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夢夢的面色窘迫“你們要是也喜歡的話,我馬上就去再多訂幾雙。”
沈寂說“很感謝你做這些,但是這些我們真的不能收。”
何夢夢頭低着默默哭了起來“對不起。我就是想感謝你們一下。都是因爲我不聽你們的勸阻,才害的你爲了救我受了傷。”
沈寂不明白她怎麽就突然間哭了起來“你沒什麽要感謝的地方,救你是我的工作。”
但是何夢夢仍舊沒有止住哭泣,沈寂看向一邊的韓新寒,韓新寒也搖搖頭走開了,表示他也無能爲力。
韓新寒一走,事情就變得更加難纏了。何夢夢一直在哭,跟他說很多話。最後,實在沒有辦法,沈寂在何夢夢的強烈要求下,還是去了醫院包紮傷口。
他跟着何夢夢去了醫院,卻不知道自己跟何夢夢的事情在整個警察局裏都傳開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這次救出來的受害者瘋狂地纏着沈寂,天天跑到警察局追問他的消息。山遠市不了解沈寂的一些警察都在猜想着他會不會跟這個女孩在一起。
但是特殊案件調查組的人都知道,這絕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沈寂是絕對不會跟案件有過關系的人在一起的。别說何夢夢了,這些年來,他們見到無數被沈寂救過就心生愛意的人,但沒有一個是成功了的。沈寂都拒絕了她們,并且跟她們保持距離。
這天,沈寂又被何夢夢纏上了,他想去工作,但是何夢夢一直在哭,山遠市的其他警察看到她這個樣子,都在讓沈寂對她的态度好一點。他沒有辦法,隻能答應她一起去醫院換藥。章弦本想給沈寂送案件材料,看到他不在,就想離開。這時候,卻聽到他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響了。他怕錯過了什麽重要的信息,就替沈寂接了起來。
“你好,特殊案件調查組,有什麽事嗎?”章弦說着。
電話對面的程笙笙沒想到接電話的是一個陌生的聲音“嗯,你好,我找沈寂。”
“沈寂不在,去醫院了。你有什麽事嗎?”章弦說着。
“啊?他去醫院了?是生病了嗎?”程笙笙急忙問他。
章弦有點奇怪,因爲電話裏的這個人聽聲音不像是要說什麽工作上的事。但是辦公室裏的這個電話的确一般是用來接工作電話的啊。他疑問地問她“你是?”
“我是程笙笙。找沈寂有點事,打他的私人電話打不通,就打這個電話試試看。”
“嗷!你是程笙笙啊。我剛才就在想聽你的聲音有點耳熟。”前一段時間,沈寂爲了她守在醫院裏,在醫院工作的事迹他還沒有忘。
“嗯?你認識我嗎?”
“我是章弦啊,前一段時間你住院的時候,我還在醫院裏照看過你呢。”
程笙笙也有點了印象。她聽見章弦問““這個電話号,是老大給你的?”
“嗯。”程笙笙心裏忐忑起來“是不是打這個電話不好?那我以後不打了。”
“也不是。就是我們老大一般不會把工作電話留給别人的。你找我們老大什麽事?着急嗎?他現在在醫院,等他回來了我可以跟他說。”
“謝謝,不過不是什麽重要的事,等以後有時間我再跟他說也可以。”她還是有點擔心沈寂爲什麽在醫院,問他“沈寂爲什麽會在醫院啊?”
“哦,他受了點傷。”
程笙笙忙問他“嚴重嗎?”
“不嚴重,不是什麽大事。”
程笙笙點點頭“那好,謝謝你了。有時間我再聯系他吧。”
挂了電話,章弦腦海裏不知爲何想到了那個最近一直纏着老大的何夢夢。他笑了起來,這麽一對比,何夢夢還是沒戲啊。畢竟老大爲了程笙笙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足夠讓他們跌破眼皮。這讓他都甚至開始懷疑,老大是不是喜歡程笙笙。
另一邊遠在d市的程笙笙結束電話後,卻遲遲回不來神來。她沒有想到沈寂竟然受傷了,這幾天爲什麽他絲毫都沒有跟自己透露過這件事。
他受傷嚴重嗎?傷到哪裏了?因爲什麽受的傷?這些沈寂都沒有跟自己說過。
沈寂不在d市的這段時間,她的生活過得很平淡。帶着張青典在這裏玩了幾天,在機場又把送回去。之後程笙笙基本上就沒有任何事情了。
她的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畫畫。隻要一畫起來,就很少再想起身邊的事了。
程笙笙一直都在陽台畫畫。等到今天看起時間,想起來上一次見到沈寂,才發現,這一次沈寂在外面出差的時間好像比以往更長。她好像有點想他了。
于是,程笙笙就給沈寂打電話了。覺得,能聽聽他的聲音也是好的。
但,沒想到,給他打電話,那邊卻是無人接聽。後來她想起來他之前說以後有什麽急事聯系不到自己的話,可以給自己打卡片上的工作電話。
她又嘗試着打了過去,隻是在電話裏卻從别人的口中,聽到沈寂受傷的消息。
程笙笙看不到沈寂,因此也想象不到他受傷到什麽程度,需要動手術嗎?是不是真的如他同事所說的那樣不嚴重。她想要知道他的身體究竟怎麽樣了,卻因爲相隔兩地,聯系不到沈寂,一切都變成空想。
思來想去,程笙笙還是覺得,自己還是去山遠市看他一趟比較好。于是,她很快就買了最近一班去山遠市的飛機,前去看沈寂。
她是在夜間坐的飛機,等到了山遠市時,那邊已經是早晨了。程笙笙從機場出來,直接就趕往了他所在的警察局。她記得之前沈寂在手機裏跟自己說過自己要去的地方。
程笙笙來到了警察局的服務台,想問一下他們,沈寂在哪個醫院。但是服務台的那個人說,沒有預約,也沒有重要事情的話,是不能見沈警官的。她也不能給她提供沈警官的行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