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哥,放心好了!”
聽到秦濤發話,幾個鄉非應了一聲,兩個人上前,一左一右連忙抓住張軍,不讓他有掙脫的可能。
“還海洋之心?老子讓你以後天天坐着輪椅看動畫版的海洋之心!”
秦濤獰笑着,一手捂着腿上的傷,強撐着就站了起來,随即一手提着刀,就準備砍斷張軍雙腿!
“秦濤!!”
一旁的齊峥坤吼了一聲,使出了渾身的勁,猛地往前一竄,用身體拱開了秦濤!
“把他拉開!”
秦濤皺眉掃了齊峥坤一眼,沖幾個鄉非說了一句。
“讓開!”
“沒你的事兒,一邊眯着!”
幾名鄉非沖上去,就強行把齊峥坤拉到一邊。
“張軍!你給我站好了!”
秦濤狂吼着,再次舉起了刀!
與之同時!
荒廢民樓外,一陣瘋狂汽車喇叭聲音響起,緊接着就是一道道刺目的遠光燈射了過來。
“轟轟!轟!”
沒幾秒中,三台蒙了車牌的面包車在民樓外停下,随後車門拉,張浩文、陳百川、田筆蓋、李鴻明手裏拎着獵槍,四人領着十二三人邁步下了車!
房間内。
“什麽聲音?家豪你出去看看?”
正準備砍斷張軍雙腿的秦濤聽見汽車鳴笛後,先是一愣,随即沖身邊一名十八九歲的小年輕說了一句。
而叫家豪的小年輕聽到這話,才剛轉身之時就看見刺目的遠光燈照來,随後十幾個人拎着家夥快步沖了進來。
“隻抓秦濤!無關人等抱頭蹲牆角!”
門外,張浩文一馬當先,手裏拎着鋸短的單管獵槍沖了進來,他一進門,隻随意掃視屋内的小年輕一眼,随即撇過頭,也不瞄準,擡手就是一槍!
“呯!”
一槍打在家豪大腿上,家豪當場大腿飙血,慘叫一聲,捂着大腿就癱在地上。
“你們怎麽來了?”
秦濤拎着刀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張浩文等人,整個人還有點懵B。
“呵呵。”
張浩文咧嘴笑了笑,根本沒搭理秦濤,隻扭頭沖身後衆人使了個眼色。
很快,跟随張浩文趕來的一群人就把房間包圍起來,而陳百川和田筆蓋以及李鴻明三人則直接擡槍,扣動扳機。
“呯呯!呯!”
一團土霧在鄉非群腳下冒起,幾個鄉非吓的下意識後退幾步,臉色驚懼地看着張浩文等人。
“嘭!”
田筆蓋一腳踹翻一名不老實想跑的鄉非,随即獵槍指着他喝道:“老實點,靠牆眯着!”
秦濤這邊十來個小年輕一見屋内這個狀況,隻稍微猶豫一下後,就順從的放下刀,抱着頭蹲到牆角。
刀與刀對拼,那叫魄力,刀和槍對拼,那叫玩命!而一個秦濤并不值得他們去玩命!
“放下刀!”
張浩文面無表情地掃視牆角的小年輕一眼,随即目光盯着秦濤,手裏拎着獵槍上前一步。
“放下!”
“放下!”
張浩文上前一步,陳百川等十幾個人拎着刀槍全部上前一步,手裏的刀槍全部指着秦濤。
“你們!”
秦濤怒罵了一句,拎着刀愣在原地。
此刻的秦濤狀态是有點尴尬的,走也走不了,放下刀吧,似乎有點沒面子,可要是繼續拎着刀吧,似乎也沒什麽用處。
“還拎着那把破刀舍不得撒手呢?”
張浩文等人一進來,張軍就進入到己方隊伍,随後等幾個張浩文帶來的兄弟把他繩索解了以後,他一個跨步沖上前,一腳就踹在秦濤胸口!
“嘭!”
秦濤雙腿本來就是傷上加傷,走路都費盡,此刻被張軍一腳踹在胸口,當時就後退一步,旋即一屁股坐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老子砍死你們!”
秦濤紅着眼珠子,胡亂揮舞着刀,沖張軍砍去。
張軍後退一步,沖身後幾人使了個眼色,随即五六個年輕人沖上前,沒一會就強行下了秦濤的刀!
“唰!”
張軍猛地沖上去,一把抓住秦濤的頭發,将他半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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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軍!我大伯馬上就會知道!到時候你就完了!”
“還找大伯呢?!”
張軍瞪着一雙通紅的眼珠子看着他,右手在秦濤臉上拍了拍:“你剛才不特别牛B嗎?現在慫了,要找大伯了?”
秦濤陰着臉瞪着一雙通紅的眼珠子看着張軍,沒敢吱聲。
“剛剛還差點讓我跪下了呢?呵呵!”
張軍咧咧嘴,舔了舔嘴角的鮮血,一邊說着,陡然虎目盯着秦濤,擡手往旁邊一攤,吼了一句:“槍呢?!”
“唰!”
田筆蓋上前一步,把手裏的獵槍交到張軍手裏。
“張軍你幹什麽?!”秦濤見狀,瞳孔猛地收縮,破音吼道:“張軍你要是敢動我,我大伯——”
“呯呯!”
話沒說完,張軍擡槍沖秦濤大腿就連開兩槍!
“啊——”
鮮血飙射!秦濤慘嚎一聲,捂着大腿,痛的在地上打滾!
“啊——張軍!有能耐你開槍打死我!殺了我!!”
“我告訴你秦濤!”
張軍一邊說着,上前一步,一把揪着秦濤的頭發,使得他腦袋後仰,随即張軍面無表情地盯着他,聲音铿锵有力地吼道:“先穿襪子後穿鞋!先當孫子後當爺!就你這B樣的,剛學會走道呢?你拿得起刀嗎?!”
話音落,張軍放開秦濤,沖跟來的兄弟喊道:“帶走!”
“嘩啦!”
立馬有兩人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夾住秦濤的胳膊,拖死屍一樣,拖着秦濤就上了面包車。
一分鍾後。
“嗡~”
三台面包車快速啓動,随後掉頭駛離荒廢民樓。
十分鍾後,民樓屋内的一群鄉非連續找了幾個人打聽後,才打聽到秦寶山的号碼。
“喂?寶叔嗎?我是跟濤哥一塊玩的兄弟,濤哥出事了!”
秦寶山正在家裏看電視呢,聽到這話頓時皺眉沖電話裏吼了一句:“你說什麽?”
“寶叔!濤哥出事了!被張軍帶走了!”
“你們那麽多人,張軍還能把小濤帶走?”
“不是,是後來張軍的兄弟趕來了!還拿了槍!”
“什麽時候走的?”
“有十幾分鍾了!”
聽到這話,秦寶山的臉色頓時陰沉無比,随即直接挂斷電話,拿起沙發上的一件風衣,披上風衣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