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經辦好了,但是,您真的要這麽大費周折,大跌身份地做這樣子的事嗎?”
他表示老年人已經不懂這些小年輕天天在想着什麽了。
“我願意。”某道低沉而又緩慢、堅定的聲音竟讓老頭有些無力反駁了。
“行,我不加評論了,年輕人呐,趁自己還年輕去做自己想做的吧,不要留了遺憾才好。”老頭的聲音似乎有些感歎。
“在此之前,殿下,我會想辦法把你送進水晶宮的。起碼讓人家都熟悉熟悉你。不然這麽強迫人家一個小姑娘也不好。”
“呵,強迫什麽強迫,這個女人,巴不得左擁右抱吧,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也不少。”
他可還記得在她房間的事情呢,還沒過去呢,要是有機會的話,他是一定要讓藍可馨還回來的,不然豈不是可憐了他這麽心神不甯,豈不是浪費了他構思的種種讨債方式。
老頭看着他這樣子就知道他沒在想好的東西了,雖然這個殿下是在不久前才找到的,但耐不住他的寶貴程度呀……
什麽龍生九子,是假的,假的好嗎?龍的壽命何其漫長,就沒有擔心過生育這種問題好嗎?他(她)們追求随心,一對龍夫妻最多也隻會生一個孩子。
那是要比人魚王國的出生率還要低,并且低得多的。
他們不會特意地培養龍子,有的甚至直接讓他(她)們自生自滅,也隻有通過這種考驗才能夠選出優秀的龍子來繼承王位。
而任子郝就是這樣子出來的,他是龍族之主與他們的主母所生之子,從小就被放任、流浪,而且可以說,他的成長過程壓根就沒有受到任何的關注,他的父母壓根就沒有理會過他,以至于他後面出了海洋他們都不知道,直到前不久……
……
——
“陛下,龍族那邊來人了。”才剛剛出水晶宮的門蟹将就急匆匆地趕到了藍可馨這裏。
“嗯?”她看着蟹将那氣喘籲籲的樣,這是怎麽跑過來的才會變成一副這種樣子。
“他們說好的擇日成親,這是怎麽……”藍可馨的話在嘴邊還沒說完就看到了某個熟悉的身影。
她的話生生地就斷掉了,僅僅隻剩下眼睜睜地看着來者了。
“……”任子郝已經到了藍可馨的面前,但是他(她)們卻隻是對視着,一句話都沒有說
“殿下,國師大人說您需要在女王的水晶宮裏先待上一陣才行。”任子郝旁邊的侍從似乎看出了兩者之間詭異的氣氛,立刻補充道。
“爲什麽?”那邊侍從的話音才剛落,蟹将就急不可耐地反駁道。
然後就見旁邊幾個紛紛看向他,尤其是某道令他頭皮發麻、全身發冷的視線,任子郝的視線,冰霜一般地盯着他……
“這是成婚之前必須要經曆的,一看你就是個沒有感情經驗的。”侍從的語氣帶着些許的輕視,略有逞口舌之快的意思。
“嘿,你長得個這樣還好意思跟我說這種事嗎?再說你難道特地打探我、關注我?不然事情可不能亂說,我從來沒有說過你說的這些話,而且我也不認同你說的話好嗎?”蟹将近身靠近那個侍從,雖然說他說的情況确實不錯,但是,輸什麽都不能輸氣勢呀!
用氣勢壓倒對方就是他現在的這種狀态了。
“啪、啪、啪……”
藍可馨看向聲源的來向。
“女王陛下着實是養得一手好助手。”
任子郝拍完掌,對着藍可馨的目光毫不忌諱地打量着,像是看出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一樣,大智若愚了,已經。
藍可馨“?”
她看着眼前的任子郝慢慢地逼近她,它莫名又湧起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在反應過來之前,她已經一把推開了靠過來的任子郝。
他向後踉跄了兩步,然後穩穩地停站住笑了起來。
“沒想到女王陛下會突然變得這麽吝啬呢……”他的笑容裏帶着調侃之意。
藍可馨看着前邊的他,默默地向後退了一步,“沒有,隻是突然就要,娶你,還有些不習慣,沒有反應過來原來我也是一個有未婚夫的人魚了……”
她擡着頭笑着,讓人看不出她的真實想法。
然後就見蟹将也默默地退到了她的身邊。
他很自然地覺得有些不快,臉色瞬間就僵了,然後旁邊的侍從就收到了來自他的視線。
“女王陛下,我們這裏還有一些東西需要清點,是跟您和殿下有關系的,您看看要不要派什麽人去,而且,就是,現在、立刻、馬上!”
他其實已經轉頭看向了前邊藍可馨旁邊的蟹将,隻是他似乎油鹽不進,沒有去清點東西的自覺性。
他覺得他自己的眼神示意也是絕了,但是奈何還是有看不懂的某隻……
“可以,蟹将,你來安排就好。”她稍稍轉頭看了一下蟹将。
侍從“……”
遇到一群這樣不開竅的,他能怎麽辦?
“怎麽?舍不得用你的蟹将嗎?”不知怎麽的,任子郝的聲音就幽靈般地飄蕩在了空氣中。
他還是沒有控制住他自己……
他,在一旁看着真覺得他一個未婚夫,現在好歹還是一個未婚夫了吧,卻連一個下屬都比不過……
這是有多敷衍……
他承認他羨慕、嫉妒了,他就是吃醋了,但是某女根本就看不出來,甚至還傻傻地探究着他到底是誰。
他覺得有些挫敗,滿心滿臉的幽怨卻無處安放。
隻見藍可馨呆呆地看着他,像是不太相信他會說出這種話來……
“哪裏,隻是覺得可能直接讓他安排更好,我也沒有必要去細管方方面面的任何東西吧……”
藍可馨有些哭笑不得了,“好吧,竟然這樣,蟹将你直接去一趟吧。”
藍可馨看了看蟹将,又看了看任子郝,咋整的……怎麽搞的跟他倆有仇似的呢?
說實話她是個不信邪的人。
除了慕伊洛的巫術,她不覺得還有什麽能夠有什麽邪乎之處,但是,抱歉,她還真沒看出任子郝和蟹将的邪乎之處在哪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