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的城牆很高,行走在城門口的人很渺小。從鄉下來的車是不可以進城的。衣在城門口的時候就付錢下車了。
相對比坡水來說,南都的人口少了許多。但在西南的衆多凡城中,南都已經算是人口大城。
此時是午後,衣走在南都的大街上感覺和這裏格格不入。或許這其中也有他扛着兩個大袋子的原因吧。
衣想了想,決定還是先找一處錢莊把錢存起來。
如今天人族錢莊很多,但信譽最好,分行最多的還是五大錢莊。分别是俞水錢莊、南陵錢莊、好錢錢莊、桶樹錢莊以及卡裏錢莊。
這五大錢莊一開始都是私人設立,後來随着政局變動以及一場場戰争下來,如今這裏頭已經是枝節盤根複雜,水深的很。但同時好處就是這五大錢莊不僅天人族内,即使是在整個世間也是影響深遠,很多族群都會存錢在這五大錢莊内。
衣在南都的街上找到卡裏錢莊設立在這的分行,提着兩個大袋子走了進去。
卡裏錢莊每天這個時候正是最忙碌的時候,衣按照指示去取号牌。這時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子走過來詢問道:
“小哥,請問你需要什麽幫助。”她看着個子剛好和自己一樣高的衣,心想:“長的好俊,也不知道是城裏那個家族的子弟。”
衣一愣,随即笑道:“小姐姐,我想存點錢。”
女子被這聲小姐姐叫得隻覺心裏甜蜜蜜的,立馬熱情笑道:“小哥你要先填張單子,來這邊我教你填。”
衣跟着她走到一邊桌子上,果然見到很多單據,不禁感到汗顔。沒想到這個世界的錢莊和地球上的銀行比起來也不差了。衣這樣想道。
有小姐姐的幫忙,衣很快就把單據填完,在填寫存款金額的時候,小姐姐驚訝的問衣:
“你看看是不是填錯數字了。”
衣仔細的看了一遍說道:“沒有啊”
這時候小姐姐已經恢複原樣,七萬天刀對于普通人來說或許很多,但對于她這種天天和錢打交道的錢莊人員來說,也隻是一個稍微不小的數字。她一開始的驚訝是沒想到衣看起來小小年級,竟然會背着那麽多錢來存款。
“真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小富翁。”她笑道:“一次存那麽多錢的話可以直接辦個貴賓牌,來姐姐帶你去,這樣就不用排隊了。”說完她帶着衣進入一間休息室内。
“你先在這等一下。”她告訴衣一聲,人已經出去叫人。
不一會兒,她就帶着一個年齡稍大點的女子走進來。
“是你要辦理貴賓牌嗎?”進來的女子問衣。
衣點點頭,之後這名女子也沒多問,很專業的爲衣服務起來。沒用多長時間,女子拿出一塊半個手掌大小的木牌對衣說道:
“小哥你滴一點血在這塊錢牌上,以後就隻有你拿着這塊錢牌來取錢才能取出來。而且帶着這塊貴賓牌,在我們錢莊任意一個分行内都可以享受貴賓服務。”
衣按照她的吩咐滴一點血在錢牌上,突然想起等下還要去買坐騎,随即問道:“這位姐姐,我等下還要去買坐騎,現在把錢全存進錢莊内會不會……”衣後面的話沒說清楚,因爲恰恰是這不清楚的話更容易讓對方理解他的意思。
女子果然瞬間就懂了衣的意思,她說道:“這個沒事,等下我可以開點錢票給你,你看一下需要多少。”
衣想了想,說道:“先開一萬吧!”
……
辦理完存款,衣慢悠悠從錢莊内出來,此時他隻扛着一個大麻袋果然感覺輕松了許多。
“這錢莊的安全性原來這麽好,看來一開始我是白擔心了。”衣心裏想着,根據錢莊内小姐姐的指示來到坐騎交易的地方。
到了地方一瞧,衣瞬間看花了眼。這裏坐騎可真是五花八門,琳琅滿目。什麽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除了水裏遊的沒有之外幾乎應有盡有。
這時衣才恍然大悟,他心想原來坐騎并不是隻有獨角獸一種。
這條街全是賣坐騎的商家,衣選了半天,發現最大那家坐騎店是盛豐商行。
盛豐商行可是天人族最大的五家商行之一,可以說當今世間的商業氛圍就是這五家商行帶頭搞起來的。而這五家商行中的盛豐商行又是帶頭者中的開創者。
有人曾這樣評價過盛豐商行的創始人:豐老是天人族成爲最強族的領路人。這是他的原話,而說出這句話的人是天人族中興之主,第三任天帝舜。
衣自然是首選盛豐商行,他當初從書上看到關于天人豐記載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去想,這家夥會不會也是穿越者。
衣走進店鋪,立馬有個長相妩媚的女子過來招待,他正準備開口詢問獨家獸在什麽價位,沒想到這過來的妩媚女子根本不理他,人家正熱情的迎上随在他身後走進來的一幫人。
“哎呦,藤雨少爺又來照顧姐姐生意啦,快進來坐。”
妩媚女子帶着人從衣身邊走過,至始至終都沒看衣一眼,。反而是名叫藤雨的少爺在經過衣身旁的時候對他輕輕點頭示意。衣也連忙回以一個微笑。
看着一幫人走進内間,衣尴尬的摸着鼻子。這次他主動找到一個看似講解的男子,讓他帶自己去看看獨角獸。
這名男子服務态度倒是可以,領着衣來到一旁的空地上,這裏栓着一排獨角獸。
男子指着其中一隻獨角獸滔滔不絕的給衣講解各種優勢,就隻差沒把這頭獨角獸誇得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可衣看去,也沒發現這隻獨角獸和其它有什麽區别。見男子終于停止講解,衣随意問道:
“你說這隻價格多少。”
男子又是一頓猛誇,這才報出價格。
“原價是一千八百刀,現在做活動,隻需要九百九十九刀。”他道。
聽着如此熟悉的話,衣難免心中感覺又好笑又親切。他不可置否的點點頭,卻也沒說要,接着往後看下去。
每當衣在哪頭獨角獸面前停駐,男子都會一通亂誇。而衣每次都隻是點點頭,也不說好,也不說壞。這實在是他不知道怎麽辨别獨角獸好壞,在他看來全都一個樣。到目前爲止也沒有看見對哪頭有特别強的購買欲望。
突然,衣被眼前所見的一頭獨角獸吸引住。
這頭獨角獸衆多同類擋在後面,衣在走到最邊上的時候這才看見它。隻見它渾身毛皮純淨雪白,額頭之前的獨角也是和其它獨角獸不一樣,少了尖銳,多了瑪瑙紅的高貴。
衣越看它越喜歡,不禁走上前去輕輕撫摸着它順滑的毛皮。與其它獨角獸相比,這頭獨角獸更像是衣所知的白馬,這也是爲何衣對它喜愛有加的原因。
“這頭獨角獸多少錢?”衣問道。
跟在衣身後的男子嘴角不自覺抽抽,他上前給衣解釋道:“小哥,這不是獨角獸,是叫做龍馬。據說是天馬和龍馬的雜交後裔。”他剛講解完,就見衣尴尬的摸着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