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烨這個朋友家裏挺有錢的,平時王烨也像是個小跟班似的,圍着這個朋友轉,時間一長了,兩人也算有點交情。
他這個朋友名叫唐學文。
對,就是唐寶強的兒子唐學文!
王烨給唐學文打電話的時候,聲音有點怪怪的,“何事要奏啊,小葉子?”
王烨龇牙強笑了下,沖電話裏說道:“文哥,我被打了!”
唐學文那邊的運動暫停了一下,“誰打的你啊?”
“張軍!”
“張軍?”電話那頭,唐學文聞聲一愣:“你咋和張軍扯上關系了?他現在大小也算個小老闆,你能跟他扯上聯系?”
“不是,是跟張軍玩的幾個人!叫齊峥坤的,和一個胖子,還有一個叫二斌的。”王烨生怕唐學文不幫自己忙了,所以,暗捧着說道:“現在在這邵D城,也就文哥你能壓一壓張軍的氣焰了,你要幫我作主啊!”
“張軍他雞兒算個毛啊?就一個小混混而已。”唐學文聞聲想起了去年在H市的時候在張軍手裏吃了個小虧,所以,他聽到王烨這麽說,當時就冷笑着說道:“哪怕他現在開酒店,本質上也就是個混混,能有什麽底蘊?這樣,我在寶慶賓館302房呢,你來我這裏,我倆好好聊一下。”
聽到這話,王烨大喜過望,“哎!好嘞,好的!”
……一天後的晚七點左右,正在君豪酒店裏吃飯的齊峥坤接到王烨的電話:“喂,坤子,聽說你找我爸媽拿錢去了是不?”
齊峥坤咕咚灌了一口礦泉水,皺眉說道:“那不然呢?近八萬的維修費要我出啊?”
“我的事兒,你找我爸媽幹啥?我又不是不給你。”
有的人就是這樣,滿嘴跑火車,說話沒一個準的,就比如王烨,前陣子那麽明顯的了,甚至都親口說了别想再拿錢,但今晚又說這話了,還沒一點不好意思。
“你賠?行啊!”齊峥坤還真以爲王烨想通了,要賠了呢,所以,聞聲他臉色緩和了不少,“這就對了嘛,你要好好說,咱們到底是發小,維修費就是少出點都沒關系的。”
電話那頭,王烨沉默了一會,随後才有點愧疚地在電話裏說道:“哎,我昨天偷了我爸的存折,取了六萬多,随後我又借了點,一共能有七萬一左右,離七萬八還差一點,能行不?”
齊峥坤心想着,到底也是一塊長大的,就位這幾千塊錢扯皮沒啥意思了,所以,他當時也沒想太多就答應下來,“行,七萬就七萬,零頭不要了。”
“那行吧,我在恒寶路寶慶賓館對面的一個小飯店裏吃飯,你過來拿吧,你要快點昂!我躲着我爹媽呢!”
“行。”
齊峥坤微笑着說了一句後,挂斷電話。
挂斷電話後,齊峥坤拿起座位後的外套披在肩上,随即邁步出準備離開。
齊峥坤剛走到房門口,剛從洗手間裏出來的金剛見狀問了一句:“道長,出去玩啊?”
“啊,沒有,火華那小子肯賠錢了,叫我去拿。”
金剛聞言一愣:“那小子昨天才吃了個虧,還放了狠話,今天就準備賠錢了?”
“他剛在電話裏跟我說的,應該是真的,就七萬塊錢,沒多大事兒。”
“他說在什麽地方啊?”
“寶慶賓館對面的一個飯店裏。”
“那行吧,你小心點,這小子也不是啥好鳥。”
“沒事兒。”齊峥坤一笑,邁步就離開了酒店,随後搭了個摩托車,趕往寶慶賓館。
而在君豪酒店的金剛坐在椅子上抽了支煙,感覺齊峥坤就這麽一個人走了有點不穩妥,他坐在椅子上想了下後,掐滅煙頭,起身也招了個出租車,往寶慶賓館駛去。
君豪酒店和寶慶賓館本身就沒隔太遠,齊峥坤搭了個摩托車,摩托車行駛了不到十分鍾就趕到了寶慶賓館。
“坤子,這兒呢!還沒吃飯吧?”
隔着一百來米,馬路對面的王烨就看見了齊峥坤,隻見他站在一個小飯店門口,龇牙一笑,沖齊峥坤招了招手。
齊峥坤摸着後腦勺,咧嘴一笑,邁步就走了過去,同時罵罵咧咧地說道:“直接把錢送君豪去不就得了,酒店裏有咖啡廳有遊泳室,我倆還能喝兩杯。”
“呵呵,這不是昨天才打架的嗎,去君豪多沒面子。”
王烨龇牙笑着說了一句,随後邁步往小飯館裏面走,一邊說道:“我弄了點酒和小菜,咱們一會喝點。”
齊峥坤臉色稍緩,也沒說什麽的,跟在王烨身後。
這個小飯館不大,也就一個門面,而且看着還挺古老的了,門啊牆壁上啊全是油煙漬,飯店裏似乎生意也不咋的,裏面一共也就兩三個人在吃飯。
王烨帶着齊峥坤穿過飯店,徑直來到飯店的後院。
正當齊峥坤心頭有些疑惑,想問來這幹啥的時候,突然——
後院門口冷不丁左右各冒出一個人,随即齊峥坤隻感覺後腦勺一疼,就被人敲了一棍子,緊跟着,一個大麻袋罩下來,一下就把他半個身子都罩住了。
“呵呵,這位是張軍下邊那位修金丹的是不?”唐學文不知什麽時候,背着雙手從院子角落鑽了出來,在他身後還跟在五六個腰大膀圓看着挺兇的青年。
“給我打!”唐學文挑着眉毛瞪着麻袋裏的齊峥坤,沖身後的幾名壯實青年喝道:“雙腿給我敲折了!屎都要打出來!”
“唔唔!”
齊峥坤低吼一句,使勁揮舞着雙手想要取下麻袋,但同時就聽見了唐學文的聲音,緊跟着,好幾個大飛腳踹過來,其中還夾雜着一些棒子大闆凳什麽的。
齊峥坤事先可以說沒一點準備,兩手空空,所以,被一個麻袋罩下,再這麽多大飛腳踹過來,那再修道十年也沒轍。
所以,沒到十秒鍾,齊峥坤就被打倒在地,整個人被麻袋捂着,他隻能勉強伸出手護着腦袋。
“嘭嘭嘭”
“呯呯噗!”
兩分鍾後,齊峥坤身下的地面被血染紅了,他兩條腿多處骨折,躺在地上完全沒了還手之力,被打得沒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