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碗裏的每一粒米都要吃幹淨!
此時,屋内的形勢對于京極高政來說有些嚴峻。
雖然憑借京極高政的武勇并不怕這倆個身材瘦小的女子,但是對方手持利刃而京極高政赤手雙拳,京極高政一時并不敢上前。
一閃身躲過千代的揮砍,京極高政連忙出聲道“就算要殺吾,總得說明來意吧?”
“好歹吾也是幕府管領,朝廷正二位内大臣,總不能死得不明不白的吧?”
千代手持佩刀直勾勾的盯着京極高政,一旁的阿濃連忙出聲道“千代,别跟他廢話,這裏畢竟乃是駿府館到處都是京極家的人,若是等會兒來了人恐怕就不好得手了。”
“京極高政武勇不凡,單憑我恐怕不是對手,速來幫忙!”
說完,阿濃手持肋差便沖了上來,左劈右砍對着京極高政一陣輸出。
京極高政不敢大意,抄起案幾上的燭台格擋。
見阿濃一時半會兒拿不下京極高政,千代也急忙加入了戰場。
面對倆人的圍攻,京極高政也有些吃力了。
原本以爲隻是倆名弱女子,沒想到各個武藝不俗,一看就是經過訓練的。
這是忍者!
“犬八郎,你還在等什麽,看戲看了這麽久了,再不下來等着給吾收屍嗎?”
京極高政突然擡頭沖着屋頂吼了一嗓子。
一旁的阿濃和千代一聽頓時如臨大敵,連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嚴陣以待的看着周圍,如臨大敵。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從房梁上翻了下來,正是山岡犬八郎。
“哼,你們二人當真打的好算盤,原本隻是打算陪你們玩玩,沒想到竟真的是沖吾來的。”
“我京極高政又豈是那般貪戀美色之輩,早就發覺了你們的異常,當真以爲本家沒有準備麽?”
提起褲子就是硬氣,此時京極高政哪還有剛才的慌張,雙手叉腰挺着雄偉之處便是一陣嘲諷。
山岡犬八郎黑着臉看着阿濃和千代,左手持刀右手捏着倆枚苦無密切注意着阿濃和千代倆女,若非是京極高政早有吩咐要留活口,隻怕這會兒倆人已經香消玉殒了。
窩在房梁上聽了半個時辰的,山岡犬八郎早就忍不住了,這活真不是人幹的,可憐我犬八郎血氣方剛,哪裏聽得這些啊。
害苦我也!
山岡犬八郎心裏是有苦說不出啊。
千代一臉震驚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山岡犬八郎,再一看一旁十分欠揍的京極高政,忍不住問道“既然早就發現了我們的意圖,爲何等到現在才現身?”
山岡犬八郎緩緩說道“主公最不喜歡浪費糧食了,往往碗裏的每一粒米都要吃幹淨,更何況還是你們自己送上門來的?”
一聽山岡犬八郎這話,千代和阿濃是又羞又氣,胸口此起彼伏,傲人的身材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
“此前我可從未失手,不知我們哪裏露了破綻?”阿濃咬着牙繼續問道。
京極高政在一旁穿着褲子,一邊将京極二郎放進去一邊說道“晚宴開始之時,一進屋便聞到了一股異香。”
“犬八郎乃是甲賀出身,對這種能激起人興緻的香味再熟悉不過了,立刻告知了吾。”
“若是一般的男人還真不易發覺異常,想必你們靠着這一套屢屢得手吧?”
聽完京極高政的解釋,阿濃和千代對視一眼,然後認命的閉上了眼。
“不愧是京極高政,果然不同凡響。”
“我萬萬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夜叉三郎就連做那事都能讓忍者随身保護,這次我們栽的不冤!”
混蛋,誰能想到京極家的家督是個這麽怕死的東西。
正經人誰做那事的時候還讓人在一邊旁觀啊!
“你們乃是武田家派來的吧?”京極高政這時候也已經穿好衣服,然後坐在一旁笑着說道。
“多說無益,事情既已敗露,不過一死而已。”
“千代,動手吧!”
“是!”
說話間,倆女便要揮刀自盡。
而京極高政和山岡犬八郎早就防着這一手的,哪會讓她們如願。
隻見山岡犬八郎眨眼間便沖到倆女身前,然後一揮袖,倆女隻覺眼前一黑,再一睜眼的時候,手裏的佩刀和肋差便已經落入了山岡犬八郎的手中。
山岡犬八郎将肋差插到腰間,然後将佩刀遞到了京極高政的手中。
京極高政随手将佩刀放到一邊,然後起身說道“想死可不行,有句話說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們剛剛可不止一日,吾怎麽舍得讓你們就這樣香消玉殒呢?”
“天下誰不知我京極高政最是憐香惜玉了,還是收起尋死之心,老實交代吧。”
“不錯,我們确實是武田家的人,怎麽?”
“莫非隻準京極家對武田家大舉攻伐,就不許我武田家做出反擊麽?”
京極高政沒有理會,而是繼續說道“聽聞武田家内部有一支由遊女組成的忍者組織,善于使用媚術蠱惑男人,想必你們便是其中一員吧?”
實際上哪有什麽媚術,就是事先通過一些藥物讓男人緻幻或者産生興緻,從而施展美色勾引而已,不是什麽上得了台面的東西。
隻不過尋常男人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确實容易着道,畢竟男人嘛,就愛犯錯。
“你叫千代?”
“想必是望月氏出身吧。”
京極高政繼續說道。
千代聞言一驚,“你怎會知道?”
“我第一次執行任務,就連家中武士很多都不知道我。“
“當然是夢中有XX大神告知,豈不知我京極高政乃是神佑之人?”
京極高政神棍這套還真有些唬住了千代和阿濃二人,倆人面面相觑不知該如何是好。
“本家攻伐武田家,乃是因爲武田家不遵從幕府命令悍然與對抗幕府,與天下爲敵。”
“你們聽從武田晴信之命前來刺殺幕府管領,此舉乃是助纣爲虐!”
“若是能夠棄暗投明,本家不但既往不咎,待攻下信濃之後,還會重用望月氏,如何?”
阿濃咬着牙不知如何回答,而一旁的千代則眼神複雜的看着京極高政。
不管如何說,京極高政确實是她第一個男人,心裏自然有一種别樣的感覺。
況且,剛剛的體驗确實是頗爲美妙。
“武田家的命令是讓我們探明存放在駿府館内的神秘器械是何物,此前我們也派人接觸了關口氏和葛山氏等人,但是他們也不清楚,所以才将目光放在你身上。”
“至于刺殺,乃是臨時起意。”
“我乃是望月氏當主望月遠江守之妻阿濃,此事全由我自作主張,隻求京極大人能放過千代,她還隻是一個孩子。”阿濃突然開口道。
京極高政沒想到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的阿濃居然是千代女的母親,這可真是駐顔有術啊。
而一旁的千代則仿佛是想明白了什麽,連忙跪在地上大聲說道“望月氏也是身不由己,實在不敢違背武田家的命令,還請京極大人放過母親。”
“隻要京極大人能夠饒恕,妾身願意做任何事情。”
聽到這話,京極高政滿意的笑了起來。
事情似乎變得有趣起來了呢。
花開倆朵并蒂之蓮,聯想到伏見城内的千賀和井伊直虎,京極高政心裏的孟德之心又活泛起來了。
“想要保住你母親的性命甚至望月氏其實不難,就看接下來千代你如何做了。”
說着,京極高政轉過頭看向一旁的山岡犬八郎,“犬八郎,你可以接着上去了。”
京極高政指了指頭上的房梁。
山岡犬八郎:.........