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蕊走後纖纖便留在林钰窈處用的午膳,林钰窈一直有午膳後小憩的習慣,對此纖纖每每在姐姐處用膳完便會離去。
但許是今日事多,心中難免有所波動,是以膳後纖纖仍待在原處,并未挪動。
“姐姐,要不過完明日我們去瞧瞧小唯姐姐吧。她也就聽你句勸。”
纖纖說着說着便察覺不對起來,但細想又有些模糊,總覺着自己忽略了何事。直至無意間瞥見,一側案幾上整齊擺放的一應笄禮所用之物,才恍然大悟先前遺忘的。
“姐姐,明日不是請了小唯姐姐做贊者嗎?如今出了這事,那明日的贊者?”
見妹妹一副出大事的模樣,林钰窈以爲又有何事發生了,聽罷便将心落了地,緩緩與纖纖道。
“娘親早已有了安排,如今事出突然也不好再請他人,便想着由你代勞。”
纖纖指着自己,好似受了驚吓般盯着林钰窈。林钰窈見此繼續開口,安撫着纖纖。
“一應議程你大底都是知曉的,到時讓丫鬟随在你身側,若有不知問她便是。”
見纖纖還是一副爲難模樣,林钰窈便又寬慰着,想着還是将明日禮儀與纖纖演練一番,好安她的心。
這頭春蕊一路疾行,待入了主院便附在楊氏耳邊說了什麽,而後楊氏便将屋中的下人都遣散了,隻留秋嬷嬷與春蕊在内。
午膳也是春蕊提進房,楊氏獨自用的。就這樣直至下晌門房之人來報,說是玉夫人過府了,屋内楊氏才整理了番,去花廳待客了。
晚間時分。
林二爺爲林钰窈的笄禮特意告了天假,今日下衙便稍晚了些。回至府中楊氏已用過晚膳,隻将林二爺的份開了竈溫着。
夫妻二人也就是此時才能絮上兩句,但今日的楊氏顯然有些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些什麽。
“夫人可是有何憂心之事?”林二爺用罷晚膳,見楊氏仍舊如先前般未動,便問出了聲。
楊氏恍惚着點點頭,又搖搖頭。林二爺正蹙眉,想尋下人問問有何事發生,便見楊氏驟然擡眸望來,似已恢複清明。
“老爺,母親特意給钰窈請了正賓。那人并未露面,隻在今日潛了個嬷嬷來要了議程,還……給了钰窈一隻匣子。”
林二爺并未搭話,隻看着楊氏等待她說出前因後果。
“老爺可曾記得钰窈出生之時,與妾身同在靈台寺的那位,救了妾身的夫人。那匣中便放着當日妾身給那夫人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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