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蟹将悄溜溜地看了眼任子郝,乖乖地低下了頭。
……
現在瞬間安靜了下來,顯得略微有些尴尬。
“那個,這個……”藍可馨似乎想講什麽,卻發現真的很難組織語言,畢竟,要說的事情的确實是她的過錯。
“如果陛下想說這樁婚姻的事,那着實沒有什麽好說的,我那裏是不會同意解除婚約的。”任子郝瞟了瞟藍可馨,觀察着她的表情。
“沒有,隻是覺得這樣子或許對你會不公平,你要是不願意,我們這裏是一定會幫你的。這是我的過錯,我一定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
藍可馨擡起來頭與任子郝正好對視,她的眼神很堅定,說到就一定會做到。
“那,我就想知道,陛下你願意嗎?”
他的眸子裏帶着笑意,不知道是自嘲還是戲谑……
“我……”藍可馨似乎被問到了……
“隻要你願意我就願意。”在片刻而又漫長的沉寂後,藍可馨如是說道。
“那就是了,你好好準備婚禮就是。”任子郝的聲音有點小,但是她還是聽到了。
然後兩人之間又寂靜無語。
“陛下,我想我有權利知道一下歐陽郝是誰吧?作爲你的未婚夫……”還是任子郝先打破的這份甯靜。
“……”
“他……”
藍可馨看來眼他,然後慢慢地轉回頭,“沒有什麽好說的吧?”
“反正什麽都比不過你,就是長得跟你一模一樣。”藍可馨的語氣正常得都不像她自己了。
“那……是個壞人了?”
任子郝默默地把手背到後邊。
“也許吧。”藍可馨的答案似乎總是這樣……
她笑了笑。
……
——
水晶宮内燈火通明,張燈結彩的樣子,不愧是要舉辦婚禮的,水晶宮都已經開始裝飾起來了……
藍可馨“……”
“誰讓你們弄這些的?”她看着成群成群地,一會兒擋在這兒、一會兒擋在那兒,總之就是一直不消停,她還以爲幹嘛的,結果一看,都在弄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
——符紙?
他們當他們算命的嗎?還在她的人魚王宮裏這麽搞。
“這是我們國師大人吩咐的,國師大人說了,殿下的婚禮無論在哪裏舉辦都是需要有儀式的。這是我們作爲您的聯姻國應有的權利吧?”
好歹也是一代女皇,他們雖然不是人魚王國的,那也是要懂得收斂點的。
藍可馨依舊保持着微笑,“這個可以,但是,即使我們是聯姻國也希望你們在行事之前可以告訴我們,要知道我沒有收到任何你們國家的婚禮要求是有權利可以完全不管的。”
這哪裏是什麽普通的成親呐,簡直就得拜天拜地還要操心一堆可能引起的國家問題。
果然是,倉促準備的東西總是會受到各種各樣的東西牽制。
“所以?這到底是什麽?”藍可馨看着前邊一堆她覺得醜醜的符紙,大眼睛透露出滿滿的迷茫。
“這是有着同心結作用的符紙。”藍可馨一轉頭就看到了她身後的任子郝,剛剛的聲音就是從她耳朵邊發出的。
顯然他已經到了很久,而且就一直站在她的身後,可是她卻傻傻不知道。
“等等?同心結?”藍可馨的大眼睛透露着大大的疑惑。
“沒什麽關系,反正也就一個象征的作用,看着好看而已。”
藍可馨“……”
“你确定這是好看嗎?”
這慘不能睹的樣子實在是令她無奈加無語。
“你覺得怎麽樣就怎麽樣吧。”這幾天他天天住在水晶宮也不見他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
着實感覺他就是來這裏混吃等死的,沒有一點業餘的活動……就這麽天天等着還未定的婚期。
說來也奇怪,東西都已經開始布置了而婚期卻依舊還沒有定下來。
也不知道是個什麽狀況和原因了。
……
“陛下!”一條美人魚急匆匆地趕到了藍可馨所在之處。
說起這條美人魚,那也是有故事的。
就是任子郝這麽幾天,天天跟着藍可馨,又在藍可馨那裏天天看到了蟹将,于是乎,星球相碰撞般,大爆炸。
所以現在藍可馨幹脆換了一個随身的官員,一個漂亮的人魚小姐姐……
她湊近藍可馨的耳邊說了什麽,藍可馨的表情也不太好了,看來……
她回頭望了望他,給他一種莫名其妙之感。
不過他的第六感告訴他,不說别的,起碼,她(他)們的婚禮是絕對得拖着了。
“你要去幹嘛?”眼看着藍可馨就要這麽從他面前走了,他立馬拉住了她詢問道。
不然他敢保證,她這一走絕對是一個招呼都不會打的,就像之前一樣……
“還沒有決定……”藍可馨的神态似乎有些憔悴。
任子郝自然之前就察覺出來了,但是他一直不知道到底具體是什麽事,畢竟,藍可馨還是一直像以前那麽争強好勝,什麽都不願讓别人一起分擔……
這是她很傻也很值得心疼的一面。
可是他一直都沒有幫上她。
“我跟你一起去。”他認真地看着藍可馨。
“我們不需要你的,而且,事情也比較麻煩,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決的事,你就乖乖待在這裏就好。”
“然後就再一次被你丢棄?”他壓根沒有仔細聽完藍可馨的話就知道她要說的是什麽了,種種的不滿一刹那從這句話爆發了出來。
他似乎反應過來,正對着藍可馨的視線慢慢地落下,藍可馨也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反正你不能拒絕我。”他堪堪補了一句。
……
水晶宮的大殿上,衆臣已經集聚了,似乎就都在等待一個藍可馨了。
“陛下,要是在這麽放任下去,不說我們此片海域的多樣性該怎麽維持,就連我們人魚那都是很有可能要受到牽連的!”下邊一個資曆挺老了的臣魚在看到她出現後就立馬出了位置大聲講道。
“是啊,我剛剛來的路上還看到了許多遭到了污染的魚類,更别提海草它們無法移動的了……”
下邊的發言似乎都挺激動。
她知道,這牽扯了許多地方的利益,盡管這不是她(他)們海底世界的過錯她也必須想到辦法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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