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妹妹也不可以,哪有妹妹天天跟哥哥睡在一起的,這讓我們以後怎麽生活,我們以後是要結婚的。”
費伊安慰着她“好好好,她馬上就不會睡在我們之間了,再忍耐一會就可以了。”
這些話被金秋水聽到了,她很憤怒。她可以忍受費伊跟别人的女人親近,卻決不允許一個外人的來想要插在她跟費伊之間,爬到自己的頭上來。
金秋水跟費伊吵架“我們要把她送回去!我不能接受她在這裏!”
“她都已經來了,我們怎麽能把她送回去。”費伊辯解。
費伊說“那你說怎麽把她送回去?她現在在這根本不願意走!她也認識這邊的路,就算送她回去,她想過來也肯定能找回來的。”
金秋水想了一會,說“我去跟她談談。說明我們之間的關系,然後讓她離開!”
但讓金秋水沒有想到的是,當那個女人聽到她跟費伊的關系後,情緒很激動,一直在大吼大叫,拉扯着費伊,讓她把自己趕出去。金秋水氣得跟她打起來,費伊在一邊拉架,然後不知道怎麽搞得,她突然哭着也打起了費伊。費伊也變得煩躁,他的手一揮,那個人就摔在地上,頭正好磕到旁邊的尖角,從她腦底下流出大片的鮮血,沒有了任何聲音。
費伊和金秋水看着彼此,他們又看着地上那個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女人,費伊不敢上去試探她的呼吸。最後金秋水看着費伊,然後她回到廚房,抄起來一把匕首,跪在地上,對準按個女人的心髒插了進去。
“沒關系。如果你殺了她,按現在我跟你一樣,也是兇手了。”金秋水對他笑着。
慌張和無措隻在他們中停留了很短一段時間,然後他們就開始商量着怎麽處理屍體。金秋水想到了家裏的地窖,埋在那裏沒有會注意到的。
于是他們找來了一把鐵鍬,金秋水負責拿床單包裹屍體,費伊負責在一邊挖土。他們挖了一個很深的坑,把那個女人擡了進去,然後把一切歸于平整。
這樣,就看起來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了。
第二天,金秋水和費伊就恢複起了正常的生活,她們誰都沒有提地窖裏的那具屍體。金秋水以爲經過這件事,費伊不再喜歡其他的女孩子,專心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但是她沒想到費伊仍舊改不了本性,他喜歡漂亮的女孩子,一天喜歡一個模樣,跟自己說話也越來越敷衍。
他說他愛她,隻是他控制不了自己。
金秋水不想讓她跟費伊的感情變成這個樣子,她離不開費伊,不管用什麽方法,隻要能讓費伊跟她的關系恢複到以前,她都願意去做。
于是,她還是回到了原路。她跟費伊說,她願意給他充分的自由。就像以前那樣,她跟他一起在網站上尋找合适的對象,把那些女人騙過來,任他做任何事情。
費伊很高興,他們的關系變得比以前還要好。很快就又找到了一個新的女人,費伊把她再次邀請到了這裏來。隻是讓金秋水不爽的是,她仍要還要在費伊和那個女人面前扮演着妹妹的角色。
新來的那個女人更不是省油的燈,她比以前的那個還要難搞。
費伊坐在她旁邊,抱着她的肩膀“哎呀,馬上,馬上就可以了。”
金秋水抱着手臂問他“她今天晚上要睡在裏面嗎?”
費伊說“你今天就讓她睡在那呗。”
金秋水站起身,輕笑着往房間裏走去“她做了什麽啊?”
費伊卻攔住她“哎,你進去幹嘛,就讓她睡呗。”
金秋水看着他的表情,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思考了片刻後,徑直快步走進了房間裏。她看到那個女孩的手臂和腿都被綁在床柱上,嘴裏也纏着一層粗糙的布,像是暈過去了的樣子。
金秋水斜倚在門邊,看他“怎麽回事?”
費伊說
金秋水說
費伊說“哪有那麽嚴重啊。”
金秋水說“你對她這個樣子,你有想過以後怎麽辦嗎?”
費伊說“大不了就把她殺了吧,反正我們身上已經有一條人命了。”
金秋水沉沉地歎了一口氣,她轉過身往外走“随你便,你愛怎麽樣怎麽樣。”
第二天,床上的那個女孩醒了過來。費伊剛給她松綁,她就拼命地掙紮,想往外跑,但大門是關着的。她在客廳裏遇到了金秋水,費伊罵罵咧咧地就要抓住她。她哭着拉着金秋水的腿,讓她救救她,放她回去。
金秋水走開了。後面的費伊抓住了她的頭發往房間裏拖。
那個女孩子最終還是死了。她沒有任何力氣,費伊隻拿着枕頭在她臉上悶了一會,她就沒有了呼吸。
晚上吃飯的時候,金秋水看着在外面一直盯着電腦的費伊,踢了踢他的腿“趕緊把床上的那個屍體處理掉。床單被罩也換掉,我可不想今天躺在那張床單上睡覺。”
費伊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知道了知道了。”
有了上一次處理屍體的經驗,費伊已經不再擔驚受怕。那具屍體在地窖裏埋了那麽久,不依舊還沒有任何人找上來嗎?何況地窖裏的氣味難聞的要死,他不想再挖一個坑,看着旁邊的鐵鈎子,就想直接把她挂上去就算了。
但是屍體太沉,他一個人無法搬動,還是隻能讓金秋水一起來幫自己的忙。結束的時候,金秋水還在地窖裏摔了一腳,她對此很不滿意“我不想再幫你收拾爛攤子。下一次你自己處理,别叫上我。”
他們又過上了跟往常一樣的生活。費伊在網站上跟那些女人,再跟她研究哪一個是比較好的下手對象。他們遇到了自稱在婚姻生活裏過得并不幸福的孫亦茹。
金秋水對這個對象并不滿意,因爲她覺得孫亦茹結了婚,将來出了事肯定不好掌握。不過最後還是選了這個目标,因爲孫亦茹有錢,而他們眼下生活正是缺錢的時候。
但他們兩個都沒有想到,孫亦茹會帶着她的兒子跟他一起來生活。她說她抛棄不了她兒子,她不能看着兒子被他父親像是坐牢一樣關在那個家裏。
孫亦茹帶來的那個小孩很害怕這裏。他從剛開始進來就一直吵着要爸爸,金秋水被他吵得受不了,對他吼了幾句,他就躲了起來,怎麽找都找不到。
而另一邊,想着她已經結婚了的身份,最後兩人還是決定将她放走。但是害怕她在路上掙紮,就給她打了鎮定劑,随便在服務站找了一輛車空閑的後備箱,趁着光線灰暗,把她給塞了進去。
晚上,他們回來,在床底下發現了緊緊縮在最裏面的小男孩,警惕性很強地看着他們。費伊把他給揪了出來,盡管多次告訴他,他媽媽沒事,馬上也就送他回去了,他還是一直在哭。
隻要一有人碰他,他就反應很大地哭喊着,哭聲幾乎要把房頂都掀翻。金秋水本來就心情煩躁,聽到他的哭聲頭就像快要爆炸一樣。她往他身上甩了一個枕頭,那個孩子哭聲仍未停止,她就抓起身邊的床單繞到他的脖子處,手上猛一使勁,他就沒有聲音了。
殺死他,像殺死一個蟲子那麽簡單。
地窖裏有還沒被使用過的水泥,費伊不知道又發什麽瘋,非要把他封進水泥裏。金秋水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便也放棄了。
這個時候,地窖裏的氣味已經非常難聞了。他們在裏面呆了一段時間,就感覺受不了。總感覺屋子裏到處都是味道。最後,金秋水決定拿着從孫亦茹那拿過來的現金,到外面去住。順便以防發生了什麽萬一,還可以躲一回。
她們在出租屋裏過了一段短短的時間,費伊還在跟她正在研究着下一個目标應該選誰,一個深夜,她們就被毫無防備地被警方抓走了。
一切到此結束。
關于在那個房子裏所發生的事情,那個黑暗的地窖,都在陽光下顯現出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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