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威勢的真氣強度,已經遠超剛才的強度,白子京再傻都能看出來,現在她是要和自己動真格的了。
可是自己根本不想動真格的好嗎,所謂腦子是個好東西,隻要自己不動,自然有人出手阻止,所以,白子京便是佯裝驚訝的說道:“田苒,我已經認輸了,你還要動手?我可隻有大成境界,怎麽和你抗衡?”
“少說廢話,拿出你的實力來!”
田苒真氣催動,也不管白子京是不是真的沒有準備好,一瞬間向着白子京沖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臉驚訝,白子京都已經認輸了,還非要打,這又是爲什麽?有這麽可恨嗎?而且白子京能夠應對嗎?他隻有大成境界啊。
場下的夏尋目光嚴謹的看着上面,随時準備着出手,她開口喃喃道:“真是胡來。”
就在夏尋準備上去阻攔的時候,一個身影軟如一陣旋風刮過,直接出現在場中,铛!的一聲,用雙指捏住田苒的長劍。
而田苒周身還剛剛冒出苗頭的月華之力,也是快速回縮。
仔細看去來人是一個約莫四十歲的中年人,面相嚴謹,身穿黃『色』的紋金袍服,不對,這衣服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這是城主。
“見過城主。”白子京雖然隻能看到背影,但是依舊認出了他的身份。
田苒的招式被輕易的破解,看清來人是城主之後,不甘的收回長劍,不情不願的行了一禮:“城主。”
張城主盯着田苒緩緩回歸正常的神态,方才說道:“姑娘,你竟然已經開始修煉第二重的月光法,你這天賦還真是罕見,你師父跟我提到過你,不過這招你還沒有練的熟練之前,你師父沒告訴你不要拿出來和别人過招嗎?。”
田苒心中遺憾,輕聲說道:“城主上台來,爲什麽要打斷我們比試,他都沒有用出全力,根本沒有分出高下。”
張城主笑了笑:“你都已經赢了他一招了,難道非要打一個你死我活嗎?況且他已經認輸了。”
“切,我才不要他認輸,哪有人輸了一招半式就認輸的,他分明就是不想和我打。”田苒輕哼一聲。
白子京嘴角蠕動一番:“我本來就不想和你打,我爲什麽要和你打。”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留些力氣,明天的曆練,我很看好你們,提醒你們一下,好好休息,我的女兒,實力也不容觑。”張城主說着,便是将他們趕下去了。
在台下,白子京轉頭看了一眼擂台,擂台邊緣有着淡淡的符文閃動,不由笑出聲來,難怪自己察覺不到城主的修爲,原來是因爲這個。
看來這個城主府和皇城一樣,将王室的護法大陣施布在整個城主府,難怪那麽輕松就将田苒的劍招接下。
兩人的戰鬥,算是結束了,後面又有其他人開始上去挑戰,不少人都是爲了嘗試一下自己和别人的差距,也是爲了在上面表現一下自己。
不過白子京給大家留下的印象,算是最深的了,大成境界對大圓滿境界,依舊沒有落下下風,那田苒什麽人?可是月宮的天才弟子,大圓滿境界的天才弟子,雖然隻是簡單的過招,但是白子京已經很厲害了。
……
次日,參加曆練的弟子,便是被送往外蠻山脈,在這裏,他們将完成第一回合的試煉,在馬車上,白婉兒就率先說道:“最不喜歡去險地曆練了,裏面又髒,又危險,也沒有好吃的,隻能吃幹糧。”
婉兒『摸』着自己帶着的包裹,裏面可沒有什麽好吃的,全是用來填飽肚子的餅,而且這些餅爲了保存,都是曬幹還用白面裹一層的那種,十分的硬,味道不好口感也差。
最重要的是,他們帶的餅,根本不夠吃,也就意味着,必須要在險地當中找吃的,找喝的,而且将面臨許多天不能洗澡的悲催命運。
看着婉兒的樣子,白子京笑了,恐怕最讓婉兒接受不了的,就是髒和不能洗澡吧,還好自己找到水就能下去洗,男人無所畏懼。
“笑笑笑,笑什麽笑!”婉兒不滿的拍打着白子京。
宣鴻打斷了兩人的交談:“第一次的曆練,是按照異獸骨株的質量來評判的,我們是一起還是分開呢?”
“三人一組吧,和以往一樣,太多人在一起不好,同一條路線的資源有限,而獨自一人的話又太危險,出了什麽意外連一個幫忙放信号的人都沒有,三人一組,最好,這是曆練中用的最多的,也是可行『性』最高的一種辦法,你們怎麽看。”白子京開口,說出自己的意見。
“我同意白師兄的建議,可是我們當中,就屬白師兄修爲最高,其次是婉兒,你們兩個肯定要在一組,那我們這些蝦兵蟹将……遇到了強一點的異獸,就隻能遺憾逃走了。”一名弟子說道。
宣鴻眉頭緊鎖,什麽意思,就算自己不是風閣的人,也是弈劍閣的人,難道沒有将我放在眼裏?
“咳咳!”
宣鴻咳嗽兩聲:“你們可以來兩個人跟着我,以我的實力,我想就算是五品異獸,也能夠輕易被我拿下。”
那些弟子這才意識到,剛才說錯話了,要說他們當中誰的修爲最高,肯定是宣鴻才對,畢竟宣鴻已經是大圓滿的修爲了。
很快隊伍就被分好了,白子京和婉兒還有另一名弟子興運三人一組,到了外蠻山脈,氣候便是開始變得詭異起來,這裏的天氣十分的燥熱,天空雖然灰蒙蒙的,感覺想要下雨一樣。
但是空氣中卻全是燥熱的空氣,風刮過,全是炙熱的暖風,讓人吹的非常不舒服,大家都是紛紛皺起眉頭。
白子京不滿的看着天上的灰蒙蒙開口說道:“我看這天,其實就是在下雨,隻不過下到一半的時候,被熱的蒸發了,所以沒有下下來。”
本來因爲氣候心情有些不好的婉兒發出笑聲,讓氣氛不至于太難受,好在人最強大的地方,就是人的适應能力,一天之後,自然就能夠适應這樣的環境了。
倒是婉兒肯定就苦不堪言了,在這裏待一天要流多少汗,還沒有地方洗澡,想到這裏白子京就一陣好笑,裏面不是沒有水,隻是哪個姑娘敢在裏面洗澡,被别人偷窺了怎麽辦?
白子京美美看到白婉兒黛眉不悅的神态,就忍不住發笑,白子京一笑,白婉兒也忍不住的發笑,苦了弟子興運了,興運默默的跟在一旁,留下了單身的淚水。
“你哭什麽?”白子京說道。
興運抹了抹淚:“我是感動,一想到和師兄師姐一起曆練,還能獲得一個不錯的成績,我就感動的想哭,我忍不住,我哭一會就沒事了。”
“哦,那好吧。”
子京轉頭繼續前走着,進入外蠻山脈後,白子京的話語明顯就少了很多,注意力全部放在路上,要知道這裏被稱爲三大險地不是沒有原因的,這裏之所以叫險地,便是因爲有着危險。
危險的系數非常的高,這裏可不是郊外的樹林,或者哪座城外的高山密林之中,這裏很有可能出現兇狠的異獸,輕而易舉的就能奪走一個人的『性』命。
外蠻山脈和血霧沼澤不同,那裏氣候沒有這麽燥熱,但是那裏有毒啊,這裏雖然沒有毒氣,但是全是高低起伏的山巒,石頭堅硬無比,能夠在這裏長出來的樹木都是萬分堅硬,刀劍砍在上面就和砍在石頭上面一樣,氣候極差,環境惡劣。
并且這些樹木因爲這裏的氣候原因,十分的幹燥和單調,淡黃『色』的樹幹淡黃『色』的葉子好像缺水随時快要死了一樣。
不過這些樹木不但活的好好的,而且活力十足,這也是外蠻山脈比較奇怪的地方。
“啊!!”
驚叫聲在不遠處響起。
遠遠的望去,婉兒看了看白子京,仿佛在問要不要過去看看。
精神感應力鋪開,白淨閉着眼睛感悟了一番,說道:“不用過去,兩個大圓滿的修行者,一頭三品異獸。”
興運撓着頭說道:“他們這麽快就遇到三品異獸了,太快了吧,現在可還沒有深入外蠻山脈的内部。”
白子京輕笑兩聲:“你沒發現我們在外蠻山脈遇到的冒險者變少了嗎?一路上就遇到三五個人,以往要是進入山脈,走到這裏最少遇到十幾批人。
這就說明天閻山的異獸,又開始向外面湧了,我們的曆練之所以選在這裏,又将整個鸢國的修行者集結起來這裏曆練,就是爲了消滅這些瘋漲的異獸。”
“啊!”
他們繼續向着前面走着,還是那個方向,尖叫聲再度響起,遠遠的在回『蕩』。
婉兒疑『惑』的說道:“師哥,你真的沒有感應錯嗎?兩個大圓滿境界的修行者和一隻三品異獸?”
話音剛落,又是一聲尖叫響起:“啊!!”
白子京剛點點頭,準備說我确定的時候,話鋒一轉:“走,我們去看看吧。”
在一路上,這樣的尖叫聲不斷的傳開,他們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當他們看清的時候,白子京一臉無語的看着白婉兒。
這是一頭三品的疾風犬,他的身上被一圈鐵鏈鎖住,綁在一棵樹上,在疾風犬的面前,一個女子手中拿着兩端雕刻着龍的精鐵棍子,緊張的看着面前的疾風犬。
疾風犬,渾身白『色』,『毛』發濃密且遇到戰鬥的時候『毛』就會豎起來,在他們的額頭,有一簇青『色』的『毛』發,他們『性』格不算殘暴,也沒有特别的毒『性』或者其他的能力,算是比較普通的三品異獸了。
疾風犬兇狠的咬着,想要将前面的姑娘撕咬成碎片,不過卻被後面牽住的鐵鏈子死死的拉住,他掙脫不開,索『性』轉回去咬住鐵索,想要将其咬斷。
這鐵索不知道是什麽材料的,無論疾風犬怎麽咬,怎麽撕扯,都是沒有能夠将其咬斷甚至沒有在上面留下痕迹,在瘋狂撕扯的同時,倒是将鐵索上面刮出不少的火星。
而疾風犬在轉頭咬鐵索的時候,那姑娘抄起手中的棍子狠狠的打向疾風犬,真氣爆開,一招橫少千軍帶着漫天的威勢,那疾風犬瞬間被拍翻在地,疾風犬很快站立,向着姑娘撲了過去。
那姑娘似乎非常害怕這疾風犬,氣息瞬間『亂』了,來了一個劈頭蓋臉打法,『亂』棍揮舞,毫無章法,快步後退,疾風犬再度被鐵索拉住而沒有能咬到女子,女子同時發出慘烈的尖叫:“啊!!”
終于知道這尖叫聲的白子京和婉兒對視一眼,都是一臉的無語,白子京直接上前說道:“姑娘,你叫什麽叫?明明是你在打他,怎麽叫的和它在打你一樣?”
白子京很是無語,你一個大圓滿修爲的修行者,在和我們賣萌嗎?一頭三品異獸何須如此費力,你用盡全力,随便一個絕招就能給它秒了。
看看現在的疾風犬,渾身的『毛』發炸起,臉上都被打腫了,起了好幾個血包,白子京歎氣說道:“這頭疾風犬搞不好連人的味道都沒有嘗到,就被你折磨成這樣了,多冤枉啊,你給它個痛快的行不行?我都看不下去了。”
仔細看那姑娘,白子京話語說到一半,便是嘎然而止,因爲這個姑娘長得太漂亮了,一瞬間被驚豔了一下。
被白子京這麽一說,那姑娘說道:“我害怕,我從就怕狗,被狗咬過,雖然後來把它炖了,可是我都不敢吃,你讓我和别人比試過招可以,可是讓我殺異獸,我看到就害怕。”
白子京一陣無語,說道:“姑娘,你在逗我呢?你沒有殺過異獸?你怎麽修煉到大圓滿的?”
就算是再大的門派,不去幫人做事,不去獵殺異獸,也經不住修行者的各種消耗,弈劍閣如此,更何況其他門派。
“我真沒殺過異獸,它們多吓人啊,你看!”說着,那姑娘反而一臉的委屈,指着沖她大吼大叫的疾風犬,害怕的退後。
“這吓人?”
白子京一愣,直接轉身趴在地上,『露』出兇狠的表情:“唔……吼!!”
白子京假裝出來的吼叫聲,催動着強大的真氣,直接将疾風犬吓得愣住在當場,這一幕直接讓那位姑娘石化。
白子京拍了拍手說道:“你看,多簡單,我大成境界的修爲,光是用真氣都是吓死它,你大圓滿又怕什麽?你試試看。”
“我?試試看?你讓我學狗叫?你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讓你師傅把你逐出師門!”那姑娘回過神,一臉不敢置信,随後拉着嗓子大喊,快要被白子京氣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