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就是這個人?讓我們等他這麽久,他竟然選一匹白馬,我們是去狩獵,不是去迎親,一匹白馬一輩子能跑多遠,看來今天墊底的人有咯。”那名面『色』高傲的少年說道。
白子京臉『色』有些挂不住,笑容一下子變得僵硬起來,這個人是誰啊,說話這麽刻薄,太不給自己面子了吧,好歹這裏還有個美女呢。
伍狀元打着圓場說道:“承安哥給他準備了『藥』浴,肯定是白兄享受的十分忘我了,不過不打緊,反正我們也不趕時間。”
說完,武狀元在白子京耳邊說道:“白兄,這位就是之前在弈劍閣修行過的朋友,吳家的吳和正,那個美女是蘇家的蘇千,也就是我和你說的蘇姐。”
“哦。”白子京笑着點了點頭,這個一臉高傲的少年對自己說話如此尖酸,肯定和弈劍閣的雨花劍訣分不了幹系。
因爲不滿修行的武功太過于垃圾,所以也将态度放在了自己這位弈劍閣的親傳弟子身上,好嘛,讓我找到機會,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弈劍閣雨花劍訣真正的威力。
而這個蘇姐,應該就是伍承安的心上人了,看了一眼伍承安,伍承安眼光時不時的瞥向蘇姐,愛意已經寫在了眼睛裏。
而從蘇姐的态度上來看,肯定早就知道了這位大少爺對自己的喜歡了,應該有戲。
出于禮貌,他們還是和白子京打了招呼。
“京城吳家,吳和正,年幼也在藏劍峰修行,不過雨花劍訣太讓我失望了,現在修行的另一門武功。”
“蘇家,蘇千,白公子好生俊俏,不知道白公子箭術如何。”
“弈劍閣親傳弟子,白子京,見過各位少年英雄。”白子京笑着行了一禮。
幾人上馬,帶着一衆家丁便是出發了,後面拉了滿滿兩馬車的畜生,兔子,鳥,野狗,還有豹子!等等。
我去,這些人可真會玩啊,還獵豹子,應該是最後的獵物了,這可是非常難以擊中的目标,豹子的速度非常之快,而從它的氣息上來看,這也不是一般的豹子。
這個豹子,絕對是在天閻山邊緣的野生豹子,因爲生活的環境和平時吃的特殊草『藥』,讓它的氣息也是非同一般,比普通的豹子強大。
白子京暗暗有些頭疼,自己的騎術還行,要說『射』箭的話,絕對不算上乘。
吳和正在前面騎着馬,似乎是無意的說道:“白兄剛才說我們是少年英雄,這個詞好像用的有些不巧當了,我們雖然年輕,但是也稱不上英雄,沒有做出過顯赫的事迹,往年的曆練中,也沒有拔尖的成績,怎麽感覺白兄在刻意拍我們馬屁啊,還是白兄平時就這樣。”
白子京幹笑兩聲,這個家夥,真是一刻不離的挖苦自己,你自己學藝不精,還怪師傅沒有教好,我要是用金龍的力量耍一套劍法,打的你上吐下瀉,内分泌嚴重失調。
白子京說道:“昨日我已與承安兄較量一番,雖然沒有分出高低,但是也讓我知道了伍家拳法的淩厲之處,處處赢我半招,我敬佩他們,自然就是英雄,大家都是朋友,那麽自然都是少年英雄。”
伍狀元聽得很是受用,連連笑道:“白兄過獎了,白兄過獎了。”
前面的吳和正輕蔑的看了伍狀元一眼,心中暗道你這是被拍馬屁拍到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吧,随即說道:“奉承的話還是少說了,今天的狩獵,輸了可是有懲罰的。”
說着吳和正一笑,說道:“承安兄,你可要好好表現,要讓蘇姐對你刮目相看啊,要是今天讓我赢了,我明天就去蘇家提親,那你可就沒機會咯。”
“吳和正,你可别『亂』說話,我們都是朋友,什麽提親呀,我還不想這麽早嫁人呢。”蘇千笑着說道,雖然像是随意的玩笑,但是雙頰已是浮現一抹紅霞。
而吳和正看到喜歡的蘇千這幅樣子,臉『色』就是一變,白子京這個旁觀者,自然是将這些全部收入眼底。
很明顯,這和吳和正和伍承安都喜歡蘇姐,但是蘇姐嘛,就不知道喜歡誰了,轉眼到了郊外,下人們以非常熟練的速度,在郊外搭出幾個簡易的帳篷。
弓箭搬出擺放整齊,恭恭敬敬的等着下面的指令。
閑聊之後,伍狀元說道:“這些弓箭,是我好不容易找到,剛買的一批,大家挑一把合手的吧。”
吳和正走向那些挂着弓的諸多架子,贊許到:“真是大手筆啊,這些弓造價可不便宜,話說你昨日大婚,今天就把新娘子一個人晾在家裏,不太合适吧。”
“别提了,算了算了,不說了。”伍狀元一想起來就頭疼,世界上美女那麽多,爲什麽就沒我一個。
雲不驚選了一把最大的弓,整個弓身有一米多長,弓弦也是比其他的弓弦要粗上那麽一些。
在一旁的蘇姐選了一把青『色』的弓,比較纖細,弓身用一根青『色』的棉線密集的包裹着,看不出弓身的材料,弓弦和自己的一比,就如琴弦似得。
她走到白子京身邊,說道:“白公子,你選這麽大的弓,若是打移動的獵物,可很是不方便。”
“沒事,弓大威力也大。”白子京笑了笑,對于自己的選擇很是滿意。
而在另一個架子上,伍兄弟兩人和吳和正正在挑選着,上面十幾張弓,也很是不錯,不過上面的佩飾卻是十分的昂貴。
不但有着精緻的雕紋,還鑲嵌着昂貴的各『色』寶石,白子京心中幹笑,他們這些大公子,還真是虛榮啊,加上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難道會提升箭法,還是會提升威力?這些寶石好像都是普通的稀有寶石,沒有禦動真氣的功能,隻會覺得握着會有些硌手。
吳和正靠近伍承安,低聲說道:“這位白公子的雨花劍訣獨樹一幟,你昨天領教的如何?我可是學過的,這本劍譜真的是垃圾,劍招繁雜還沒有任何威力。”
伍承安輕笑了笑,見到白子京并沒有注意這邊,方才說道:“白兄劍法十分精湛,爲人也十分的直爽,昨日交手,劍招繁多,沒有任何規律可言,雨花劍訣确實是上乘的武功,看來之前是你學藝不精。”
吳和正臉『色』不好看,輕聲說道:“我看你們是被他拍馬屁拍的中邪了,都向着他,我可是和你從玩到大,我的眼光你知道的,他說話這麽恭維你們,肯定别有所圖。”
“這……”伍承安看了看白子京,正在和蘇姐談笑着,目光真誠,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别的。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目光,白子京轉過頭來,兩人對視一眼,伍承安笑着點了點頭,轉身說道:“吳和正,你可能是想多了,白兄爲人直爽,我們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我不覺得他是壞人,而且他也是弈劍閣的親傳弟子,會圖我們伍家什麽?可能是你多慮了。”
“哎,伍承安,我們還是不是好兄弟了,難道你連我的話你都不相信了?”吳和正急了,拉着他的肩膀,似乎不将白子京徹底抹黑,就不爽一樣。
“當然是好兄弟,你放寬心吧,今天早上遲到是我考慮不周,不是我讓百善莊的人過去,他也不會來的這麽晚,你想多了。”伍承安笑道。
“好兄弟。”吳和正和他對上一個默契的眼神,知道兩人的友情沒有動搖,這才說道:“希望如此,不過你最好還是留個心眼,别什麽都告訴他,畢竟是個外人,真要是引狼入室,你們伍家可就遭殃了。”
伍狀元離得不遠,自然也是全部聽到,心裏頓時不爽,白子京在自己的心裏,可是知己啊,上前來說道:“吳和正,我說你能不能别像個女人一樣,整天疑神疑鬼的,就算他真的對伍家不利,諾大的弈劍閣,跑得了和尚,他跑不了廟,再說我們伍家怎麽能和弈劍閣的勢力相比。”
“伍狀元,你就是馬屁聽多了,腦子裏全是屁,弈劍閣是大門派,又不是大财閥,他們大閣主平日裏用的也不一定比你奢華。”吳和正被怼了,不滿的說道。
白子京和蘇姐兩人聊了不多時,白子京便是發現這三人還在探讨什麽,便是開口說道:“伍兄,你們在聊什麽呢?聊得這麽投機?”
伍狀元轉過頭,笑着說道:“我們在說……唔唔……”
伍狀元話還沒說完,便是被一旁的吳和正捂住了嘴巴,笑着說道:“沒事,我們還是開始吧。”
伍狀元一口咬在其手上,不滿的說道:“你今天上茅廁沒洗手吧!一股屎味!”
吳和正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你才一股屎味,你全身都是屎味。”
伍狀元上前看着寬廣的郊外,今天的天氣,陽光明媚,還有陣陣微風,實在是适合狩獵,他笑着說道:“白兄,我們幾人中,除了你的箭術沒見過之外,我們幾人倒是都見過了,不如你先放一箭看看?讓我們瞧瞧白兄的箭法?”
白子京撓着頭笑了兩聲:“實不相瞞,我在弈劍閣一心修煉,不敢怠慢,從未和人在外面狩獵過,不過平時有練習過箭術就是。”
“這樣啊。”聽到白子京這麽說,他們的興緻一下子便是了許多。
伍狀元依舊說道:“那還是讓白兄先『露』兩手吧,我們也好見識見識。”
“我同意,白兄的名聲,在弈劍閣裏我可是知道的,算是弈劍閣最傑出的弟子之一,他才是真正的少年英雄啊。”吳和正在一旁起哄說道。
“好,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我就『露』兩手吧。”白子京笑着,算是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