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喝點兒,這酒雖然一般,但是珍藏了二十幾年,那可還是當年剛生嫣然的時候存下來的,說是要準備給嫁女兒的時候拿出來喝的,你現在喝啊,也是應該的!”周茹笑眯眯地開口道。
江則誠有些肉疼的看着周茹幫李钊倒了滿滿一大杯,心中卻是憐惜不已。
“媽,你今天還特地等李钊回來吃飯,現在人家回來了,有什麽事情,你說啊!”江嫣然瞪了一眼李钊,看着李钊淺酌了一口,臉色微微發紅。
“嗨,能有什麽事情,不就是等小钊一起回來吃個飯嘛!”周茹幹笑了一聲,“來來來,吃菜,吃菜!”
李钊其實已經吃過了,并不餓,所以隻是坐在旁邊,看着衆人吃飯。
等飯吃了一半之後,周茹才是擦了擦嘴,有些矜持的看了一眼衆人,然後又是把憐惜的目光放在了李钊的身上,“今天啊,托小钊的福!”
“怎麽了?”江則誠喝了些酒,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的醉态,看到周茹話說了一半,便是忍不住問道。
“是啊,媽,怎麽?你話怎麽說了一半不說了?”江嫣然也是附和道,說話間,還忍不住看了一眼李钊一眼,卻發現李钊面無表情的喝酒,又是氣的暗恨。
“我啊,今天晉升到科室主任了!”周茹笑眯眯地開口道,“許院長親自交代的!”
“呀,甯城第一人民醫院的科室主任啊!”江則誠在一旁砸了咂嘴,有些驚訝地看着李钊。
“小钊啊,今天都是托你的福,媽要好好地謝謝你!”周茹也倒了一杯酒,笑眯眯地舉了起來,同時看向了李钊。
李钊微微一頓,猶豫了一下之後,才是舉起了杯子,“沒事,應該的!”
看到李钊有了動作,周茹終于是松了口氣,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小钊啊,許院長還讓我成立一個什麽針灸小組,讓我做組長,還讓我回來問問你,你看看!”周茹繼續開口道。
“他把這個任務交給了你?”李钊有些驚訝地看着周茹。
“是啊!”周茹點了點頭,“你看,媽要不要接這個任務啊!”周茹繼續開口道,看到李钊漸漸開始爲自己思考,心中越發的高興了起來,以前對李钊不好,現在自己就要一點一點的挽回他的心,讓他對這個家有歸屬感。
“接了吧,這樣以後也方便點!”李钊思索了一下,便是點頭應了下來。
許海生怕自己忘了這件事情,所以特意讓周茹來做這個組長,也是有他的考慮的。
見到李钊沒什麽意見,周茹更加高興了起來,而飯桌上面的氣氛,也是好了不少。
“啧啧啧,怎麽樣,小钊啊,這酒不錯吧,那可是當年生下嫣然的時候啊,我們特地埋得一壇酒呢!”江則誠得意的開口道,這樣的陳酒,時間越長越濃厚,味道也越醇香。
李钊點了點頭,活了五千年,自己什麽沒喝過?不過倒也不好拂了江則誠的面子。
“哎,這一轉眼啊,嫣然都這麽大了,你們兩個人也都結婚有兩年的時間了,你說說看,小钊啊,什麽時候你們也準備生個孩子啊!兩年的時間,這都沒個動靜,小钊你自己也是個醫生,你有沒有,,”江則誠忍不住開口道。
“爸,你胡說什麽呢!”江嫣然臉色一紅,急忙打斷了江則誠的話,“你是不是喝醉了,喝醉了就少說話!”
“這丫頭,真是,還不好意思,有什麽好害羞,當年我跟你媽結婚,一年的功夫就生下了你,小钊啊,你要多學學!”江則誠指着李钊開口道,臉上得意洋洋的表情,周茹坐在一旁,也不說話。
李钊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臉上滿是無奈的表情。
等到他們吃完了飯之後,李钊才是收拾了一番,洗了個澡回到了房間裏面。
李钊打開櫃子看了一眼,才是發現打地鋪的東西已經不知道那裏去了,當下也是不在找,直接就是躺在了床上,長輸了一口氣。
江嫣然吹了很長時間的頭發。
“你怎麽都不說話,像個啞巴一樣!”江嫣然忍不住道。
“說什麽?。
或許是剛洗過澡的原因,江嫣然身上帶着一抹很香的味道,很好聞。
“你讨厭我嗎?”看到李钊不說話啦,江嫣然便是從床另一邊爬了過來,擡手托着腦袋看着李钊問道。
李钊靠在床邊道,“不讨厭!”
“那你爲什麽還是像以前那樣,都不理我!”江嫣然忍不住問道。
“沒有不理你,我隻是在想着該怎麽幫你矯正一下你喜歡女人這件事情!”李钊搖了搖頭道。
“我媽今天偷偷跟我說了,讓我們要個孩子,你想要個孩子嗎?”江嫣然繼續問道。
“這是個好辦法,倒是可以治你的病!”李钊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開口道。
“要死啊,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啊!”聽到李钊的話。
“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李钊有些詫異的躲開了江嫣然的手,一臉的奇怪。
“呸,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以前看你老老實實的,沒想到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江嫣然氣惱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狠狠地盯着李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