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略微有些發苦,身體麻痹,而且似乎是失去了感覺一樣,再聯想到江嫣然能夠得到的藥品,還有那些杜仲草,枸杞一類亂七八糟補腎的東西,李钊似乎突然就是明白了江嫣然給自己吃的,究竟是什麽東西了。
口服型麻醉劑,利卡多因,這種東西,醫院裏面用的很少,而且甚至在有些時候,他能夠誘導男性,産生興奮的情緒。
想到這裏,李钊忍不住笑了笑,這個女人,竟然還在自己的面前耍這種小心機,那就不能怪自己了。
作爲夫妻,竟然一點都不相信自己,雖然沒有聽别人的給自己亂下藥,但是,懲罰卻是不可避免的。
“你笑什麽,我告訴你,如果你不告訴我你是什麽人?藥性你自己也知道的,你會死的,趁現在你早點告訴我,還能救你一命!”江嫣然有些惶恐的後退了幾下,目光略有些躲閃的看着李钊。
“是嗎?”李钊有些驚訝,然後強自忍住了内心的笑意,配合的看着江嫣然道,“告訴你?告訴你也沒用了,這種藥,是沒有解藥的,我是神醫,我會不知道嗎?”
“不可能的,我手裏就有解藥,你隻要告訴我你是誰,我就把解藥給你!”江嫣然咬着牙開口道,此刻李钊的表情,看得她極爲的害怕,雖然慶幸沒有給李钊亂服藥,可是看現在李钊的模樣,她又有些後悔了起來。
眼前的人不是李钊,萬一他起了歹心,想要殺自己怎麽辦?
要是他真的是壞人,自己該怎麽辦?早知道,就應該給他下藥的!
江嫣然心中極爲的複雜,不知不覺之間,李钊已然是站在了她的面前。
“反正,你也給我吃了藥,這種藥,是沒有解藥的,既然如此,倒不如臨死之前拖你下去!”李钊輕笑了一聲,緩緩地開口道。
“不行,你快住手,放手啊!”江嫣然有些羞惱的開口道,眼看着李钊伸手抓向了自己的腿,一把就是把自己拉了過去,江嫣然心中也是湧現出了一股絕望的意味。
“我有解藥,我真的有解藥,我不騙你,我沒有給你吃這個藥,我給你吃的是别的藥!”看着李钊絲毫不留情的樣子,江嫣然也是一咬牙,急忙開口道。
“哼,你是不是在騙我?你肯定是在騙我,我不相信你!”李钊獰笑着開口道。
“沒有,我真的沒有,我給你吃的是利卡多因,你自己就是醫生,我不騙你,你應該知道利卡多因的效果的,就跟你現在的樣子是一樣的!”江嫣然有些絕望的開口道。
“利卡多因!”李钊又是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江嫣然的臉,然後繼續道,“你都告訴我是利卡多因了,那我更加不用擔心了,是不是?本來今天媽就說了,你和我必須把事情給辦了,不是正好嗎?”
“你放手,你放開我,你不是李钊,你不是李钊!”江嫣然有些絕望的開口道。
“我就是李钊,你不用多想!”李钊道。
床上已然是被江嫣然的掙紮變得一團亂,而樓下,江則誠和周茹也是面色有些奇怪。
過了半饷,江則誠才是忍不住開口道,“這,孩子們這動靜也太大了吧?”
“哎呀,你給我閉嘴,大什麽大啊?你說說你女兒,兩年多的時間不讓李钊碰,能忍這麽長時間,小钊已經很不容易了!再說了,年輕人,火氣大點,玩的嗨點有什麽不好?能抱外孫就行?”周茹推了一把江則誠,看江則誠還是滿臉愁容的樣子,又是忍不住道。
“好了好了,你真是的,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一點激情都沒有啊?人家年輕人,不是正常的嗎?不要管他了!”周茹道。
“你什麽意思?”誰料聽了周茹的話,江則誠陡然的眉頭一皺,盯着周茹道。
“呸,我說的不是實話嗎?”周茹也是開口道。
“你胡說八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吧!”江則誠也是陡然的一怒,低聲喝道,“今天我也要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樓上,樓下的聲音似乎一時之間就是變成了極爲融洽的樣子。
而此刻,李钊則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推開了江嫣然,同時緩緩地開口道,“好了,剛才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你不要過來!”江嫣然緊緊地抱着雙腿蜷縮在了床角處,臉上還帶着一抹淚痕,整個人顯得楚楚可憐,看的人也是心中大動。
“我就是李钊,從頭至尾,我都是李钊!”李钊緩緩地開口道。
“我不信!”江嫣然咬着牙,臉上也是升起了一抹倔強之意,以前的李钊,是絕對不會做現在這樣的事情的!
“你不信也沒有用,我就是李钊,也沒有必要裝成别的樣子!”李钊緩緩地搖了搖頭。
“胡說八道!”江嫣然怒吼道。
“你爲什麽不信?”李钊緩緩地開口道,“我在你家入贅了兩年的時間,你覺得這兩年的時間,我真的能一成不變嗎?”
江嫣然渾身一震,低着頭,咬着嘴唇也不說話。
“兩年的時間,我每天都和你在一起,我過得什麽樣的日子,其實你應該很清楚的!”李钊繼續道,“任誰過兩年這樣的日子,都會有些變化的!”
話音落下,李钊就是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現在還不能和江嫣然說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事情,那種事情太過恐怖,根本就不是她能夠想像理解的!
而另一邊,江嫣然也是沉默着,李钊所說的話,無疑像是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江嫣然的心上。
一直以來,她都在驚訝于李钊的變化,可是卻從來沒有想過,李钊爲什麽會有這些變化。
“那你的武功是怎麽回事?你不要告訴我你一直隐藏着功夫!”江嫣然有些艱難的開口道,眼中帶上了一絲絲的希冀之色。
“我沒有!”李钊緩緩地開口道,深深地看了一眼江嫣然,然後才是道,“這藥,是誰給你的?”
“一個和尚!”江嫣然低着頭,又是往床裏面縮了幾分,臉色憔悴的厲害。
“和尚?”李钊陡然的皺起了眉頭,“哪裏來的和尚?”
江嫣然偏過了頭去,顯然是不想再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