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跳樓身亡的消息鬧得沸沸揚揚,樓氏股票一跌再跌。
肖晟好不容易穩定的局勢因爲程氏和謝氏的插手險些崩盤,好在賀一舟及時出手,才沒有讓情況變得更糟。
這天中午,樓亦水剛從公司出來,意外在樓下看到了賀一舟。
“你怎麽過來了?”樓亦水問。
賀一舟道“先前有個人說請我吃飯,時間過去這麽久了,我怕她忘了,特地過來提醒她一下。”
樓亦水笑了下,“她沒忘,隻是最近有些忙,抽不出空來。”
賀一舟聳肩,“那麽,請問她現在有空嗎?”
“恐怕沒有。”
“嗯?”
樓亦水道“剛上頭有人打電話過來,讓我去配合一下他們的調查。”
賀一舟點頭表示理解,“那我送你!結束的早的話,可以去喝下午茶。飯沒有吃上,我總要在别的地方讨點利息。”
“好!”
賀一舟開車之餘,見她眉梢染着一絲愁色,問她“在想什麽?”
“我算賬呢!”樓亦水說“嗯……在算這件事過後樓氏會損失了多少。”
賀一舟随意問道“算出來了嗎?”
“嗯!”樓亦水點頭,語氣故作輕松,“我覺得我爸這波挺虧的!你看啊,好端端的把我從英國調回來,錢沒賺多少,虧的倒是不少。這大概是他投資生涯中最大的敗筆了。”
賀一舟可不這麽認爲。樓父覺不覺得虧他不知道,他反正覺得自己是賺大了的。
“言之過早了,你的價值還沒發揮出來!”賀一舟想了想,問“喵喵,你是不是在擔心?”
“有點!”可能是這兩天壓力太大,樓亦水難得示弱了一次,“說實話吧,我其實沒多大把握讓樓氏全身而退。我要面對的不僅輿論的壓力,還有暗處虎視眈眈等着拉我下水的那些人,我……我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留給我反擊的時間。”
“他們不會。”賀一舟說“但是樓亦水,你不需要他們留給你反擊的時間,因爲這個時間,你自己就能争取到。”
他從來都是信任她的。他的喵喵,以前沒有輸過,以後也不會輸,他也不會讓她輸!
樓亦水挑眉,“對我這麽有信心?”
“所以,别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紅燈亮了,賀一舟停下車,認真地看着她,話語中帶這點安撫的意味,“别擔心,還有我呢!”
樓亦水扭頭看向窗外,每次跟那雙幽深的黑眸對視,她總覺得有些心慌。
“我聽肖晟說,後來是你出手,引導輿論的方向,才沒有讓事情繼續發酵?”樓亦水岔開了話題。
賀一舟沒有否認。
樓亦水非常不喜歡這種脫離她掌控的事,她幾乎是無措的,“賀一舟,你不要再幫我了好不好?我欠你的真的很多很多了,我怕我會還不清。”
“那就别還了!樓亦水,我幫你,從來都不是爲了讓你還我人情。”賀一舟有時候也是心累,他怎麽這麽命苦,看上這麽個遲鈍的人?
木頭疙瘩都比這人開竅!
“可是我不喜歡欠别人人情。”
“那就不要把我當成别人。”
此話一出,樓亦水愣了下,“你、你說什麽?”
“我說,你可以不用把我當成别人!”
綠燈亮了,後頭的車在摁喇叭。
賀一舟踩下油門,丢下一句“别總是把什麽事情都分的那麽清,我不喜歡跟你分的太清。”
樓亦水忽的沉默了。她習慣跟人分的清清楚楚,也一直以爲這樣才是最好的。
很多年前,樓亦珊把她帶回了家,所以她把原屬于樓亦珊的寵愛都還了回去。樓父樓母撫養她多年,所以她努力工作,爲樓氏創造更多的财富。
她想做到不虧欠任何人,可是,這真的是最好的嗎?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車内一片安靜。
樓亦水思緒紛亂,到地方了都沒有察覺。
“到了!”賀一舟打破沉默。
樓亦水回過神來。
賀一舟道“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樓亦水上次已經把事情交代得很清楚了,這次過來隻是做補充,也沒耽誤太多時間。賀一舟拿着平闆處理了幾份文件她就回來了。
“去哪裏?”賀一舟邊發動車子邊問她。
樓亦水“都可以,我不挑!”
這下午茶到底也沒有喝成,樓亦水被肖晟一個電話叫了回去。
樓亦水有些歉然。
“沒關系,正事要緊。”想了想,賀一舟還是問道“是董事會又找你麻煩了?”
樓亦水沒想瞞他,“他們不是第一次找我麻煩了,沒事兒,我能應付。”
“我給你一個談判的底氣。”
樓亦水沒聽懂。
“逐浪,我隻跟你簽!”賀一舟說。
誠然,樓亦水能力出衆,剛回國不久就給樓氏帶來了可觀的收益。可她手腕太過強硬,間接損害了一些人的利益,他們當然不想再留她。
先前樓亦水風頭太盛他們不好動手,如今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再坐以待斃他們就是傻子!
樓亦水剛出現在樓氏,肖晟便迎了上來,“小樓總,您回來了。”
“這麽着急把我找回來,出什麽事了?”
肖晟道“陳總召開了董事會,說您工作失誤,樓氏損失慘重,希望董事會能通過,您引咎辭職的決定。”
“陳德良?”樓亦水微訝,“誰給他的權力?”
董事會可不是誰想召開就能召開的。
這其實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的情況對她非常不利。
樓亦水推開會議室的大門,原先還讨論的熱火朝天的衆人不約而同地閉上嘴。
“哪位召開的董事會?”樓亦水問。
陳德良倒是承認得幹脆,“是我。”
“哦!”樓亦水淡淡地問“陳總,請問你夠格了嗎?”
陳德良皮笑肉不笑,“小樓總,現在糾結這個,就沒必要了吧?”
樓亦水走到屬于副總的位置坐下,“既然如此,繼續吧!諸位方才是在讨論什麽?我想我這個副總,應該是有權利參與讨論得吧?”
陳德良道“我們在讨論小樓總該如何爲這次的事情負責?”
“那麽,讨論出來了嗎?”
“初步讨論出來了,我們認爲小樓總引咎辭職是對董事會最好的交代。”陳德良在賭,賭自己的前途。
“引咎辭職!”樓亦水念着這四個字,淡然一笑,“可以!”
衆人暗自交換了一個眼色,這麽簡單?
“隻是……”樓亦水話鋒一轉,“你們确定要我引咎辭職?”
原本笃定的衆人看到她不慌不忙的模樣,頓時就有些不确定了。
陳德良眯着眼,目光審視。
樓亦水突然說“逐浪的合同還沒簽。”
“你想說什麽?”陳德良沉聲道。
“我想說,“渡”的總裁已經承諾我,這份合同,他隻跟我簽!如果我走了,樓氏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全部作廢!”
全場嘩然。
“所以,你們确定要我引咎辭職嗎?”樓亦水也在賭。賭這些人不甘心放下逐浪帶來的利益。
衆人神色各異,樓亦水穩坐泰山。
這是一場心理戰,誰先露怯誰就輸了。
會議室裏靜悄悄的,銀針落地可聞。
許久,終于有人問出了一句,“你能确定,這份合同你一定簽的下來?”
樓亦水一聽就知道自己賭赢了,她唇角一勾,“我确定!”
會議室門突然傳來一道洪亮的男聲——
“現在開董事會都不用通知我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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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們樓父霸氣護女!
诶,我發現有的小朋友睡的挺遲的。這不太好,第二天可能沒那麽多精神做事,對身體也不好,下次要早點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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