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呗,出了點毛病,點不着火。”
楊晟咧嘴一笑,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維修工的肩膀,一邊說着也半邊身子鑽進車内,拉了拉維修工的衣衫後,稍微背着後面的磚廠工人和小虎的,動作隐晦的一撩衣衫,指了指挂在腰部的仿64搶托:“哥們,這車故障挺難搞的,你确定能修嗎?”
維修工一愣,愣了一秒鍾後反應過來,随後簡單的在車内瞧了瞧,随即下車:“修不了修不了,這車壞透了,得大修,要換好幾個零件,一時半會搞不了!”
小虎聞言一愣,皺眉喊道:“宋師傅…”
維修工歉意一笑:“虎子,你也别爲難我,真修不了,是我學藝不精,這車的故障我沒法搞,對不住哈,我先走了。”
小虎臉色有點難看,他雖然隔得遠些,看不到細節,但大緻上也猜到了。
随後維修工離去。
小虎和楊晟等人繼續在磚廠門口扯皮,從上午一直扯到下午近五點,随後交管的人來了,給楊晟他們罰了兩百塊錢,楊晟他們這才離開。
臨走的時候,楊晟當着交管人員的面,面無表情地沖小虎喊了一句:“那個,哥們,今天是個意外,抱歉了,紅星磚廠的磚頭質量靠譜,明天我還來!”
罰了楊晟他們兩百塊錢,可對紅星磚廠來說,損失是這個的十倍不止。
堵塞交通一整天,貨遲遲不到位,有些記着用料的老闆工頭直接把電話打到了磚廠老闆那。
…當晚八點多,阿m爾州某湖泊中央的豪華遊輪上。
遊艇内廳内,歌舞升平,黑白黃三種膚色的人群穿着西裝禮服,穿梭其中。
靠窗的餐桌上,老鄭一手切着牛排,笑吟吟地看着張軍。
老鄭這個人呢,四十來歲,有人說男人像酒,越老越醇,這點在老鄭身上展現得很好。
如果說張軍還是一瓶剛裝瓶的江小白的話,那老鄭無疑是一瓶有點沉澱了的五糧液了。
他穿着筆挺的藏青色西裝,梳着背頭,頭上略有銀絲,但臉盤闆正,人顯得很精神。
老鄭微笑看着張軍:“小軍,聽你說e國你還是頭一回來吧,來到這,有啥感想?”
張軍心說這有啥感想?還得說個觀後感啊?
嘴上确實調侃着說道:“也沒啥感想,就是這邊太坑了,tm的,龜兒子騙你,我剛去外邊轉了一圈,那冷風一吹,人都差點凍成冰棍了。”
“這邊唯獨位置比國内高很多,肯定的。”老鄭點點頭,随即端着一杯紅酒,先是掃視一眼周圍。随後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前陣子不是跟我提孔韬,提他在l比亞那邊的買賣嗎?一會我給你介紹個朋友,他肯定知道得比較詳細。”
張軍一愣:“介紹誰啊?”
“跟你提一下也沒關系。”老鄭低聲說道:“這人是e軍方的一個上校,在e國這邊的紅色背景還挺深,在阿m爾州是個很牛b的角色,這次也是他約我來參加卡羅特先生的酒會,而我就帶上了你。”
張軍有點好奇:“軍方的?e國的怎麽和l比亞扯上關系了?”
老鄭撇撇嘴說道:“小軍,你可能不知道,e國和l比亞雖然差距很大,但兩個地方的某些情況是類似的。”
聞言,張軍若有所思。
“在l比亞那邊,正因爲有些動蕩,一些有紅色背景的大佬才有灰色收入…”
張軍眉毛一挑:“你是說…?”
“你知道就行了。”老鄭一邊說着。看了眼牆壁上挂着的擺鍾,“基米爾上校這會還沒來,估計要九點多去了。一會我帶你去娛樂廳逛逛。玩幾把骰子。”
“行,老鄭,那你等我會,我去趟洗手間,可能喝多水了,有點憋不住了。”
“嗯,呵呵。”
說着,張軍便與老鄭分開,看了一眼廳内的阿古拉他們後,邁步往洗手間方向奔去。
“唰”
正在大廳内與人聊天的阿古拉與巴圖見狀,立馬跟在張軍身後。
一會兒後,張軍剛邁步進入洗手間,迎面就碰到一個跌跌撞撞明顯像是喝了不少酒的大約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沖了出來。
中年男子滿是絡腮胡子,白皮膚,棕色眼睛,身高一米八多,穿着有點緊身的黑色西服,身材看着挺彪悍的。
絡腮中年酒喝不少,走路都有點打晃,一不小心就撞到張軍身上。
“sorry.sorry。”
絡腮中年連忙道歉,一臉的歉意。
“唰”
見狀,跟在後邊不到十米的阿古拉和巴圖就想沖上來。
張軍背着手沖阿古拉他們擺擺手,随即沖絡腮中年說道:“哥們,喝了多少啊?酒量不行就少喝點呗?”
絡腮中年似乎聽不懂中文,有點尴尬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張軍,又說了一通e語。
“行了行了,沒啥事兒。”
張軍皺眉說了一句,随後也沒多想,繞開絡腮中年,快步進入洗手間。
幾分鍾後,張軍回到宴會廳後,發現廳内的人更多了,而老鄭和一名身材高大穿着軍裝和軍靴的,有着白皮膚棕色眼睛的e國人在一塊,此刻兩人正坐在靠窗位置上輕聲聊着天。
“來來,小軍,我給你介紹下,這位就是基米爾上校。”
一見到張軍回來,老鄭立馬站起來,拉着張軍說了一句。
“你好你好,久仰久仰。”
張軍咧嘴一笑,趕忙上前一步,伸出雙手與基米爾握了握手。
基米爾一邊與張軍握手,目光看着張軍,笑道:“你好張先生,剛聽鄭提過你,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張軍眼睛微亮:“謬贊了,基上校中文可真棒啊,标準的普通話,比我還地道。”
“呵呵,幾年前曾經去z國呆過一段時間,所以。”
…簡單介紹後,三人就坐在遊艇宴會廳靠窗位置上一邊用膳,品嘗點心,一邊閑聊着。
然而,讓張軍沒想到的是,此時此刻,一場巨大的危機正彌漫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