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第一人民醫院,還是那個頂樓,還是那群人,隻是多了一個鍾相。
老爺子頭發花白的站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一個年輕人,臉上滿是希冀的表情,旁邊,許海生,宋振明幾人也是緊握着雙拳,表情同樣凝重。
那個年輕人擡手用滴管在表面皿上面滴了一滴藥劑,然後就是放在了電子顯微鏡下面,與此同時,旁邊的電腦屏幕上面不斷地跳動着一連串的數字,下面還有一條折線在快速的蜿蜒着,很快,那條折線便是快速的下降了起來,最後就是降到了一根紅線下方。
那年輕人緩緩地擡起了頭來,臉色有些陰沉,沉默了半天之後,才是從嘴裏吐出了幾個字,“沒問題!”
“藥劑當真沒問題?”鍾相緊緊地皺着眉頭,手也是放在了自己的胡須處,不上不下的,同時也是盯着那年輕人問道。
“真的沒問題!”那年輕人就是李钊,在鍾相的要求之下,他快速的關掉了店鋪的門,然後趕到了市第一人民醫院裏面,快速的檢查了一下三軍總院做出來的适用于美洲人體質的藥劑,然後得出了最後的結論。
“既然沒有問題,那爲什麽送出去的藥劑會有問題?”宋振明也是緊皺着眉頭,臉上帶着一抹焦躁的表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藥劑是不會出現問題的,雖然說美洲人和華夏人的體質不同,但是對于抗體和病毒這種東西本質區别并不大,隻要讓它失去活性就可以了,按理來說,藥劑是沒有問題的,大使館到底是怎麽說的?”李钊擡頭看向了鍾相。
“大使館至今爲止并沒有傳出有效地消息出來,我們國際志願醫療組織的人被扣押着,也沒有消息!”鍾相搖了搖頭道。
“難道國際志願醫療組織裏頭沒有軍隊護送?”李钊眉頭再次一皺。
“有,不過那個小隊一同被扣押了,現在是敏感時候,不能輕易的動手!”鍾相繼續開口道。
“哎!”衆人齊齊的歎了口氣,既然這個藥劑沒有問題,那肯定就是國際志願醫療組織裏頭出了問題,若是不清楚那裏的情況的話,現在無論想什麽東西,都沒有用!
李钊一直到回家的時候,都在想這個問題,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雖然仔細說起來,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系,可是畢竟藥劑是自己第一個弄出來的,也是自己搶先在美洲之前研制出AH病毒的抗體的。
事實證明藥劑是有效果的,可是到了美洲卻又變成了沒有效果,甚至還有副作用,這樣的情況,如果不能夠得到改善,那華夏的國際形象一定會受到很大的損失。
想到這裏,李钊又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不行,一定要找出原因出來!”李钊仔細想了想,心中也是有了打算。
本來今天是診所第一天開業,應該是個好日子,可是自從鍾相出現之後,味道就是有些變了,尤其是李钊越發凝重的表情,讓江嫣然也是有些不解了起來。
等到李钊從醫院回來的時候,江家和李家人已經聚在了一起,飯菜都是上了桌子,準備吃飯了。
“李钊,到底怎麽樣了啊?今天那位老爺子過來,和你說了好多啊,我都聽不懂,又很擔心,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看到李钊回來,江嫣然急忙迎了上去,同時低聲解釋道。
“我知道!”李钊輕輕點了點頭,“沒什麽大事,無非就是上頭看中了我的醫術而已,不過現在沒事了,我醫館剛開,那裏都離不開!無論他們讓我做什麽,我都不會理他們的!”
李钊笑了笑,解釋了一番,安慰了一下江嫣然的心,這才是走了進去。
看到李钊回來,衆人也都是從桌子上面趕了過來,一個個一臉擔心的看着李钊。
李钊掃了一眼,有些訝異的發現江則立和江則信兩兄弟竟然也是在這裏,不由得就是抿了抿嘴,卻也是沒說什麽。
“小钊啊,那老爺子,是什麽人啊?”周茹忍不住問道,同時也是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李钊。
其實今天那老爺子的問題,也是他們的問題,如今的李钊,就好像是一下子就變得強大了起來一樣,無論是醫術,還是其他的東西,就好像是一夜之間有了變化。
不僅僅是江嫣然有這樣的想法,就連周茹和江則誠也有了這樣的感覺。
隻不過他們一直不好說出來而已,現在聽到别人問了,于是他們自己也有了這個問題。
“上頭來的人,比宋振明職務還要高!”李钊笑了笑,然後就是坐在了桌子上面。
見李钊不想多說什麽,李大立也是急忙站了起來,“好了好了,大家坐吧,來,親家翁,親家母,都坐吧,今天小钊的診所開業,是件好事,沒想到賞臉的人這麽多,而且下午來看病的人也不少,這是個好兆頭啊!來來來,我們一起幹一杯!”
李大立舉起了手裏的杯子,爲李钊解圍,其他的人也是連忙舉起了杯子,衆人幹了一杯之後,氣氛這才是越發的活躍了起來。
看到李钊的臉色似乎沒有那麽冰冷了,江則立和江則信兩人才是搓着手開口道,“嘿嘿,侄女婿啊,今天你可真是好本事啊,沒想到甯城的一把手和二把手竟然都來給你診所開業漲臉,真是不簡單啊!”
李钊擡頭看了兩人一眼,又是低下了頭來不說話,顯然心中對這兩人還是不高興的,畢竟今天上午,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差點就是把自己診所的名譽給弄沒了,要不是後來送錦旗的人說話,而且要不是一二把手同時出現,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嘿嘿嘿,侄女婿啊,你也不要和我們計較,我和你三叔啊,都是個沒什麽大眼界的,你不要在意啊!”江則立繼續開口道,表情也是僵硬了起來,可是一想到今天李钊開了一個診所,甯城大半個領導階層都被驚動了,心中就是後怕不已。
“我可不敢跟你們計較,萬一那天又來個病人被說成托,我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李钊冷笑了一聲,絲毫不想理會江則立和江則信兩人。
兩人幹笑了一聲,有些無奈的看着自家老二,卻發現自家老二也是老神在在的坐在旁邊,一點都不管的樣子,這才是發現今天自己等人做的事情,好像真的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