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軍來到第五樓大廳的時候,兩邊人都停手了。
從狀态上看,甯凱佳和景毅還是吃了虧。
尤其是甯凱佳,一頭非主流長發被吉平揪得像是被狗啃過似的,頭發被拔掉一大片,滿頭都是血,并且鼻青臉腫的,
景毅稍微好點,但渾身上下也被踩了好幾腳,身上都是鞋印,灰頭土臉的。
幾個保安擁簇着張軍一到五樓,頓時五樓大廳内就清除一大片場地,很多人點頭打招呼。
“軍哥。”
“軍哥來了。”
張軍掃視甯凱佳一眼,扭頭問了一句,“怎麽回事?”
甯凱佳擦了擦鼻血,伸手一指吉平,說道,“這哈崽一來就bbb個不停,特賤!我實在忍不住就動手了。”
聞言,張軍臉色不太好看地掃視甯凱佳一眼,“今天我生日啊?你不知道嗎?”
甯凱佳一愣,點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個p!”
張軍反手一個大耳刮子抽過去,随即面無表情地沖甯凱佳喝道,“滾一邊呆着去!”
甯凱佳目光微紅,忍不住有點憋氣,在景毅的勸說下,被帶到一邊。
一巴掌打完甯凱佳後,張軍面無表情地盯着吉平,“認識我嗎?”
吉平點點頭,咧開嘴,露出一口帶血的牙齒,說道,“軍哥,我是洞城濤哥的…”
“唰”
吉平話沒說完,張軍擡手就一腳猛踹過去,“認識還在我生日宴上動手?我給你臉了是不?”
吉平還挺生猛,也不怵場,挨了一腳後,梗着脖子就要上前還手,但“嘩啦啦”一下好多人上去,把他拉住。
吉平使勁甩了甩手,梗着脖子沖張軍吼道,“md的張軍!你别以爲你是太上皇了!咋的?隻準你的人打我,我還不能還手啊?”
張軍懶得跟吉平多廢話,呼了口氣,沖保安擺擺手,“把他丢出去,修理一頓,禮金退了當住院費。”
話音落,張軍沖五樓大廳内的人打了個招呼後,就邁步往六樓走。
而聽到張軍吩咐後,一群保安沖上去,一下就将吉平給拽住,随後拳打腳踢招呼着。
在張軍上樓的時候,張軍聽身邊的人提過一句,說吉平是洞城唐濤的人,唐濤在洞城勢力不小之類的。
不過張軍也沒太聽進去,并沒太當回事,回到六樓後就繼續與蕭峰孟雲升他們喝酒。
喝酒那些事兒就先不提了,隻說兩個多小時後,酒席散去,張軍留住了蕭峰,随後帶着蕭峰來到酒店的某個套房内。
套房内,張軍給蕭峰發了支煙,躺在沙發上,自己也抽着煙,問道,“峰哥,剛剛在包房裏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有話想跟我說吧?”
蕭峰抽着煙,點點頭,“是有點事兒想跟你聊聊,剛剛在包房不太方便就沒提。”
張軍一笑,“啥事啊?咱們多少年的關系了,在我心裏,一直拿你當大哥看,有事就直說呗。”
聞言,蕭峰搓了搓手,沉吟片刻後,擡起頭目光看着張軍,“小軍,還記得H市的馬德華嗎?”
張軍一愣,“小馬哥?那個光頭喜歡念佛的小馬哥啊?那能不記得嗎?當初我之所以離開H市,小馬哥功不可沒啊。”
蕭峰點點頭,“小軍,那我問你,有準備回H市的打算嗎?”
聞言,張軍仔細想了下。
坦白說,現如今H市對張軍的吸引力并不大了。
一來H市并不是H省的省會城市,H市在省裏的發展程度隻能算中等。
而相比較H市,君豪的版圖已經囊括了S市、B省的C市以及省會城市W市,甚至還把生意做到了國外。
不過,蕭峰這麽問,張軍不太好拒絕,他點點頭,“有考慮過,怎麽峰哥?”
蕭峰歎口氣,說道,“現在小馬哥已成叢林之虎啊,小馬哥的大船入省常後,小馬哥也一飛沖天,這幾天生意越做越大,實力也越來越強,已經嚴重擠壓到我在H的生存空間了。”
張軍深吸口煙,問道,“小馬哥的原配關系老杜現在是什麽位置?”
“老杜的專車車牌号是A0003,你說呢?”
張軍有些驚愕地說道,“老杜的背景很硬啊,升這麽快,六七年時間,從市裏升到省裏的這個位置,堪稱坐火箭啊。”
蕭峰點點頭,“據說他是jing都老周派系的,曾經做過老周的秘書。”
“怪不得。”張軍點點頭,問道,“小馬哥在h市爲出啥招了啊?”
聞言,蕭峰搓了搓手,臉色微微有點紅,“說來這個挺不好意思的,當初我就不應該任由小馬哥坐大,應該狙他一下的,他現在的主要生意已經不在H市了,重心在省會cs市,并且在Y省也有産業。”
“這個我聽說了。”張軍一笑,“Y省那個地方,也不知道他去幹啥?去種罂。粟啊?”
聞言,蕭峰嘴巴張了下,想了下後,沒接腔。
張軍點點頭,掐滅煙頭,說道,“峰哥,行,我明白了,你有啥需要我的時候,你招呼一下就行,這事兒我先想下,抽個空,不忙的話,争取這周末就去H市,過去那邊看看。”
蕭峰斜眼看了張軍一眼,“話說得這麽客氣,用套話搪塞我呢?”
“沒有。”張軍無奈一笑,目光真誠地看着蕭峰,說道,“跟别人我能說套話,說鬼話,但對峰哥你,我說的都是真話,我說去就一定去。”
“呵呵。”蕭峰咧嘴一笑,“行,你要去的話,我送你一塊地皮,成全你。”
“呵呵。”張軍站了起來,笑着說道,“我明白,峰哥,我倆之間不用說這麽多。”
随後兩人閑聊了一會兒,跟着蕭峰告辭,回到H市。
…另一頭,吉平回到s市洞城之後,立馬把白天在天海酒店的事兒跟自己的大哥唐濤說了。
唐濤聽完後,當時臉色就黑了。
江湖中人都愛臉,面子看得比啥都重,在唐濤看來,張軍當衆給吉平難堪,那就是沒給自己留臉面。
洞城某洗浴城内,唐濤躺在床上,一邊享受着按摩,嘀咕道,“這個張軍,皇位坐太久了,也忒狂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