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叫?”白子京愣了愣,随後有些怒意的說道:“姑娘,我那叫獅子吼,你見過狗是那麽叫的?”
“我不管,你得罪我了,我必須讓你師傅把你逐出師門。”那姑娘說着,便是雙手交叉在胸前,那特制的棍子剛好勒在中間。
白子京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這丫頭本錢還挺足,長得這麽漂亮,可惜是個刁蠻丫頭,本來以爲那田苒就夠刁蠻了,沒有想到這個丫頭更加刁蠻。
“看什麽看,臭流氓。”那丫頭直接将長棍頂在白子京的腦門上,白子京連忙退後兩步。
“我看你的裝扮,怎麽看不出是哪個門派。”白子京仔細琢磨,自己絕對可以肯定,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裝扮的門派,要麽是哪個熟悉的門派換了他們的衣服,要麽就是門派。
但是門派的弟子,怎麽可能說出這麽嚣張的話?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是弈劍閣的人,那麽,難道這顯得有些難看的衣袍不是哪個門派的服侍,而是自己的?那這姑娘的品味也太差了吧。
哪有衣紡專門用這種廉價的材質設計出這種樣式,一般這種廉價的材質,隻會用來做簡單的單『色』布衣,一裁一縫,一根帶子就完事,隻有門派的訂單,才會用低廉的布料設計點花紋和刺繡。
聽到白子京說不認識她的衣服,她明顯不爽,挺着胸脯說道:“你居然連我們赤雲門都不知道,你是何居心?”
白子京眉頭一緊,自己是何居心?難道自己應該知道赤雲門的嗎?白子京确定了,自己根本沒有聽過這個赤雲門,顯然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門派無疑了。
但是這樣的一個門派的弟子,竟然能夠說出剛才那番嚣張的話語,而且如此年紀就已經大圓滿了,是要何等的天賦?莫非是某個隐世不出的大門派?
見到白子京的樣子,那女子明顯不悅,直接抄起長棍,便是向着白子京攻了過來,雖然這女子不敢對疾風犬出手,但是對付起白子京來,可一點都不含糊。
自己這運氣是怎麽了,總是遇到這些無理取鬧的人,子京就不該過來多管閑事,白子京在交手之際,說道:“姑娘,我們這就離開,告辭。”
雖然白子京想要走,但是這姑娘明顯沒有放他走的意思,反而說道:“不準走,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我們赤雲門也不是好惹的!記住這個名字,你們弈劍閣肯定會是我們的弟!被我們狠狠的踩在腳下。”
“弟?”
白子京愣了,這個女人是真傻還是假傻,弈劍閣的成立,不止是實力,更是機遇,若不是月宮當年霸淩的态度,将那些天資過人的弟子拒之門外,那些天才的先輩又怎麽會集合起來,和劍十六閣主共同建立弈劍閣,而在鸢國達到兩相制衡的地步,若不是月宮幡然醒悟,漸漸開始接納門外弟子,早就被弈劍閣所取代。
現在江湖上的局面,稍有天資的弟子,都知道要去弈劍閣和月宮,有幾個另類的天才,會去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門派?
更重要的是,白子京可不允許别人這樣看低弈劍閣,白子京要動真格的了,白子京臉『色』一闆,說道:“我要動真格的了。”
“動真格?你一個大成境界的修爲,就想要和我一較高低,我看你們弈劍閣的弟子,真是一個比一個狂妄!是該教訓教訓了!”姑娘長棍一甩,帶着雷曆的罡風揮舞過來。
雲浪殺!
子京長劍一震,揮舞間,重重劍影連綿,刀光劍影閃動之際,那姑娘驚訝的急退,沒有料到白子京的實力竟然如此驚人。
眼底甚至出現一抹慌『亂』,這一慌『亂』,直接是出現纰漏,這是緻命的。
咻!
一根長棍落下,死死的卡在兩人中間,爆裂的罡氣,直接将子京的劍氣擊碎,子京倒退三步多,『露』出一抹低笑:“你們赤雲門,可真是卑鄙,竟然還偷襲。”
子京将目光投向一旁的鐵樹頂端,一個約莫三十歲的男人站在樹頂,剛才的那根棍子,就是他投過來的,這個人一直都在。
見到白子京望過來,他一躍而下,來到那姑娘身邊,給子京抱了抱拳:“赤雲門門主,闫子平,弈劍閣的武功果然不凡,我想你就是白子京吧,這雨花劍訣,許多人都是修煉不來,遠沒有你這番威力,在下幸會。”
總算來了一個會說話的,子京松了一口氣,也是客氣回道:“風閣親傳弟子,白子京,見過赤雲門主。”
白子京雖然說得客氣,但是依舊有些心裏犯嘀咕,這個赤雲門,自己是真的沒有什麽印象啊。
那姑娘有些氣急的說道:“闫大哥,我剛才隻是一時大意,不然我肯定打的他哭爹喊娘,我本來不會輸的。”
聽到這姑娘的話語,闫子平神『色』一緩,笑着說道:“算了,公主,你千金之軀,不要和白兄弟過意不去了。”
“公主?”
這個稱謂,可算是讓白子京驚訝的不輕。
闫子平緩和的笑道:“她就是北口鎮城主的獨女,張映雪公主,因爲自幼經脈有異,我兼映雪的大夫和師傅,公主千金之軀,從來沒有和異獸戰鬥的經驗,就有了這一幕,讓各位見笑了。”
說着,便是發出一連串的朗笑,看着一旁的映雪,眼中滿是寵溺,而公主則是『露』出女人的姿态,搖晃着他的衣袖:“闫大哥,不準你取笑我!”
白子京尴尬的笑了笑,這兩人的關系看來還頗爲親密,之間的關系,應該沒有這麽簡單吧。
“對了,公主不是代表城主府曆練的嗎?怎麽又變成赤雲門了?”弟子興運撓着頭問道。
闫子平說道:“是這樣的,在城主府映雪從和我學武,那時候我剛創辦赤雲門,爲了赤雲門的名氣,她的練功服,就是我們赤雲門的服裝,一直以來都是,我們确實代表的是城主府沒錯,剛才映雪的話,隻是玩笑話罷了,各位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公主卻是不樂意了,說道:“才不是什麽玩笑話,闫大哥的赤雲門以後一定會超過你們弈劍閣的。”
白子京隻是尬笑兩聲,說道:“咳咳,那個公主,闫大哥,我們還要曆練,就不多逗留了,告辭。”
“耽誤了,慢走。”闫子平輕笑道。
幾人離開了這裏,在路上,白婉兒一副思緒不定的模樣,白子京忍不住問道:“怎麽了婉兒?你在想什麽?”
婉兒沉『吟』了一會,說道:“嗯……我在想,這個公主,肯定喜歡闫大哥,但是公主喜歡闫大哥這件事,城主知道嗎?他們年紀差距這麽大!”
說着,婉兒将手張開比劃起來,當拉到兩個胳膊的距離拉不動的時候,她拔出長劍攤開,一隻手拿劍鞘,一隻手拿劍,說道:“你看,距離這麽大!”
白子京無語的搖了搖頭:“婉兒,你考慮太多了,在愛情裏面,年紀不是問題。”
“愛情裏面是沒有問題沒錯了,可是王室有啊。”婉兒沉思着,說道。
白子京輕『揉』了『揉』她的腦袋:“婉兒,你想這麽多幹什麽,我們是來曆練的,不是來八卦的。”
“哦,好吧,我就是有點好奇。”婉兒失望的點了點頭,便是不再糾結這件事情。
随着他們的深入,這裏的氣候越發的炎熱起來,這裏之所以這麽燥熱,便是因爲蠻荒族的原因,他們雖然早已被驅趕進入天閻山。
但是卻在裏面找到了一塊他們栖息的底盤,和血巫族一樣,本來他們被先輩們放逐後,是準備他們死在天閻山的,卻是沒有料到,在天閻山中各占一寸天地生存了下來。
據說那裏是天閻山能夠活命的地方,極少數人去過,那裏被稱爲血巫之地和蠻荒之地,血霧沼澤明顯靠近血巫之地,那裏的毒氣,很容易就讓人在那裏死去,死後甚至會被毒氣腐蝕的屍骨無存。
而外蠻山脈,也是因爲蠻荒族對于火焰的濫用,他們力大無窮,吞噬火焰,甚至有用火焰錘煉肉身的『毛』病,鍛煉之法十分的野蠻,而特殊的是他們族的女人,是不準練武的,并且都長得十分的嬌柔美麗,白子京一直想要見識見識。
他們的修煉仿佛雖然無法理解,但是并非是如此而被驅逐,是因爲他們的正義觀念,是一種極端的強者睥睨天下。
他們所有人隻能遵從一個王,其他人要麽打敗他,要麽順從他,否則隻有死路一條,這樣的觀點,甚至強加給并非他們族内的普通人。
如果他們的王看上你的娘子,你就必須高高興興的送給他,還要以此爲榮,否則,就是死。
這樣極端的統治下,蠻荒族終于被驅趕,最後不得不進入天閻山,不知道經曆了多少的生死,他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本來蠻荒族和血巫族的族人部落人數之多,可以和當時的無種族三分天下,卻因爲進入天閻山,死傷大半,直到歲月的流逝,天閻山内的蠻荒族和血巫族試圖踏足而出,這才知道,他們并沒有死。
這裏便是成了一條封鎖線,每年都有許多的修行者在這裏承擔着守護者的職責,一邊獵殺異獸,一邊防止外族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