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們已到達了事故現場,陳煜烽把情況簡單做了下說明,又看着劉常安說道:“你要是不着急的話,我倒是有件事要麻煩你!”
羅孝霆站在他身旁,看了看車裏,說道:“人家怕是要去約會吧,你就别當兩百五十萬瓦白熾大燈泡了!”
陳煜烽介紹道:“這位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是我——呃——同事,羅孝霆!”
然後又朝着羅孝霆嚷道:“這位就是著名的心理醫生劉常安,快點來見識見識,我同學,從小到大的鐵哥們!”
羅孝霆與劉常安握了手,道:“這麽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劉常安倒是與他心有靈犀,便也說道:“以後要辛苦你了,加油!”
陳煜烽扭緊了眉頭,問道:“現在流行這樣的打招呼方式?”
見兩人笑而不語,陳煜烽嘁了一聲,問羅孝霆:“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家常安要去約會的?”
羅孝霆指了指車子後排座位上的許多品牌化妝品,說道:“這不是送給女朋友的,難道是送給你的?”
陳煜烽看了一眼,便抱歉的對劉常安說道:“我還以爲你這家夥要一棵樹上吊死呢——哎,女朋友是誰,我認識嗎,什麽時候帶出來給我們看看哪!”
劉常安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他笑了笑,低了頭,将煙掐滅,拿了張手帕紙包了起來,放進了口袋裏。
羅孝霆看了這舉動,不由得打心底對這個紳士一樣的男人敬佩起來——不随便亂丢煙頭的男人,真是不多見!
“我沒事——而且這麽久沒見你,也正想跟你聊聊!”
“閑聊我倒是沒心情哎,我正遇到了個棘手的案子,看你有沒有辦法給我指點一二!”
“信得過我,願意效勞!”
“這說的什麽話——你的車子打算怎麽辦?”陳煜烽指了指車頭被撞的地方。
劉常安看着那裏說道:“我給保險公司和助理通了電話,待會助理會拿着備用鑰匙來幫我處理,你放心好了!”
“哇,助理是男的女的——你小子混的不錯嘛!”陳煜烽說着指了指自己的車,說道,“時間寶貴,跟我去詳談!”
說着,三個男人上了陳煜烽的車子,陳煜烽看着自己的副駕駛位子,說道:“你們兩個倒是蠻自覺的!”
“意思就是你也該快點确定一個正牌女朋友啦!”羅孝霆說着看向劉常安,問道,“煜烽這家夥是不是有數不盡的女性朋友?”
劉常安笑了笑,道:“後宮佳麗三千!”
“咿呀,我說他怎麽老是托着自己的腰呢!”
“老羅你是找太陽是吧,我托着腰是爲什麽你不知道啊,昨天晚上誰叫的那麽銷/魂來着,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薄情郎負心漢!”
劉常安無奈的看着羅孝霆說道:“這個男人把自己标榜成彎的,其實是要給自己那佳麗三千打馬虎眼——哎,跟這種渣男相處,一定很辛苦吧!”
“彼此、彼此!”
“老劉啊!”陳煜烽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怎麽能這麽快就出賣我呢,我跟你那麽多年的感情,還不及你跟他認識的三分鍾?當年我是沒有滿足你嗎,還是你眨眼就這麽無情的移情别戀啦?”
羅孝霆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說道:“拜托司機别說話了,好惡心!”
“不會那麽快吧,昨天晚上才玩完,這麽快就有啦?”
“你大爺!”
劉常安笑了笑,但似乎有些勉強,他說道:“某人說時間寶貴,就是要我來聽你們倆唱大戲啊,我收費好貴的好吧!”
“都說心理醫生是按小時收費的,你不會是按秒收費吧?”
“可不能讓你失望啊,我每3600秒收費一次,另外,我是心理咨詢師,本質上跟心理醫生還是有區别的,不過以你的學識,我不介意你稱呼我爲心理醫生!”
“意思是說——醫生是看病,你是灌心靈雞湯是吧,他二大爺的!”陳煜烽的車子說話間就到了許承智的家裏,給大家分發了吃的東西,陳煜烽和羅孝霆、劉常安三個人就站在了院子裏西廂這間房間裏,蘇苗買來了幾隻浮水蠟燭,放在透明的玻璃杯裏點着,然後放在了窗台上。
劉常安看了看那深褐色的躺椅上的床單,說道:“你們是打算晚上在這裏睡,還是——這裏死過人?”
“後者!”
劉常安推了推眼鏡,說道:“怪不得我一進門就感覺到有股冷氣襲過來!”
“你這是男人的第六感?”陳煜烽說着,指了指牆面、窗簾,問劉常安道,“窗簾與牆面的顔色都是灰藍色,那裏曾經挂過老式帶鍾擺的挂鍾,這裏曾經放過香薰蠟燭,這樣的陳設,有沒有你那裏的感覺?”
劉常安點點頭,答道:“你要這麽說,是有點那種意思,雖然不怎麽專業,但氛圍還是有的!”
陳煜烽說道:“我們已經排除了外來人員作案,周圍的人也都有時間證人,隻有這家的主人——哎,這話該怎麽說?”
倒不是懷疑前面那些推理的正确與否,而是這件事說出來,對平常人來說太過匪夷所思!
羅孝霆見他猶豫,便說道:“死者曾經是一對夫妻,我們懷疑殺死他們的是他們唯一的兒子——嫌疑人許承智,目前所有的證據都在最後一步——也就是在嫌疑人許承智這裏斷裂——
如果沒有他的口供,證據很難閉合!”
劉常安點點頭:“證據都指向他,說明他的确是有可疑,隻能說他太高明,又太聰明,所以你們都束手無策!”
陳煜烽道:“高明倒是沒那麽高明,隻是不得不承認的是,整個案件構成,的确非常的缜密!”
“所以他現在有足夠的理由嚣張的等待48小時後的釋放!”劉常安微微笑了笑,說道,“那你不該帶我來這裏,應該帶我直接去見嫌疑人!”
“我也想啊,但是我——說實話,我心裏真的沒底,頭一回這麽沒自信過,不知道是這案件太匪夷所思,還是我甯願相信許承智是無辜的!”
“你可憐他,那他一定有可恨之處!”劉常安說道,“雖然沒進你們系統,但與你們也曾有過合作關系,所以必要的手續也還是要有的,不過後面補就好,我看你這沒精打采的樣子,該是最後時限快到了吧?”
“所以說,我們要回到這裏尋找看有沒有遺漏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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