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京先是拉了拉弓弦,便是招了招手,一旁的下人連忙将箭筒送了過來,白子京拿出一隻,說道:“你們想看我怎麽『射』?”
“『射』?”伍狀元『露』出一臉壞笑,說道:“那要看白兄會怎麽『射』了。”
“額……呵呵呵。”白子京幹笑兩聲,沒有搭話。
伍狀元指着旁邊的下人,說道:“那就放個兔子吧。”
“是”下人恭恭敬敬的拿出一隻兔子,來到了五十米外,便是等候指示。
吳和正笑着說道:“白公子準備好了嗎?”
白子京輕點點了頭,認真的拿起弓箭,緊緊的盯着他手中的黑白兔子,吓得那人連忙哆嗦着。
伍狀元輕笑兩聲,說道:“白兄,等他放手了你再瞄準吧,萬一把他們吓得怎麽樣了,可是要賠我們伍家誤工費,我們家可一直缺人手。”
“呵呵,好。”白子京輕笑了兩聲,确實是發現下人臉『色』吓得煞白,自己從未狩獵過,原來别人都是等獵物跑起來才拉弓搭箭啊。
随着伍狀元一聲令下,下人放下兔子便是快步跑了回來,這個白公子,根本沒有和别人狩獵過,别不心打飄了,自己可就遭殃了。
白子京在他放手的一瞬間,立馬彎弓拉箭,瞄準兔子的軌迹,不行,這個兔子也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兔子,一落地便是蹦蹦跳跳的『亂』跑,毫無規律可言。
白子京控制住呼吸節奏,左喵右喵,都是沒有把握,五十米不遠,白子京精神感應力迅速爆發出來,将兔子的氣息死死的鎖住。
真氣禦動,一箭發出,帶起一陣狂風,直接命中,并且在兔子奔跑的時候直接貫穿了過去,兔子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拖着血一路蹦蹦跳跳出幾米後,方才倒地。
“中了!”白子京興奮不已,還好,沒有太丢人,一轉頭,他們三人已經呆在了原地,木讷的看着兔子,這表情,白子京很是滿意,畢竟實力擺在那裏。
“哈哈哈哈!”吳和正率先大笑起來,後面伍家兩兄弟也是大笑出聲。
白子京臉『色』一收,一轉臉,發現蘇姐也是捂嘴輕笑,白子京不免問道:“怎麽了?你們笑什麽?”
蘇姐顯然比他們三人更加有禮節,很快就是收斂笑容,說道:“白公子,狩獵的規矩,是不使用内力的。”
吳和正笑的更加張狂了,大聲笑道:“伍狀元,難道你們狩獵的時候,沒有将規矩和白公子講講嗎?”
白子京撓了撓頭,尬笑兩聲方才說道:“原來是這樣,哈哈哈,那就再來一次吧。”
吳和正笑的有些接不上氣,說道:“算了吧,白兄,我們還是直接開始吧,不然玩到晚上都沒有結果。”
“那好吧。”白子京幹笑兩聲,真是丢人啊,還是在蘇姐面前,真是沒有牌面。
伍承安輕笑着拍了拍子京的肩膀說道:“白兄,偶爾放松一下,才能夠更好的修煉,要是白兄有空,可以時常來伍家找我們,我們一起玩。”
“好的,謝謝承安兄,真是讓你們見笑了。”白子京尬笑幾聲後,便是不再說話。
他們帶上裝備上馬,下人們開始四處放生這些挂着木牌的動物,他們需要去郊外遠一些的地方先狩獵一個時辰,比誰狩獵到的動物最難命中。
等一個時辰之後,那些帶着木牌的動物在這附近分散開後,他們便開始收集木牌,分爲兩部分,每一個部分都會有懲罰。
“白兄,我們每人寫兩個懲罰,然後打『亂』循序選擇懲罰方式,必須照辦哦。”伍狀元笑着介紹道。
白子京從來沒有玩過,于是說道:“我不知道你們都有哪些懲罰,能給我說說嗎?”
“當然,比如說,你要處罰的人不使用内力,去街上鬧事,直到官府的人來,威『逼』利誘不惜一切代價讓捕頭放過你。”伍狀元壞笑着說道。
蘇姐也是頗有興緻的說道:“我們之前和其他公子和姐一起玩的時候,有過一個懲罰,是壓低修爲讓一位公子親吻一位姐,不過後來那名公子被打成了重傷。”
白子京咽了咽口水,你們玩的這麽大,我這輸的可能『性』也太大了吧,萬一傳到弈劍閣,我豈不是又要被罰?這些大戶人家的公子可真會玩。
吳和正笑着說道:“要是白公子覺得吃不消的話,可以自己把懲罰寫的簡單一些,不過鹿死誰手還不一定,等到了晚上再選擇懲罰。”
白子京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他們騎馬飛奔,果然白子京的白馬追不上他們選的馬,所以他們跑一段距離,便是等候一會。
“這個距離差不多了,這些野生的動物,可不比我們馴養的動物差,現在開始,我們就各憑本事,一人兩百箭,箭出就不準再用了。”伍承安說完,三人便是騎馬分開,就連蘇姐,氣勢上也是不遑多讓。
白子京看着自己選的這匹白馬,早知道就先了解一下了,不過好在自己平時也有練箭,應該不會輸得太慘吧。
不多時白子京便是看到一隻碩大的野雞,而這隻野雞的旁邊,已經出現了兩箭,顯然是他們已經有人開始練手了,他們的箭法也不怎麽準嘛。
白子京彎弓拉箭,發現非常不好瞄準,難怪他們會空,不能下馬,可是很難瞄準的。
一箭!
兩箭!
三箭!
…
五十箭!
“靠!什麽鬼。”白子京怒的恨不得下去将這隻野雞直接抓住,一路上都是白子京的箭,白子京真想将那些箭撿回來啊,還以爲兩百支箭用不完,沒有想到現在就快要用了一半。
那隻野雞也從活蹦『亂』跳,變得半死不活,沒有那麽活潑了。
“哼,好,你跑不動了吧。”
白子京找準機會,一箭發出,咻~duag!一箭刺入一旁的樹木根部,那搖搖擺擺的箭矢左右搖擺,就好像表演一樣。
而那隻野雞也是被吓得猛地撲騰了兩下,随後竟然不跑了。
“好,你不跑了吧。”
白子京連忙拽了一下缰繩,穩住馬兒,瞄準,放箭!
咻~!duag!
又空了。
“啊!!!!”
白子京都快要瘋了,什麽情況,不使用内力,箭矢的速度慢了太多,若是喵的遠了,還會被下落。
那隻野雞也是懶得撲騰了,索『性』蹲在原地,剛才一劍從旁邊擦過,野雞随意動彈了一下,算是反抗了。
“靠!你就是一隻野雞而已!你以爲你是誰!我堂堂弈劍閣親傳弟子,今天我就和你卯上了!今天我就要把你烤了吃了!”白子京指着那隻野雞破口大罵。
而那隻野雞雞頭看着白子京,眸子低垂,仿佛都要開始睡覺了,挑釁,紅果果的挑釁!連一隻野雞都要挑釁我!
咻!
咻!
咻咻咻!
白子京氣喘籲籲的再度拿出一支箭,我堂堂弈劍閣親傳弟子,竟然連一隻三十米内的野雞都打不死。
就在白子京氣的不行的時候,那隻野雞終于是站起來了,向着遠處走去,對,是走去,絲毫沒有奔跑的欲望。
白子京咽了咽口水,咋回事啊?他臉『色』逐漸猙獰,指着野雞說道:“終于被我的箭法威脅到了吧,害怕了吧,現在有力氣了還不趕緊跑!哈哈哈!我白子京一世英名,你也算是雞中豪傑,躲了我六十多箭,我白子京敬你是一條漢子,我饒你一命。”
白子京看了看馬上背着的箭筒已經所剩無幾,總不能打一隻野,那不是輸定了,再度擡眼看去,那隻野雞不緊不慢的來到一支箭中間。
這隻野雞目光突然變得堅定,轉過身看着白子京,視死如歸的模樣,仿佛要和白子京同歸于盡。
“你……你幹什麽?我白子京放你一馬,你再看我就把你烤的吃了!”白子京說道。
野雞臉上竟然出現了失望的神『色』,轉頭看向箭矢,一口将其銜了出來,然後對着白子京張了下翅膀,白子京感覺這隻雞在給自己豎中指。
“我警告你啊,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箭法!我饒你一命,你要是識相就趕緊走,不然我就反悔了。”
那隻野雞絕望的看了一眼白子京,用嘴一箭刺入自己的胸部,紅『色』流出,白子京雙瞳急速張大。
什麽情況?我是誰?我在哪?自己的箭法就已經拉稀到這種地步了?野雞竟然受不了自己『自殺』了?
白子京一下子躍下馬背,連忙跪在野雞面前,拿出一顆大還丹說道:“雞哥!你不要死,我這裏有九轉大還丹,你吃了它,我保證你以後就是雞中霸王,誰都不是你的對手!”
野雞臉『色』依舊絕望,甚至連舌頭都是歪了出來,白子京深呼吸幾口氣,它不會就這麽死了吧。
白子京将大還丹放在它的嘴邊,一下跪在了它面前,說道:“雞哥,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見識,吃了它,你就是郊外最靓的雞,原諒我!”
不知道是白子京的誠意打動了它,還是它被白子京煩的不耐煩了,直起身子,白子京連忙将它身上的刺入不深的箭矢拔出,心翼翼的将九轉大還丹供上。
野雞先是凝重的看了看,随後一口将其吃掉,白子京臉『色』大喜,心中松了一口氣,便是轉身上馬。
沒走多遠,白子京便是遇到了蘇姐,此時蘇姐笑着打了個招呼,随後目光看向野雞哥,見到此野雞如同打了雞血一樣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先是一愣,随後彎弓搭箭。
“蘇姐!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