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江則立,江則信這種人,李钊根本就不想理會,也無需理會,即便是道歉,李钊也沒有給他們多好的臉色,如果道歉有用的話,早就世界和平了。
吃完了飯,李钊稍稍洗漱了一番,便是回了房間之中,江嫣然也是和周茹,張萍三人間餐桌收拾了一下,然後洗了個澡,這才是進了房間。
李钊躺在床上,面無表情的看着頭頂的天花闆,迷離的燈光照在李钊的臉上,燈光陰暗變換之下,甚至讓江嫣然覺得李钊的臉似乎是在變化着,好像下一秒就要變成一個自己根本不認識的陌生人一樣。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李钊前後的變化太大了,大到讓江嫣然無論怎麽想,都不能夠把這之間的變化給找個合适的借口出來。
察覺到江嫣然站在門口沒有動,李钊也是不由得偏過了頭去,“怎麽了?”
“沒,沒什麽!”江嫣然微微一驚,連連搖了搖頭,然後挪動着步伐走到了床邊緩緩地坐了下來。
李钊便是忍不住伸手摟住了江嫣然那纖細的腰肢,手也是在上面輕輕摩挲了幾下。
江嫣然再次一驚,然後急忙就是按住了李钊的手,讓李钊微微一怔,“怎麽了?”
“沒,沒什麽!”江嫣然又是搖了搖頭。
李钊狐疑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同時也是松開了摟着江嫣然的手問道,“你說吧,到底有什麽事情,放在心裏總歸是不好的!”
江嫣然猶豫了一下,李钊松開的手也是讓她心裏微微一空,忍不住輕聲的歎了口氣。
“你的變化真的很大,要不是因爲你的樣子沒有變,我甚至以爲李钊已經換了一個人了,以前的你絕對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裏面做到這些事情的,我很怕!”江嫣然低下了頭來開口道。
“有什麽好怕的!”李钊歎了口氣,“我還是那個我,人總是會變的,難道兩年的時間,我不該變化嗎?”
“對不起!以前,我不該那樣對你的!”江嫣然低聲的想要道歉,以爲李钊還在爲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懷。
李钊卻是苦笑了一聲,然後靠在了床上,“你沒錯,我也沒錯,不用道歉,兩年前你和我根本就不合适,任誰嫁給了一個沒本事的上門女婿,甚至還要給這個女婿二十萬倒貼,心裏都不高興,爸媽對我的态度我也能理解,所以我一直在改變,一直在努力,不然,你真的以爲現在的變化是一下子就産生的?”
李钊還在努力的把自己的變化歸咎于是自己一直在暗地裏努力,然後出人頭地,畢竟靈魂穿越了幾千年這種事情,和江嫣然解釋起來确實行不通!
江嫣然聽了李钊的話,心中又是失落了幾分,“你是不是一直都隐藏着自己的本事,都不想告訴我們?”
李钊歎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江嫣然,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便是躺在了床上,不再說話。
看着李钊的舉動,江嫣然心中更是黯然了幾分,兩人之間的芥蒂,遠沒有到消除的時候。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李钊還想着睡個懶覺,可是想到自己剛開了診所,隻好是早早地起了床,洗漱了一番便是匆匆趕去了診所,好在診所距離家并不是很遠,不然的話,路上又要花費很長時間。
而且診所和家裏是有一條近路的,如果抄近路的話,就會近的很多。
李钊開着車子在這小路上面行駛着,時不時地注意着前後方突然出現的車子,這條路很偏僻,而且路也比較窄,不大好走。
開了一半的時候,李钊便是看到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在沖着自己揮手,仔細看了一眼,才是發現一個白人男子站在路邊,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在他旁邊,還有一個倒在地上的女子。
李钊眉頭一皺,有些奇怪的降低了車速,難不成是生病了?
看到李钊的車子出現,那白人男子也是急忙沖了出來,然後擋在了李钊車前。
李钊一個急刹,眉頭皺的更加明顯了!
“幫忙,幫忙!”那白人男子快速的敲着車窗,同時焦急的開口道。
李钊緩緩地降下來車窗,将那男子能說漢語,這才是問道,“怎麽了?”
“生病了,突發疾病,你們最近的醫院在哪裏,送我去好不好,錢,我給你錢!”那男子道。
李钊擡頭看了他一眼,便是道,“不用擔心,讓我看看,我就是醫生!”
正說話間,李钊便是想要打開車子下去看看,隻是手才接觸到門把手,便是看到自己這邊的車窗處猛然出現了一道苗條的身影。
李钊甚至還沒有來的及反應,那苗條的身影便是一拳砸碎了車窗玻璃,然後伸手往李钊的脖子上面抓了過來。
車窗玻璃瞬間就是化爲了滿天的碎片,瘋狂的向着李钊的臉上飚射了過來,讓李钊根本不敢睜開眼睛,隻能是擡手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那伸進車子裏面的手上,赫然帶着一抹寒光,透過縫隙,李钊很清楚的看到了她手上戴着尖銳的指虎,剛才就是這個東西輕而易舉的破開了車窗的玻璃。
到底是怎麽回事?自己最近好像沒得罪誰吧,怎麽會有人擋在這裏攻擊自己?
李钊有些惱火,同時伸手猛然抓住了那苗條身影的手臂,然後将她的身體往車子裏面拉了過來,以此限制她的動作,直到此刻,李钊才是發現了這苗條的身體同樣是一個白人女子。
見到李钊的動作極爲的迅猛,這兩人也是一驚,原先站在另一邊的男子也是快速的出手,一把尼泊爾赫然出現在了手上,然後直勾勾的對着李钊的身上就是劈了過去。
李钊眉頭再次一皺,整個人在車子下面狠狠地一跺腳,然後身體就是拔高了幾分,直接就是将那尼泊爾的刀片踩在了腳下。
那女子也是一咬牙,騰出一隻手向着李钊的車鑰匙抓了過去,想要讓李钊失去逃跑的機會,李钊眉頭一擰,猛然擡手就是死死地将那女子的腦袋往下面按了下去,同時一腳踩向了油門。
“轟!”車子發出了一聲轟鳴,快速的往前沖了出去,兩人一左一右卡在車子兩邊,迫不得以随着車子移動着,隻是數秒的功夫,那男子就是跟不上車子的速度,直接就是從車窗滑了出去。
而另一邊的女子則是被李钊死死地按在了車窗上面,原先車窗上還有些殘缺的玻璃碎片,直接就是紮在了她的腹部,鮮血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