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家的人吧!”李钊垂下了眸子,緩緩地開口道,“秦家的人不是什麽好人?你要知道,當初被我抓住的那個秦浩宇,就是秦家的人,這幾天,正是秦家的人來找我報仇的!”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我已經受到過一次襲擊了,秦家的人隻是想利用你對付我,你手裏的這些藥,都是劇毒之物,而且無色無味,甚至隻要是形成粉塵被吸進去,都能夠輕易的中毒!”
“如果你今天真的給我下了這些毒,我很有可能會死!”李钊鄭重的看着江嫣然開口道。
“你難道不該死嗎?”江嫣然偏過了頭去,“你害死了李钊,如果是以前的李钊,他絕對不會給家裏帶來這麽大的麻煩的!”
“我就是李钊!”李钊陡然的站了起來,皺着眉頭看着江嫣然道,見她偏着頭轉過了頭去,又是歎了口氣,“有些事情,現在不能告訴你,就算告訴了你,你也不會相信的!”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江嫣然也是猛然擡起了頭來,似乎是鼓起了全身的勇氣,“你根本就不是李钊,以前的李钊從來不會這個樣子,雖然他懦弱,但是他很體貼,我隻是恨他不争,根本不會像你這樣,這麽兇惡,還這麽粗暴的對我!”
“你根本不是李钊,不是!”江嫣然的話似乎是有些無理取鬧,又似乎是在發洩心中的怒意一樣,“你滾,我們家不歡迎你,我隻要李钊,不管你是奪了他的身體,還是易容變成了他的樣子,你都不是他,不是他了!我的老公隻可能是李钊,不可能是其他的人!”
聽到江嫣然的話,李钊也是微微一怔,“以前的李钊,有這麽有本事嗎?”
“本事?你懂什麽?李钊是我帶回來的,也是爲了幫我隐藏我的秘密才帶回來的,結果卻因爲這樣丢了性命!”江嫣然道。
“我就是李钊,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我就是李钊,你爲什麽不相信我?”李钊有些惱火的站了起來,“你這個女人,真是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那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你的武功是怎麽回事?你的醫術又是怎麽回事?你不要以爲我什麽都不明白!”江嫣然有些氣惱的開口道。
“有些東西,暫時不能告訴你!”李钊道。
“比如你已經不是李钊了這種事情嗎?”江嫣然冷哼了一聲。
“你!”看着面前的江嫣然,李钊有些惱火的站了起來,這個女人,真是認死理!
“豬腦子!”李钊冷哼了一聲,轉身便是向着門外走去。
“你去哪兒?”江嫣然一愣,急忙道。
“你們家不是不歡迎我嗎?不歡迎我就走!”李钊冷笑了一聲,“既然你這麽認死理,那你去找找吧,看看以前的李钊在哪裏!”
江嫣然張了張嘴,瞪大了眼睛看着李钊大步的離開了房間,很快,樓下的大門又是傳來了響動,不多時之後,李钊已經開着車離開了江家。
江嫣然愣愣的坐在了床上,最後深吸了一口氣,有些頹廢的坐在了床上,眼中也是越發的迷茫了起來。
爲什麽會這個樣子?明明自己揭穿了他,可是那個人,卻對自己一點殺意都沒有?他到底是不是李钊?他到底是誰?
李钊開着車子,快速的向着遠處駛去,心中想要生氣,卻是着實生不出什麽氣出來!
她這麽逼問自己,甚至不惜冒險,也隻是想要問出原來的李钊到底怎麽樣了,可是她的做法,着實是讓李钊有些無語。
車子在路上快速的行駛着,李钊用長生真氣逼走了體内殘存的利卡多因,心中卻是亂糟糟的。
自己的身份,确實不能跟江嫣然多講,先不說她信不信,單單是這之間所牽扯的事情,都是沒有人能夠接受的,要是告訴了她的話,還不知道會引起什麽樣的反應。
剛才一氣之下,直接就是離開了家,現在倒是好了,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李钊輕聲歎了口氣,車子緩緩地減緩了速度,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甯城大學旁邊的夜邊攤了。
這裏的夜市顯得極爲的熱鬧,不少的情侶,學生,都在裏面吃飯。
李钊索性就是停下了車子,也是尋了一個夜邊攤坐了下來。
“師傅,來箱啤酒,再多來點串兒!”李钊本想填填肚子就好,可是往這裏一坐,不知怎地,便是被那種氛圍給感染了,直接便是手一揮,開口道。
“好咧,稍等!”聽到李钊的話,老闆也是豪爽的笑了一聲,然後匆匆的就是搬了一箱子啤酒放在了李钊的面前。
李钊拆了瓶酒,一個人坐在桌子面前,再加上那心事重重的樣子,倒是給人一種極爲猶豫的感覺。
尤其是桌子上面放着的那輛邁巴赫的鑰匙,再加上遠處剛剛停在路邊的邁巴赫,不由得就是讓人浮想聯翩。
“帥哥,請我喝杯酒,怎麽樣?”就在李钊一個人吃着串,喝着酒的時候,不遠處,一個穿着的極爲性感的女人緩緩地走了過來,然後笑眯眯地坐在了李钊的對面。
李钊眼皮子微微一擡,随後便是垂下了頭道,“随意吧!”
見李钊似乎并沒有理會自己的樣子,那女人也不惱,隻是輕笑了一聲,然後自顧自的拿着酒瓶和李钊碰了一下,随後繼續道,“大晚上的不睡覺,不是有心事的,就是追求刺激的,不知道你是哪一個?”
“我是第三個!”聽到那女人的話,李钊才是擡起了頭來,靜靜地看了一眼那女人,随後開口道。
對面的女人長得極爲的妖豔,就是單純的長得妖豔,并不是那種濃妝豔抹的樣子。
四周已經有不少男人的目光都是牢牢地放在了她的身上,李钊甚至能夠隐約聽到那些人吞咽口水的聲音。
“哦?小帥哥還真會說笑,這麽說來,你是要把自己和他們那些凡夫俗子區分開來嗎?”聽到李钊的話,雖然并不是很好笑,可是那女子依舊十分給面子的笑的花枝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