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剛整理出來的費伊和金秋水的口供。”章弦把文件放在沈寂的桌子上。
沈寂問他“現在都是誰在看着他們?”
章弦說“費伊還是由陸承恩在看着,金秋水由方如斯看着。她還在審訊她。”
沈寂說“他們兩個的想法還是跟之前一樣嗎?”
章弦說“對。他們兩個人都在往自己身上攬罪,說是自己做的,跟對方沒有關系。”
沈寂站了起來“讓方如斯休息一會吧,我過去跟金秋水談談。”
沈寂并沒有拿任何東西,他來到審訊室,方如斯從裏面走了出來,他問她“情況怎麽樣?”
方如斯搖了搖頭“不怎麽好。她的嘴很嚴實,除了第一次交代的那些事情,其他的什麽都不願意說。”
她轉身離開,沈寂進了審訊室,看了一眼對面戴着手铐的金秋水,坐在椅子上。
“在這裏睡得還好嗎?”沈寂問。
金秋水說“我知道的已經都跟你們說過了,人都是我殺的。如果你過來是想再聽到些别的什麽,我勸你還是回去吧。”
沈寂說“你誤會了。我來不是問你這些問題的。”
“我們已經知道所有的真相了,現場的檢測報告也出來了,這個案子馬上也要結束了,人的确都是你殺的,這一點我們不懷疑。”
金秋水直直地看着他,沉默了一段時間,問“那你還來幹什麽?”
“我來隻是想跟你說件事。”沈寂換了個姿勢,他雙手交叉着放在桌上“我們爲什麽會那麽快結束這個案子,是因爲剛剛費伊改口了,他說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做的。”
“不可能!”金秋水說“你在騙我!”
“你爲什麽覺得我是在騙你?你不相信費伊會說出這些話?”
金秋水笑“他不會說這些話的,我知道。”
沈寂說“你覺得他愛你,是嗎?”
金秋水抿着嘴不說話。
“但是你想錯了,他并不愛你。”
金秋水雙手錘了下桌子“你說謊!”
“其實不用我說,你也能察覺到,他并不愛你。如果他愛你的話,就不會把你拖到這個地步。”
金秋水平靜下來,仍舊是笑“你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告訴你,沒用的。我不會上當的。”
“你隻願意相信你自己的看法,那我們也不能說什麽。我隻是想告訴你,沒必要爲了一個這樣的男人,斷送了自己的一生。”
金秋水低着頭,僵硬着,沒有任何動作。沈寂拉開椅子,作勢要走,她突然開口說道“在你們眼裏,我是不是隻是一個又醜又肥,冷酷無情,毫無廉恥的女人?”
她輕輕笑“不是這樣的。隻有費伊認爲我不是這樣的,在他眼裏,我卻是漂亮的,他會誇贊,我看的出來他是真心的。所以,我愛他。不管他做了什麽,我都愛他。”
“隻有被愛情深深折磨過的人才明白我此刻在說些什麽,我的犯罪都是因爲愛。”她擡頭看着沈寂,眼神鑒定,仍舊是在笑着“但是費伊不一樣,他是個徹底的惡魔。”
“那些人不是我殺的,都是他殺的,我是被逼迫才會幫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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