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寬敞的包廂,七彩炫麗的燈光,還有嘈雜的音樂。男男女女圍坐在桌前,桌子中央的托盤上放着一隻空着的酒瓶。
酒瓶一轉,十幾雙眼睛灼灼地盯着。
瓶子轉動的速度慢了下來,瓶口指向其中一人。
“操!怎麽又是老子,你們該不會作弊了吧?”
“吳總開玩笑吧,這怎麽能作弊?”身邊的女人咯咯地笑,拿起斟滿了的酒杯,“吳總,願賭服輸,請吧!”
吳銘伸手摟過那女人的腰,占了幾下便宜,也沒接酒杯,就着女人的手把酒喝光。
“好!”
“吳總好酒量啊!”
“再來!”吳銘撸起袖子,“我就不信了,這次還能轉到我。”
這頭熱熱鬧鬧的,另一頭的程北坐在沙發上,輕搖着酒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吳銘又輸了一輪,罵罵咧咧地把酒喝完了,扭頭看見程北,招呼道“程總,坐在那兒有什麽意思,一起來玩啊!”
程北道“你們年輕人的遊戲,我還是不要摻和了!”
吳銘拿着酒杯從人群中脫身,哥倆好地摟着程北的肩,“這種遊戲哪兒還分年齡?老少皆宜的嘛!程總,你該不是怕了吧?”
他今晚已經喝了許多,口齒都不太伶俐了。
程北笑道“沒怕,是真不行!”
“是男人嗎?”吳銘醉眼朦胧,扯着嗓子道“是男人就喝!不能說不行!”
跟醉鬼講不得道理。
程北拿起自己的酒杯,“好,陪你喝!”
吳銘這才滿意,“幹!”
喝完一杯,他又重新給人滿上,“我就喜歡跟你們這樣的人喝酒,痛快!來來來,我們再來!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吳銘知道嗎?”
見程北又幹了一杯,吳銘滿意地笑了起來,“這才對嘛!我告訴你哦,之前跟賀一舟他們來喝酒,一個兩個都在推辭,跟個娘兒們一樣!”
程北目光閃了閃,“我其實不太明白,你怎麽會突然跟賀一舟鬧翻,你們可是很好的兄弟。我聽說,“渡”創立的時候,你幫了他很大的忙。”
“好兄弟?”吳銘擺擺手,“那都是以前啦!現在就是、對手!對手你懂吧?”
頓了會兒,他又說“道不同,不相爲謀!以前那是老子眼瞎,沒看清他這人。我告訴你程總,這人啊,是會變的,一定一定不能相信他們的鬼話!你可得記住這點!”
怕醉鬼發瘋,程北順着他的話道“我記住了!賀一舟……”
吳銘開口打斷他,“大好的日子,别提這人,掃興!”
“成!那我們就說點别的。”程北道“我聽說,你們跟樓總之前就認識?”
“樓總?”吳銘眯着一雙醉眼看他,腦子迷迷糊糊地“哪個樓總?”
程北“就是樓亦水。”
“噢,樓亦水啊,認識啊,高中我們一個班的!”吳銘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說“我偷偷告訴你啊,賀一舟高中的時候還追過人家呢!”
程北心中冷笑難怪,逐浪這個項目說給就給出去了,原來是小情人啊!
“不過他沒追上,哈哈哈!“吳銘大笑起來,“賀一舟高中的時候成績太差了,人樓亦水看不上他!你知道他後來做了什麽嗎?”
“做了什麽?”
“他想跟人上同一所大學,然後就開始好好學習,整天泡在書堆裏,傻逼一樣。”
“後來呢?”程北又問。
“後來?後來他考上了,但是人樓亦水啥都不知道,出國去了!”吳銘歎了一口氣,“可憐呐!”
程北試探道“所以他們現在重逢了,賀一舟癡心不改,想把人追過來?”
“癡心不改?”吳銘嗤了一聲,“程總,你幾歲啦?居然會相信癡心不改這種話。”
“怎麽,不對嗎?”程北不動神色地問道。
吳銘拿過酒瓶給兩人滿上酒,啧啧歎道“你真的是太高看賀一舟了!你也是男人嘛,男人的劣性你還不懂嗎?他哪裏是癡心不改,分明就是想報複!”
“五年前,他打算跟樓亦水表白,把全班都叫過來了,但是人樓亦水沒來,他面子都丢完了。賀一舟那人最愛面子,怎麽可能忍得下這口氣嘛!”
程北不解地問道“他既然想報複樓亦水,爲什麽要把逐浪這個項目給她,還對她這麽殷勤?”
“嘿嘿!”吳銘故作神秘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毀掉一個女人最好的方式是什麽?當然是讓她死心塌地愛上你,然後再狠狠把她甩掉!這可比毀掉她的事業更讓她痛不欲生!”
程北暗暗點頭,“竟然是這樣!”
“怎麽樣,厲害吧?無毒不丈夫嘛!嗝——!”吳銘打了個長長的酒嗝,“不、不行了,我得回家了!”
說着,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就要往門口走去。
程北沖着沙發上坐着的女人道“愣着幹什麽,還不扶着點吳總?”
“好、好的!”女人忙站起來,扶着踉踉跄跄的吳銘,“吳總,小心點兒!”
程北把剩下的人打發走,從口袋裏掏出一支小巧的錄音筆,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走廊上,吳銘甩開身邊的女人,“你誰啊?”
女人羞澀道“吳總,是程總叫我帶你去休息的,已經開好房間了。”
“啥玩意兒?”吳銘瞪着眼,“不不不行,我媳婦兒等着我回家呢,我不能在外頭過夜!”
“啊?你結婚了?”女人愣了一下,随即道“沒關系,我不介意的!”
“你不介意,我媳婦兒介意啊!”吳銘拉住拐角處走出來的一人,抱着嚎道“媳婦兒,你來了!”
慘遭抓壯丁的露辛達“……”她隻是一個過路者!
吳銘又道“媳婦兒,我今天隻是來跟客戶喝酒的,我不認識她,真的!”
女人跺了幾下腳,剛還跟她摟摟抱抱的,翻臉就不認人了!什麽人啊這是?
露辛達壓根兒沒看清抱着自己那人是什麽樣子,不過,這并不妨礙她表演。
隻見她下巴一揚,盛氣淩人道“是你自己滾還是我請你滾?”
女人心有不甘,卻也知吳銘不是她能招惹的,而且他身邊的這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
“我,我自己滾!”
露辛達冷哼“算你識相!”
女人往前走了幾步,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隻見露辛達揪着吳銘的耳朵,“死鬼,敢背着老娘出來玩耍!活膩歪了,回去就把你腿給打斷!”
女人風中淩亂。
這、這也太剽悍了吧?惹不起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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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很多小朋友快要期末考了,好好複習,考試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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