,也不跑了,隻冷眼盯着奔來的幾個鄉非。
先前一頓打鬥,張軍體力已經消耗太多了,加之身上大大小小挂着很多傷,所以,這時候的戰鬥力也就勉強能有個初中生水準。
另外,腳上又被圖釘紮了一下,跑也跑不動。
而跑出去十來米遠的齊峥坤回頭一看張軍被圍上了,當時就皺了皺眉頭,随後一咬牙,抱起路邊一塊能有差不多臉盤大的石頭,發瘋一樣沖了過來。
一邊抱着石頭往這邊沖,齊峥坤一邊紅着眼珠子吼道:“來啊!看你們是腦袋硬還是石頭硬!”
“這個瘋子!”
衆人一看,頓時轟散開。
“嘩啦~”
很快,一群人見齊峥坤去拉張軍時,又圍住他,稍稍猶豫後,拎起砍刀棍棒就劈頭蓋臉的往齊峥坤身上招呼。
“嘭!”
齊峥坤抱着十幾斤的大石頭,一下砸在一人後背上,那人當場就被砸斷了脊柱骨,倒在地上。
但丢了石頭後的齊峥坤手中也沒有趁手的家夥,一下子被好幾個人圍上,頓時也有點忙不過來了。
“嘩啦啦”
沒到十秒鍾,齊峥坤後背就挨了一刀,緊接着大腿也被劃了一刀。
“貧道咬死你的!”
齊峥坤有點紅眼了,當下抱着一人大腿,張開嘴巴一口就咬在一人大腿處,硬生生咬下一塊肉。
但這還不算完,齊道長明顯有些變T,咬下一兩肉後,這貨居然還咀嚼起來,鮮血順着他牙齒往外淌,月光下,看着這景象都滲人。
“來啊!貧道快一年沒吃葷了!咬死你們!”
齊峥坤扭頭沖一群人吼道,他龇着血紅的牙,目光通紅,看起來相當有氣勢。
“狗日的!搞死他!”
被咬下一塊肉的鄉非又驚又怒,一手捂着大腿,劈手一刀就砍在齊峥坤屁股上,頓時就把齊峥坤砍倒了。
随後幾個人沖上去,又是拳頭又是腳踹的,齊峥坤就沒能再站起來。
其實說真的,這種街頭打架,是根本沒什麽套路招式可言的,除了一些特種.兵和什麽散打跆拳道之類的能稍微有點章法之外,其他的也無非就是扯脖子抱腿,揪頭發啥的,完全沒什麽觀賞性。
“全帶走!帶回去!”
一人吼了一句,随後重新找了繩子,把張軍和齊峥坤反綁好,又給帶回了荒廢民樓。
民樓内,秦濤一見到齊峥坤被綁了回來,當即招手示意了一下,等兩名鄉非把齊峥坤押到自己跟前時,猛地擡起手“啪啪啪”的接連在齊峥坤臉上刮了四五個大耳刮子。
秦濤手都有點抽痛了,随後收回手,手指着齊峥坤吼道:“嬲卵!你還敢捅我?還威脅我?今晚你和張軍一個跑不了!”
“還有張軍這個嬲卵!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想跑,問過我了嗎?!”
說着,秦濤劈手拿起身旁的一個空酒瓶,猛地一下砸在張軍頭上。
張軍沒躲沒藏,硬生生挨了秦濤一個空酒瓶,随後也沒吭聲,隻擡起頭,面無表情地盯着秦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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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嬲卵!這麽看着我幹嗎?我好怕啊?”
“呵呵。”張軍冷笑一聲,歪着脖子盯着他:“你年紀不大,這麽猖狂,你以爲,你大伯每次都能給你擦屁股嗎?!”
“擦你M的!收拾你一個癟三,用擦嗎?用得上我大伯出手嗎?”
張軍冷冷看着他,沉默半晌,才聲音沙啞地說道:“秦濤,你快了。”
“我快了?還裝呢?草!”
秦濤一愣,身子坐在椅子上沒動,手卻拿起旁邊的一根能有孩童手臂粗的鋼棍,猛地一棍就砸在張軍小腿處。
“嘭!”
“呃。”
張軍悶哼一聲,被砸得當場小腿一軟,差點就癱了。
“你既然這麽裝!老子今天就撕掉你那卑微的尊嚴!”
秦濤說了一句後,随手丢到鋼棍,手指着張軍狂吼道:“張軍!你不是一直很牛嗎?還号稱是H市的小喬峰呢?!老子現在要幹死你,那是看不起你!我現在給你一條路!你給我跪下!叫聲爺!老子放你走!否則,老子立馬挑斷你腳筋,把你丢迷屋河去!”
聞言,張軍愣了一下,“你說什麽?”
秦濤手指着張軍,一字一頓地吼道:“給我跪下!叫聲爺!放你走!”
一邊被反綁着的齊峥坤實在有點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沖秦濤喝道:“秦濤!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不到三十歲,還想當爺啊?”
“你給我閉了!沒你說話的份!”
秦濤瞥了齊峥坤一眼,随即目光看着張軍:“跪下叫爺!利索的?”
張軍冷冷盯着他,沉默許久,才聲音沙啞地說道:“秦濤,你也是社會上玩的,整這一套,有意思嗎?”
聞言,秦濤目光毫不閃躲的與張軍對視,冰冷開口:“你跪不跪吧?我時間有限!”
“還時間有限,你真當自己是條龍啊?!”
張軍擡頭喝了一句,本來半弓着的腰陡然站直了,瞪着一雙通紅的眼睛看着秦濤,聲音铿锵有力地喝道:“秦濤!别人一跪能有十兩黃金!老子膝下是海洋之心!!你有嗎?!叫我跪下?你配嗎?!”
“還嘴硬?給我摁住了,老子現在就要卸他兩條腿!”
秦濤一聽這話,當時就紅眼了,狂吼一聲,随即扶着椅子挪了過來,手裏拎着一把砍刀就要砍張軍兩條腿!
同一時間,荒廢民樓外兩百米處的馬路上,三台面包車正瘋狂給油,往這邊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