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子摸了摸後腦勺,面無表情地盯着王烨:“我們找了你兩天,就想問你一句話,這事兒怎麽解決啊?你倒是給個話啊!”
“啥意思?”王烨先是一愣,随即眨了眨眼睛,挺直了腰杆後,歪着腦袋盯着斌子:“我看你這樣子,還想打我啊?”
“呵呵!真欠揍!”
斌子瞪着眼珠子說了一句,随即一腳踢翻了旁邊的鋁合金垃圾桶,被王烨這話氣得渾身發顫。
“呵呵,跟張軍玩的了不起啊?要打人啊?”王烨聲音提高了八度,随即微微低頭,用手指着自己的腦門,沖金剛他們說道:“來來!往這打,往這打!”
“呼啦啦”
聽到走廊道裏有動靜,原先跟王烨在一個中包裏唱歌的四五個年輕男子也沖了出來。
“幹啥的?”
“搞啥?”
“打架啊?”
四五個年輕男人一窩蜂沖出來,手裏個個拎着啤酒瓶子啥的,站在王烨身邊,一個個眼神不善地看着金剛三人。
“呵呵,火華!你現在是真行了!”齊峥坤陰着臉冷笑一聲,目光盯着王烨說道:“我原以爲咱倆從小穿開裆褲長大,感情是比較純粹的,沒想到也就值個七萬塊!呵呵。”
“道長,你跟他扯雞兒啊?”金剛冷眼說了一句,目光瞥了王烨和他的朋友一眼,随即當着他們的面拿出手機撥通一個号碼:“喂,彪子?你攏點人,來花都KTV一趟!”
“花都?那挺近的啊?我正和朋友在旁邊的國賓溜冰場呢!”
“你快點吧!”
金剛面無表情說了一句後,挂斷電話。
“呵呵,還叫人了呢?”
王烨這邊,一個長頭發,體格挺瘦的,穿着一雙耐克球鞋的青年冷笑着說了一句,随後也拿出手機開始叫人。
“呵呵,在這跟我裝NM的社會大哥啊?給我搞他!”長發青年一邊打電話叫人,單手插兜,一手指着金剛他們說了一句。
緊跟着,長發青年這邊加王烨在内的五個人仗着自己人稍微多點,随後拎着啤酒瓶就沖上去。
“呯!”
一個穿黑色羽絨服的青年二話沒說,拎着啤酒瓶直接一瓶子當頭砸在金剛腦門上。
金剛被砸得懵了一下,随後捋了一把臉上的啤酒液,瞪着一雙微紅的眼珠子,猛地沖上去,一腳踹在長發青年的腰上。
與之同時,斌子見金剛動手了,也抄起旁邊的鋁合金垃圾桶,沖了上去。
齊峥坤來的時候是壓根沒想過動手的,他隻想要王烨一個說法,哪怕王烨說幾句軟話,隻要态度陳懇點就沒啥事兒,但事到如今,已經完全變味了。
齊峥坤擰着眉毛想了一下,随即臉色陰沉地盯着王烨,低吼一聲就沖後者撲了過去。
齊峥坤以前在老君山修道,離金丹期那肯定還遠的很,但呆在老君山那一陣子,他身體好好鍛煉了一陣,也學過一點點健身功夫,所以,1V1和王烨這種貨色單挑,他是一點不怵的。
“呼啦”
齊峥坤猛撲上去,沒到十秒鍾就把王烨壓在身下,随即他揮舞着拳頭,一拳接一拳的往後者腦門上砸。
沒一會,王烨鼻子青了,臉也腫了,他被齊峥坤壓在身下,梗着脖子,瞪着泛紅地眼珠子盯着齊峥坤,喘着粗氣罵道:“坤子你非得這樣是嗎?非得這樣是不?咱們幾十年的感情!”
“你有臉跟我談感情?”
齊峥坤猛地一拳頭砸在王烨額頭上,随即蹲坐在他胸口,雙手掐着後者的脖子,低吼說道:“車借你前我提醒你沒?出事後我說過你沒?你一出事就溜了,還騙我說在衡Y陪女朋友打胎!我但凡當着我面把話說清楚,認個錯,态度好點我至于嗎?”
王烨眼睛通紅地死死盯着齊峥坤,胸腔急促起伏着:“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你、敢動手!我還賠什麽呢?”
“呵呵!老子打了你再去找你爹媽要錢!”
齊峥坤冷着臉說了一句,拳頭噼哩吧啦的砸下去。
再過了不到半分鍾,KTV走廊門口“呼啦啦”的一陣腳步聲傳來,随即就隻見七八個KTV的服務生已經金剛叫來的二十來人全湧了過來。
金剛的朋友彪子看着二十四五歲,身高能有一米八多,體重一百六往上,臉上滿臉橫肉,看着都有點滲人,他帶着二十來人沖到走廊,一看走廊裏正打着呢,随即二話沒說,帶着人蜂湧一樣沖上去。
已經是一邊倒了,本來王烨他們五個打金剛他們三個都占不到便宜,更别說彪子他們又呆了二十來人過來。
所以,當彪子這一夥人加入後,已經是完虐了!長發青年他們幾個沒到十秒都全被幹趴下,躺在地上,一個個臉腫的跟豬頭肉似的。
“呼啦”
KTV内的一群服務生和經理沖了過來,趕緊攔架。
“彪子!别打了别打了!給哥一個面子行不?”
“金剛!别打了!你這麽弄我們不好做生意啊!”
KTV内也是有一些人認識金剛彪子和王烨他們的,在他們的勸架下,費了好大勁,總算把兩夥人給拉開了。
“呵呵,行!坤子,你真牛!你給我等着!”
王烨一瘸一拐的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在女朋友的攙扶下,一邊往電梯口走,回頭放着狠話:“你以爲跟着張軍了不起是吧?你等着昂!錢你一毛别想要了!”
金剛冷着臉掃視王烨一眼,聞聲準備再沖上去。
“算了算了!”旁邊的幾個服務生趕緊拉着他。
齊峥坤半糖在走廊牆壁上,臉色陰沉望着王烨遠去的背影:“火華現在咋變成這樣了,幾年沒見我都快不認識他了。”
斌子扭頭問了一句:“你準備怎麽弄?”
“能怎麽弄啊?”齊峥坤咬牙說道:“七萬八,得是我一年多的工錢了,我哪掏得起?這錢必須要!找他爹媽要!”
另一頭,王烨剛出了KTV就撥通了一個平時玩的挺好的一個朋友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