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所的裝修其實也差不多,李钊大體說了心裏的想法,再讓李大立專業性的修改了之後,便是差不多可是開始了。
時間已經是不早了,李钊便是準備離開,隻是等到了臨走的時候,卻是接到了姜冰岚的電話。
李钊有些詫異的接通了電話,很快那頭就是傳來了姜冰岚極爲不高興的聲音。
“李钊,你人呢?怎麽我找遍了整個醫院都沒找到你!”姜冰岚明顯是躲在一個人少的地方,壓低了聲音怒聲道。
“我不在醫院!”李钊有些無奈。
“那你趕緊回來,你不是說好了要幫我去抓這個兇手的嗎?”姜冰岚越發的不高興了起來。
“我的姑奶奶,你這個着急幹什麽?難道你計劃都沒有,就直接準備上嗎?”李钊歎了口氣,忍不住搖了搖頭。
“計劃這種東西,太刻意,太明顯了,肯定是不行的,如果等我們計劃好了,說不定兇手也換了一種心思了,這怎麽行呢?對付這樣的兇手,就是要出其不意才好!”姜冰岚苦口婆心的勸道。
“不行,如果你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幫你了!”李钊臉色一闆,看了一眼旁邊的父親,然後對着姜冰岚呵斥道。
“你!”姜冰岚臉色陡然的漲的通紅了起來,良久才是狠狠地開口道,“你怎麽這麽不講理,你明明答應好我的!”
“答應的前提是,你得聽我的!”李钊寸步不讓,到現在爲止,李钊都有些懷疑姜冰岚這個女人是怎麽當上警察的了,這麽沖動的性格,要不是有姜山民護着她說不定早就完蛋了。
“你,李钊,你太讨厭了!”即便是隔着電話,李钊都是聽到了姜冰岚的跺腳聲。
“我知道我讨厭,但是如果你想抓到兇手,就必須按我說的做!”李钊道。
“好,那你說,怎麽做!”姜冰岚深吸了一口氣,強自壓下了心中的憤怒,然後開口問道。
“你先等着,明天晚上再說,我會幫你配些藥,你到時候戴在身上,如果遇到兇手的話,你就把這些藥灑向兇手,這樣能夠把兇手迷暈!”李钊思索了片刻,然後開口解釋道。
“迷藥?”姜冰岚先是一愣,然後才是點了點頭,語氣也是緩解了幾分,“好,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趕緊配藥出來,明天晚上就來和我執行計劃!”
“嗯!”李钊點頭應了下來,再叮囑了幾句之後,才是松了口氣,姜冰岚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沖動了,要是不跟在她後面,看住她的話,恐怕她真的會沖動之下,直接就是抓兇手,到時候兇手沒抓到,賠了夫人又折兵。
打完了電話之後,李钊便是直接回了家,李大立還待在那裏,估計得忙到晚上才能回去。
等到晚上李大立回來了之後,李钊吃了個飯,準備幫忙收拾的時候,張萍便是阻止住了李钊的動作,“小钊啊,今天你就不要待在家裏了!回江家吧!““回江家幹什麽?”李钊眉頭一皺,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家母親。
“今天親家母特地給我打電話了!”張萍歎了口氣,“她說,她這麽長時間以來對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諒,跟我說了很多,也擔心嫣然和你之間的關系!你說,做父母的,怎麽會不關心兒女呢,對不對?”
“是!”李钊點了點頭,有些驚訝于周茹的态度,自己怎麽都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特意過來給自己母親打電話,要知道以前的時候,周茹可絕對不會這樣。
“嫣然是個好丫頭,你要好好對她,畢竟以前我們家窮,沒本事,你能娶上嫣然這樣的丫頭,已經算是積了福氣了,對不對?你現在有本事了,也不能和他們家的關系僵着,今天晚上你就回去,也讓周茹知道,我們并沒有和他們家鬧别扭的意思!”張萍解釋道。
“這!”李钊眉頭一皺,想要拒絕,卻是被張萍不由分說的推了出去,“聽話,今天你就過去!”
“好吧!”李钊歎了口氣,隻好是應了下來。
“對了,你開那輛車去吧!”張萍指了指遠處的法拉利,“我們這裏是貧民區,這麽好的車子放在這裏,我都不敢上班了,你開到江家吧,他們家有院子,可以放在裏面!”
“好!”李钊笑了笑,有些無奈的開着車去了江家。
一路誇張的轟鳴聲,李钊甚至看到不少自家的鄰居都是探頭朝外面看,顯然十分的羨慕。
開這輛法拉利實在是有些招搖了,不适合李钊的風格,李钊覺得以後還是少開爲好,還是試試沈玉樓新送過來的那輛邁巴赫來的低調一點。
等李钊到了江家的時候,才是發現江家人似乎都是在等着自己,甚至還沒吃飯呢。
這樣的态度倒是讓李钊有些受寵若驚了起來。
“小钊,你來了,我們可等你回來等了好長時間了!”看到李钊回來,周茹急忙站了起來,臉上也是出現了一抹如負重釋的表情。
“以後不用等我,你們直接吃就好了,我已經吃了!”李钊摸了摸鼻子,第一次對周茹的熱情感覺到有些受不了。
“沒事,吃了開車過來應該也餓了,再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周茹熱情的有些不像話,就連旁邊的江則誠也忍不住輕咳了一聲,結果周茹卻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用了!”李钊尴尬的開口道。
“某些人還是再吃點吧,我從小到大都沒受到這種待遇,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這麽大的福氣!”江嫣然微昂着下巴,輕哼了一聲開口道。
聽到江嫣然酸溜溜的話,李钊忍不住笑着搖了搖頭,幹脆重新坐在了桌子上面,再陪着他們吃點。
餐桌上面的東西很豐盛,顯然周茹是忙了很長時間,這讓李钊越發的驚訝了起來。
“哈哈,我可是等不及了,今天燒了這麽多菜,怎麽,這是家裏有什麽事情啊?”江則誠笑眯眯地開口道,然後從自己的小櫃子裏面拿出了一瓶酒出來。
“哼,煮這麽多東西幹什麽,人家不是已經吃飽了嗎!”江嫣然又是輕哼了一聲,斜着眼睛瞥了李钊一下。
“好了,嫣然,胡說什麽呢!”周茹瞪了她一眼,然後笑着道,“小钊要不要也來點酒,這可是你爸藏了二十幾年的茅台,都舍不得喝,一點一點藏着的呢!”
“這!”李钊有些猶豫了起來,現在周茹對自己越好,就讓李钊心中越有些沒底,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