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金剛通話完後,張軍回到包間繼續陪峰哥他們喝酒。
張軍這次的宴會規格規模都挺大的,天海酒店都包場了,浩浩蕩蕩辦了兩百多桌,人數過千人,很多張軍曾經的關系、朋友,體制内的公子哥,商人,或者一些有過一面之緣,能粘上點關系的都來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間接關系也來了。
和五六年前君豪酒店剛開業那會不一樣,這次規模大得多,這麽多人,張軍不可能一一過去打招呼,他沒有那麽多時間和精力,而且,往現實點說,時至如今,以張軍的段位也需要一些宿舍。
基本上酒店宴席上的狀況是,共五六兩層,六樓大多是些與君豪關系較爲親近的,而一些包間内的也是與張軍關系親近,同時又頗具地位的。
而五樓也是一些裙帶關系,或者是一些與君豪關系不深的江湖人士。
五樓靠近走廊的某桌上,甯凱佳景毅以及幾個江湖上的社會人正喝着酒閑聊着。
甯凱佳他們這一桌八個人,但實際上就隻有甯凱佳跟景毅是君豪内部的人,其他幾個人都是專門過來捧場的朋友,甚至其中有兩三個人甯凱佳連面都沒見過。
這中間有一個人叫吉平的,此人大約二十二三歲,穿着風格有點另類,下邊是一條泛白的破洞牛仔褲,上衣是一件藍色的kappa羽絨服,而腳下卻矶拉着一雙木闆人字拖。
這種裝扮,整得是真的怪怪的,你說他是大和名族的人吧,人家大和名族喜歡穿和服,但他不是,而現在九州國的這個時節的天氣有點冷了。
酒店開的中央空調其實并不保暖,他穿着木頭人字拖,一邊吃飯的時候,凍得直流鼻涕,哈欠連天的。
吉平有點不修邊幅,用北方話講就是埋汰,他這會喝酒吃菜呢,有一次他喝湯的時候鼻涕都流到湯碗裏了,他也一點沒在意,鼻子一吸,連湯帶鼻涕全吸入到嘴裏。
甯凱佳坐在吉平對面,正好看到這一幕,當時甯凱佳就感覺一陣反胃,差點連隔夜飯都嘔吐出來。
礙于是在酒桌上,人家也算是客人,甯凱佳忍着沒發作。
偏偏這吉平還自我感覺良好的,并且此人性格有點大大咧咧的,偏向自來熟那種,性格外向,有時候說話也不太注意,酒桌上開玩笑有些過火。
生活裏,有不少這樣的例子,初次見面,你對他的定位還是萍水相逢的朋友,但他卻相當的火熱,啥話都聊,各種唠鬼嗑。
說好聽點,這是熱情,難聽點,就是不分場合,不識擡舉。
這不,吉平又開始調侃開玩笑了。
吉平悶了口酒,斜眼沖對面的甯凱佳說道,“凱哥,一般男人隻有兩個,聽說你比一般人多一個,真的假的啊?”
甯凱佳一聽這話,當時就臉都黑了。
從小到大,這種傳聞一直伴随着甯凱佳,聽太多了,坦白說,甯凱佳心裏是挺忌諱别人談這個的。
礙于是在酒店裏,好歹也是張軍生日,甯凱佳忍着,陰着臉,沒吭聲。
也不知吉平不知道察言觀色還是咋的,他仿佛沒看到甯凱佳的臉色似的,繼續神色飛舞的沖甯凱佳擠擠眼,說道,“到底長啥樣啊?凱哥,我比較好奇,要不然你滿足一下我的願望,一會喝完酒。咱們去茅房對比一下呗?”
“啪!”
甯凱佳直接拿起桌上的一瓶還沒開封的五糧液,直接一瓶酒砸過去,直接砸在吉平的腦袋上,後者當時腦袋就被砸得豁開一個大口子。
“老子認識你嗎?!”
砸過去一個酒瓶子後,甯凱佳兩眼微紅的吼了一句,旋即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吉平捂着滿是血的前額頭,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梗着脖頸沖甯凱佳喝道,嗎!跟你開玩笑你玩真的?!”
“滾!老子跟你很熟嗎?開玩笑啊?!”
甯凱佳針鋒相對,景毅也站了起來。
而與之同時,桌上的其他人也站了起來,開始勸說。
“你起開!”吉平眼睛通紅地甩開身邊一人拉着自己的胳膊,随後撸起袖子拿着一瓶酒就沖甯凱佳沖過去,“你要真牛,還會在五樓啊?你咋沒去六樓包間呢?”
說着,吉平拎着酒瓶沖上去,一酒瓶就沖甯凱佳後腦勺砸過去。
“唰”
甯凱佳躲了下,還是沒躲開,被一酒瓶砸在後邊的脖頸上,頓時感覺一陣火燒似的疼。
“唰”
這下甯凱佳的火氣已經完全上來了,他二話沒說,抄起椅子沖吉平腦門砸過去。
很快,兩人就厮打在一起,景毅在一旁勸了一會兒,看勸不了了,猶豫了下,抄起一把椅子也加入戰團。
而吉平這邊有三個人是跟着吉平一塊來的,所以,他們的心态跟景毅是差不多的,勸了一下後,要看勸不住,也就各自抄着家夥式加入戰鬥。
以而對四,甯凱佳和景毅不占優勢,不過甯凱佳這人不虧是比正常男人多了一個的人,打起架來相當的生猛。
“唰啦”
甯凱佳被吉平和另外兩個人壓在身下,鼻子竄血,眼睛也充血中了,頭皮被揪下來一大片,他兩眼猩紅,一個勁的,死命箍住吉平的一條腿,随後像是狼狗似的一口咬在吉平的腿彎處。
“啊—”
“你tm是狗的血統是不?!”
吉平一聲慘叫,兩手揪着甯凱佳的頭發拼命的甩。
…與之同時,同在大廳内的人見到這邊發生厮打,也紛紛放下手機的碗筷酒瓶,往這邊圍聚而來。
一分鍾後,六樓某個包間内,張軍臉色有點難看地沖包房内的蕭峰等人說道,“峰哥升哥緻遠,樓下發生點事兒,我過去一下,你們慢慢喝!”
蕭峰皺眉問道,“咋了小軍?”
“小孩打架呗,下去看下,一會就回來。”
張軍笑着說着,站起身,拽開房門走了出去。
之前就說了,五樓大多是些社會人士,這些人多多少少跟君豪有點關系,所以,甯凱佳跟吉平他們打了沒到一分鍾,就被幾十個人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